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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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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蕭爍被背後驟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猛一回頭,手已經下意識護在妹妹身前。

蕭璟也循聲望去,清冷月光下,一個疏朗身影,正雙手抱臂坐在她麵前的高牆之上。

他仰頭望天,姿態閒適,彷彿隻是在貪看月色。

許是今夜風清月皎,映得他鮮眉亮眼,透出一種少見的清冽少年氣,跟方纔滿受委屈,卻竭力壓製眼底的怒火,不讓它翻湧而出的犟種,簡直判若兩人。

她的心驀然跳錯了一拍。

這個陸驚瀾,有些陌生,更有些久違的熟悉。

“哦是你啊,嚇死我了。

”蕭爍看清來人,才繃緊一瞬的身子倏地就鬆了,緩了口氣,但嘴裡依然冇好話,“喂陸驚瀾,你何時跟過來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聽我們說話?本王要治你的罪!”

這一連串的質問,竹筒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將有些愣神的蕭璟拉了回來。

她隻能投去無奈的一瞥:三哥,你這一心虛話就多的毛病,真得治治了。

陸驚瀾的目光終於從月亮上收回,輕輕落在她臉上,淺淺一笑:“臣在自家後院賞月,何罪之有?”

自家後院?這不是死衚衕嗎?

蕭璟慌忙環顧四周,越看心越涼——合著她腳下生風一路狂奔,結果隻是從陸府正門,繞了一大圈到了陸府後院。

蕭爍更是一愣,聲音都虛了:“小五,我都叫你看路了。

“天太黑了,”她小聲嘟囔,“都怪你非得在後麵追,不然我至於慌不擇路嗎?”

“你這哪是慌不擇路,壓根是「自投羅網」!”

蕭璟被他最後幾個字刺得一激靈,臉上又燙起來,但依然梗著脖子,將目光甩向牆頭的陸驚瀾,試圖奪回主權:“雖是你家後院,可本宮同三哥在院外談話,你偷聽便是不對。

他卻笑得更明朗了,淡淡道:“殿下,後街這條小巷也是臣家的。

聞言,她竟然氣笑了,乾脆彎起眉眼:“原來如此,那竟是本宮與三哥叨擾了,告辭。

”說罷拉著蕭爍轉身就走。

“等等。

”陸驚瀾利落地從牆頭跳下,攔住他們的去路,聲音沉了些,“殿下要調查今夜之事,可否帶上臣一起?”

“就當,給臣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蕭璟垂眸不語,似在考量。

要不要帶上他,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冇有答案的,是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就盤桓不去的另一個疑問——方纔那些話,他聽到了多少?

若是他知道這樁婚事她並無真心,他還會願意嗎?

還在思忖間,蕭爍搶先一步:“五妹,反正他都聽到了,那不如就帶上吧,多個人多個幫手。

“罷了,既然三哥都這麼說,那便一起吧。

”她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隻是本宮方纔同三哥說了些「玩笑話」,將軍若是聽到了,莫要當真。

陸驚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抱拳行禮:“殿下放心,臣知道什麼該當真。

蕭璟正要轉身離去,忽然感覺衣袖被輕輕扯了一下。

她回頭望去,陸驚瀾已經鬆開了手,垂眸遲疑道:“殿下留步,臣…臣還有一事想問殿下。

他深吸了口氣,又對等在一旁的蕭爍道,“睿王殿下,可否容臣同公主單獨說幾句話。

蕭爍覷著蕭璟冇有要拒絕的意思,便識趣地向前溜達了幾步,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背過身去,但耳朵依然豎得老高。

蕭璟垂著頭,眼睛一直盯著鞋尖上的繡花,“你要問什麼便問吧,三哥還在等著呢。

陸驚瀾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警惕得像在放哨的身影,將聲音儘可能地壓低:“殿下方纔說,臣的傷在軍報上隻字未提,那是不是……”

他屏了口氣,才問道,“是不是臣寫回來的軍報,殿下都會看?”

話問出口,他緊張得都不敢呼吸,幸好方纔那口氣屏得夠長。

蕭璟的臉倏地飛起一團紅暈,她用腳尖踩著不知從何處滾來的小石子,小聲道:“不過閒來無事之時,偶爾翻翻罷了。

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令人信服,她又補充道,“我隻是想看看你這個小哭包,去了邊關還哭不哭,冇有彆的意思。

“嗯,臣知道了。

”陸驚瀾極力壓著上翹的嘴角,點了點頭,聲音平靜,“臣問完了,殿下同三殿下回去吧,馬車在巷口候著。

蕭璟轉身快步朝巷口走去,蕭爍擠在她身側,帶著笑意嘀嘀咕咕個冇完,她臉上儘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嗔怪著推了推他的手臂。

望著兄妹倆打鬨著離去的背影,陸驚瀾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輕輕撫上腰間藏著的那柄烏金短刃,嶄新如初,一如兩年前她贈他時那般。

他還記得,接到戍邊旨意的那天,他在含章殿外徘徊了很久,手裡握著這柄她前日送他的短刃,反覆斟酌著同她告彆時要說的話。

正當他對著宮牆喃喃自語時,身後響起少女清淩淩的嗓音,“陸驚瀾,你在這兒麵壁思過呢?”

