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林晨突然說，“江老師……是個好人。”
“嗯。”我點頭，“他很真誠。”
“他能幫我們，我很高興。”林晨說，但聲音裡有一絲……不安，“但是金敏，我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知道太多。”林晨轉頭看我，眼神很複雜，“媽媽的過去，媽媽的愛情，媽媽的……不快樂。這些真相，像一把刀，剖開了我一直以來的幻想。我以為媽媽隻是不快樂，但冇想到……她這麼不快樂。”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涼，在微微顫抖。
“林晨。”我說，“真相有時候很殘酷，但知道真相，才能真正的理解，真正的……放下。”
“我知道。”林晨點頭，“但是金敏，我在想……如果我們冇有遇到江老師，如果我不知道這些，會不會……更好？”
“不會。”我搖頭，“林晨，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就像我們的平台，就像我們的感情，就像……你和你爸的關係。隻有麵對，才能解決。”
“你說得對。”林晨苦笑，“金敏，你總是這麼冷靜，這麼理智。有時候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這話，讓我心裡一緊。
“林晨，不要這麼說。”
“是真的。”林晨說，“你三十五歲，成熟，穩重，知道自己要什麼。我二十五歲，衝動，敏感，還在摸索。而且……你有那麼豐富的過去，有那麼多人愛你。而我，隻有你。”
這話裡的不安，讓我心疼。
“林晨。”我抱住他，“你不僅有我，你還有你爸，有江老師，有整個團隊。而且……你的過去雖然比我短，但一樣豐富，一樣珍貴。你不需要和我比，你隻需要……做你自己。”
“可是金敏。”林晨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害怕失去你。害怕表哥，害怕江老師，害怕……所有可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的東西。”
“我不會走的。”我說，“林晨，我答應過你，我們會結婚，會永遠在一起。這個承諾，永遠不會變。”
“真的？”
“真的。”
林晨抱緊我，抱得很緊，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金敏。”他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愛你。很愛很愛。”
“我也愛你。”我說。
夜色很濃，但我們的心，很暖。
***
但信任的裂痕，一旦出現，就很難完全修複。
周子軒知道了江墨的事。他直接來了公司，臉色很難看。
“金敏，江墨是怎麼回事？”他問，聲音很冷。
一個兩個都這麼緊張乾嘛！江老師不就是個畫家嘛！
不過……子軒的擔心好像也有道理？哎呀，好亂啊！我的腦子要不夠用了！
他直接來了公司，臉色很難看。
“金敏。”他把我叫到會議室，關上門，“江墨是怎麼回事？”
“江老師是畫家，想加入我們的平台。”我說，“怎麼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周子軒問，聲音很冷。
“知道。”我點頭，“陳婉君的初戀，林晨母親的朋友。”
“那你還讓他接觸林晨？”周子軒的眉頭緊鎖，“金敏，你不覺得……這很危險嗎？”
“危險？”我不解，“江老師是個好人，他很真誠，他想幫我們。”
“好人？”周子軒冷笑，“金敏，你太天真了。江墨為什麼突然出現？為什麼突然要幫你們？他有什麼目的？”
“他冇有目的。”我說，“他隻是想為陳婉君做點什麼。”
“為陳婉君做點什麼？”周子軒搖頭，“金敏，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好。江墨消失了三十年，突然出現，突然要幫你們。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這話，讓我心裡一沉。
太巧了？確實有點巧。
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江墨出現，說要幫我們。
而且，他是陳婉君的初戀，是林建國可能不知道的存在。
如果林建國知道江墨的存在，知道他和陳婉君的過去，會怎麼樣？
“子軒。”我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