【換個地方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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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驟然懸空的失重感,讓潘嶽本能地繃緊了肌肉。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杜彬肩頭挺括的西裝布料,入手是微涼的觸感和底下結實肌肉賁張的硬度。
“杜彬!”他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驚愕和一絲被冒犯的惱意,但更多的,是被這突如其來、蠻不講理的舉動所攪亂的慌亂。
“彆叫,嶽哥。”杜彬低頭,下巴蹭過潘嶽的額發,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的笑意,和一種壓抑到極致終於爆發的沙啞,“你剛纔太招人了……我得蓋個章。”
他抱著潘嶽,大步流星地穿過寬敞的辦公室,徑直走向那張象征著學院最高權力、寬大氣派的紅木辦公桌。桌上還攤開著采訪前未合上的檔案,旁邊擺著膝上型電腦、鋼筆和茶杯。
杜彬冇有絲毫遲疑,手臂發力,將懷裡的潘嶽近乎粗魯地、仰麵朝上丟在了冰涼的桌麵上!
“砰!”
後背撞上堅硬桌麵的悶響,伴隨著檔案紙張嘩啦散落的聲音。潘嶽被摔得悶哼一聲,頭暈目眩,視野裡是天花板上明亮的吸頂燈和杜彬逆著光、籠罩下來的陰影。
他剛想撐起身,杜彬已經欺身壓下,一隻手則像鐵箍般摁住了他的胸膛,將他死死釘在桌麵上。
“你瘋了……這是辦公室!”潘嶽喘息著,雙手抵住杜彬的胸口,試圖推開他。但他的抵抗在此時腎上腺素飆升、且占據絕對地形優勢的杜彬麵前,顯得軟弱無力。
更何況,內心深處,被杜彬這種近乎野蠻的、充滿獨占欲的瘋狂所點燃的隱秘火焰,正與理智激烈交戰,讓他的反抗更像是欲拒還迎。
“辦公室怎麼了?”杜彬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潘嶽的鼻尖,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那雙桃花眼裡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潘嶽吞噬,“昨天會議室都玩兒了,今天換個地方,不是更刺激?嗯?潘院長?”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戲謔和挑釁。他的手順著潘嶽緊繃的胸膛下滑,精準地找到西裝鈕釦,粗暴地扯開,接著是領帶,然後是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露出大片緊繃的、蜜色的肌膚和塊壘分明的腹肌。
潘嶽的呼吸陡然加重,耳根紅得滴血。杜彬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薄繭,劃過他裸露的麵板。
“杜彬……彆在這兒……”潘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破碎的顫音,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哀求。他的防線正在迅速崩塌。
在這個剛剛結束了一場完美采訪、證明瞭他作為思想者和領導者價值的空間裡,被自己的戀人、也是下屬,以這樣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壓製、剝開,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冰火兩重天,衝擊得他頭腦發昏。
“晚了。”杜彬低笑一聲,低頭,張口咬住了潘嶽胸前一側緊繃的肌肉,隔著被汗水微微濡濕的襯衫布料,牙齒不輕不重。
“啊——!”潘嶽的喉嚨裡溢位抑製不住的驚呼,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視線裡的燈光變得模糊搖曳。
杜彬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隻手繼續在他身上點火,另一隻手已經探下去,扯開他腰間的皮帶扣。“哢噠”一聲脆響,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如同某種宣告。緊接著,拉鍊被扯下的嘶啦聲,讓潘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西褲被粗暴地褪到膝彎,連同內褲一起,束縛在腿上。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麵板,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潘嶽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尤其是在這張他平日發號施令、簽署檔案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