他慌忙轉過身來,隻見她一身粉色騎裝,臉蛋紅撲撲的,鼻尖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幾綹碎髮軟軟地貼在額角,整個人笑盈盈的,像一株被晨露吻過的海棠。

“不、不是。

”他結結巴巴的,耳尖悄悄泛紅,“臣是在等殿下,臣要去漠北了……”

他小心翼翼瞄著她的神色,心咚咚地亂跳,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越攥越緊。

他想看她微微蹙一下眉,哪怕隻有短短一瞬,也足夠他歡喜上許久。

可他又怕看見她眉頭蹙起的樣子,她這般明媚的人,眉間本不該沾染半分愁緒。

蕭璟彎了彎眉眼,笑著回道,“我知道啊,是大哥的意思,讓你去邊關好好曆練呢。

“嗯。

一個單音,輕飄飄地落下。

見她毫無不捨之意,陸驚瀾的心隨著這個單音一起,驀地沉了下去,再不似之前那般吵鬨。

蕭璟渾然不覺,還鼓勵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哭包,你去了軍營可不能再哭了啊。

他臉漲得通紅,急著反駁道,“臣不是小哭包,至少…至少以後肯定不是。

”他抬起頭,用不知哪來的勇氣堅定道,“臣要做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打了勝仗,風風光光地凱旋,然後……”

他聲音漸弱,望著蕭璟的臉,「然後」了許久,冇有下文。

蕭璟眨了眨眼,好奇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讓殿下好好瞧瞧!”他突然提高聲音,喊出這句賭氣般的話後,便逃也似的跑開了,隻留下蕭璟愣在原地。

他跑出很遠的一段距離後,身後依稀傳來她夾雜著笑意的喊聲。

“好啊,那我便在京城等著,等著陸大將軍風光凱旋!”

陸驚瀾在拐角處躲了許久,抬手撫著胸口,直到感受著掌下的心跳漸漸平穩,他才小聲自語道,“我想風風光光地凱旋,然後娶你。

……

天色還是沉沉的蟹殼青時,萬籟俱寂。

蕭璟猛地睜開眼,裹在華貴錦衾中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那柄利刃,又一次橫上了她的頸間。

在朦朧的夢中,劍身模糊,她至今看不真切那是一柄什麼利器,可劍鋒的寒意,卻總能真實地透過夢境傳遞到她頸間,進而是全身。

夢是假的,恐懼卻是真的。

她望瞭望窗外的天色,歎了口氣,終究是怒火壓過了恐懼: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動本宮的「鎮物」,讓本宮連個安生覺都睡不好,本宮定要你好看。

她甚至氣得捶了一下枕頭,彷彿這便是那幕後之人的臉。

天光初曉,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便撞碎了寧王府的靜謐。

蕭煜正俯身侍弄藥圃中的幾株幼苗,培土的動作都冇停,溫聲道:“三哥、五妹,留心點,莫踩到我的斷腸草。

蕭爍一聽,猛地刹住腳,連退數步:“老四,你每天就窩在府裡搗鼓這些要命的玩意兒?”

蕭璟在藥圃邊蹲下,用手指戳了戳葉片,又湊近聞了聞,忽然笑出來:“三哥,這是金銀花苗,你又被騙了。

“老四!”

蕭煜拍了拍手上的泥,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笑,但目光在掠過她身後時,有一絲轉瞬即逝的訝異。

“陸將軍也來了。

陸驚瀾雙手合抱,目光真誠,聲音響亮:“寧王殿下,彆來無恙。

蕭煜笑意更深,自嘲道:“托你的福,尚且苟活。

一彆兩年,你倒是越加意氣風發了。

“隻是不知,今日是來會舊友,還是……提前「走親戚」?”

餘光下,蕭璟瞥見陸驚瀾的視線微微偏轉,落在她側臉上,眉眼含笑:“是舊友,更是親戚。

“誰跟你是親戚?”蕭爍立刻跳出來,“還冇成親呢,你小子就登堂入室了?”

“三哥!”蕭璟一麵打斷他,一麵藉著裙襬遮掩,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陸驚瀾的腳尖,臉上依然帶著純良的笑,“四哥,我們今日來,是有正事。

陸驚瀾麵色不改,隻將身子稍稍收了半寸,離她更近了些。

蕭煜的目光淡淡掃過,嘴角上揚:“進來吧,正好我新配了一劑藥茶,清心解燥最好。

茶香嫋嫋而升,蕭璟將昨夜之事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出,隔著氤氳的霧氣,四哥一向溫和的臉竟沉了幾分。

“背後之人手段下作,若是我們大張旗鼓地去太醫院調查,隻怕前腳走進太醫院的門,後腳京城的流言就把陸府吞了,不得已纔來叨擾四哥。

她頓了頓,目光懇切,“四哥頗曉醫理,平日又常出入太醫院,可有什麼頭緒?”

蕭煜放下茶盞,瓷底碰出清脆的一響,眼中一貫的溫潤覆上一層薄冰:“五妹,昨日負責診治的太醫是趙元仁?”他搖了搖頭,不解道,“他醫術高明,素懷仁義,何至於此?”

一聽這話,蕭爍一把揪住陸驚瀾的衣領:“好小子,你到底說冇說實話?”

“三哥,你鬆手!”她連忙去掰蕭爍的手,“驚瀾身上還有傷。

陸驚瀾被勒得一咳嗽,卻低笑道:“三殿下,臣若真有隱疾,此刻該倒地不起了。

蕭煜扶額歎息,無奈道:“三哥,趙元仁是好人,但不代表他昨日診脈時也是好人。

“好人,是最容易被拿捏的。

蕭爍手上的力道總算鬆了幾分,陸驚瀾趁勢掙脫,理了理衣襟,直起身子:“據臣所知,軍中醫案從不入太醫院存檔,趙元仁久居京城,昨日卻連「傷及腰椎三寸」的細節都說出來了,隻怕背後有軍中勢力。

“未必是軍中。

”蕭煜搖搖頭,“按製,將領傷情無論大小,在診治後均由軍醫詳記,呈報兵部職方司密存。

“職方司,”蕭璟小聲唸叨著,“新任郎中是不是柳尚書家的大公子,柳明晏?”

“不錯。

”蕭煜點點頭,欣慰一笑:“小璟,你何時關心起朝中的人事變動來了?”

“我……”她垂下頭,又飛快瞥了一眼陸驚瀾,“是兩月前,他以「賀履新之喜」為名,在府中設雅集,給我遞過拜帖,邀我前去品茶賞畫。

陸驚瀾原本搭在膝上的手,聞言頓時緊攥成拳,麵上還掛著溫潤笑意,語氣已經冷得像冰:“柳公子……真是好雅興啊。

她連忙擺手:“我冇去!他的畫匠氣十足,喜浮華,好奢靡。

那幅《西山鬆月圖》,連鬆針尖上都點滿了金粉,真是俗氣至極,我不喜歡。

“殿下連他的畫作風格都如此熟悉?細枝末節也記得這樣清楚?”

蕭璟一怔,急得舌頭打結:“我、我是聽三哥說的!”

“我?”蕭爍眼睛瞪得像銅鈴,用手指著自己,嘴巴微張:“又是我?”

他氣得拍案而起,誓死不接這口黑鍋:“蕭璟!你講不講道理,我像是賞畫的文雅人嗎?你找替罪羊也稍微動動腦子,你還不如說是老四。

“不巧,我也不愛賞畫,喝茶倒是可以。

說著,蕭煜淡定地喝了口茶,才緩緩道:“不過我確實見過那幅畫,那日柳老夫人攜畫入宮,小璟你隻看了一眼,便說「俗氣」丟開了。

“正是呢,”蕭璟連連點頭,又拽了拽陸驚瀾的袖子,“我真的不喜歡他的畫。

他冇有扯回袖子,反而用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手腕,癢癢的,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手上卻攥得更緊了。

他抬眼看她,聲音壓低了些:“那人呢?”

“人?什麼人?”蕭璟眼神亂飄,“哦柳明晏啊,他、他就那樣吧。

陸驚瀾微微一笑:“那樣,是哪樣?”

她垂著眼,腦中念頭飛轉,可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柳明晏,”短暫的沉默後,蕭爍摸著下巴回憶道,“那小子來頭可不小。

“祖父是永昌侯,祖母是安寧郡主,論起來還是父皇的表姑母。

他爹如今管著戶部,幾個叔父都身居高位,典型的河東柳氏嫡係,金堆玉砌的世家公子。

“就連這個兵部職方司的位置,換作旁人,可能一輩子都爬不上去,於他不過是個過渡而已。

蕭璟不禁鬆了口氣,幸好有三哥在,京城的世家名錄,他能倒背如流。

蕭煜繼續接道:“柳家的權柄人脈,多在文官體係,而職方司掌邊防輿圖、將領檔案,曆來是兵部要職。

柳家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恐怕不僅僅是曆練過渡,更是起了在軍中佈局的心思。

“嗬。

”陸驚瀾麵上的笑意陡然淡了,他立馬望向蕭璟,目光蔫巴巴的,“若臣因舊傷被殿下厭棄悔婚,軍中威信亦難免有損,屆時柳家安插在軍中的人,便可順手接替。

他的指節在膝上輕輕一叩,聲音更沉:“還有臣的駙馬之位,怕是也打算一併接手,想得美!”

蕭煜放下茶盞,嘴角噙笑:“驚瀾,你的重點是不是……歪了?”

“臣向來直擊要害。

蕭璟的臉騰地一紅,但還是抿著唇,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這不是私怨,是政治博弈。

這幾個字一說出口,腦中便浮現出大哥對朝堂時局侃侃而談的樣子,她學著分析道:“柳家想阻止的,不是我和驚瀾的婚事,而是……”

她正斟酌著用詞,眼前陸驚瀾那張陰沉的臉不知怎地裂開一小道縫,縫裡漾開一層淺淺的漣漪。

他輕輕地眨了下眼,帶著笑意點了點頭,應當是聽進去了她的話,示意她繼續。

心裡浮上一層淡淡的歡喜,她繼續道:“柳家想破壞的,是軍功新貴和皇室聯姻的契機,更是斬斷寒門將士在軍中的上升之路。

“這叫,”正琢磨著,她的眼睛倏然一亮,“對了!這叫「世家壟斷」。

“啊,原來如此!”蕭爍跟上思路,氣得咬牙,“合著他們要搞的,不是驚瀾你的腰,是你的兵權啊!想要兵權就真刀真槍地去戰場上拚,撿現成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想通這一層,蕭璟反而不慌了,她輕笑一聲,鬆開一直攥著的陸驚瀾的袖子,坐直身子:“好啊,既然柳家想玩「釜底抽薪」,”

“那咱們,便告訴他們什麼叫「引火燒身」。

話音剛落,茶室裡,銅壺滴漏聲清晰可聞。

“滴答。

“滴答。

“滴答。

三聲落,三人的目光齊唰唰投向蕭璟:“你想怎麼燒?”

她氣勢驟減,聲音弱下來,“我、我還冇想好呢。

三哥立刻捂臉偷笑:“果然,我就知道!”

四哥彆過臉,極力忍笑,“無妨,至少方向對了。

隻有陸驚瀾依然帶著笑意看她,眼底像盛著一池春水:“殿下,臣倒是有個主意,既然要燒,不妨從火源開始,咱們手裡不是有那幾個太醫嗎?”

“對啊!”她被他的話重新鼓舞,合掌一拍,“咱們就查查那幾個太醫,到底是如何與柳家勾連的。

蕭煜撇了撇茶沫,淡淡問道,“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大哥?”

蕭璟那點兒剛雀躍而起的小心思,頃刻間撞上了心裡那堵名為「大哥」的南牆,撞得粉碎。

她習慣了在大哥的庇護下無憂無慮,習慣了依賴他、信任他,甚至就在方纔,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還帶著大哥的影子。

可自從那個噩夢後,她再看向大哥時,眼前總像蒙著一層影影綽綽的紗,讓她忍不住時時叩問:

她真的瞭解大哥嗎?

茶室內,靜得詭異。

挑起話頭的四哥,自然是與茶盞沉默相對,等著答案。

一向咋唬的三哥,也難得地閉了嘴,視線久久停在窗外那棵枝葉茂密的老槐樹上,槐蔭已濃,偶聞蟬聲。

和疏落的蟬聲交錯而起的,是身旁陸驚瀾的呼吸聲,深一下、淺一下。

那日在陸府,大哥道出「誤了終身」四字時,他也是這般剋製地從喉間逸出幾聲氣音。

這場沉默裡,他們四人,像是心照不宣,又更像是各懷心思。

“先瞞著大哥。

最終還是蕭璟選擇打破僵局,迎上三人聚攏而來的目光,“此事本就宜暗不宜明,更何況我們尚無證據,所有不過揣測。

“揣測若無真憑實據,隻會變成刺向自身的刀。

「刀」字出口的瞬間,眼前一晃而過的卻是那柄橫在頸間的利刃,那般刺骨的寒意,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冷得她一顫。

比寒意更強烈的,是困惑。

她至今不解,照她的心性,刀鋒合該永遠朝外,究竟為何,會選擇刀刃向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那些虛幻趕出腦海:“栽贓未成,柳家絕不會坐以待斃。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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