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餐。
工作忙得飛起也會抽出時間陪伴他。
大抵是基因遺傳。
血濃於水都改變不了他的冷血。
他不願意把我當母親,我也不願意認他當兒子了。
閉了閉眼,我推開門:
“顧西洲,我們離婚吧。”
顧西洲在寫檔案的筆一下都冇停。
他抬頭撇了我一眼,無奈地笑了聲:
“妍妍,你這都說了多少回?”
“以前我們都年少氣盛,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好嗎?”
“溫阿姨真的要和爸爸離婚了嗎?”
顧子木探著腦袋,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
顧西洲立馬捂住他的嘴,又觀察到我臉上毫無表情,心虛地摩擦手。
我頂著顧子木看了幾秒。
曾經我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敢愛敢恨,轟轟烈烈。
七年前在外出差,卻意外看到顧西洲和那個女人在路邊膩歪。
顧不得百萬業務,我失去理智般衝過去狠狠扇了顧西洲一巴掌。
“顧西洲,你真是不要臉!”
女人一把將我推開,將顧西洲護在身後:
“老女人,憑什麼打我家西洲?”
我氣急,指著她身後的顧西洲崩潰大吼:
“我纔是他女朋友,你又算什麼東西?”
她卻笑了,柔柔弱弱的靠在顧西洲懷裡:
“西洲,你不是說即便冇有名分,我也是你心中唯一的女朋友嗎?”
“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對嗎?”
3
顧西洲冇有迴應。
隻是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她,做出了決定。
淚水決堤而下。
看著他冷淡的眼神,我轉身離開。
本以為顧西洲會攔住我。
可是冇有。
他隻是關心女人有冇有被我嚇著。
我心如刀絞地走在路上,卻被一輛違規占道的車撞到了腿。
昏迷前,我隱約看到顧西洲慌亂地朝我跑來。
再醒來時,是在醫院。
床尾邊顧西洲正輕輕撫摸我打著石膏的腿。
眼裡似乎有後悔。
我隻覺得可笑。
出院回家,我看到他們在臥室裡翻雲覆雨。
我像瘋子一樣用拳頭捶打著兩個人。
卻被顧西洲一把推開。
“妍妍你現在真像個潑婦,哪有點千金小姐的樣子。”
女人躲在他身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眼神挑釁地看著我。
她身上還穿著屬於我的真絲睡裙,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了。
脖子故意伸得老高,想讓我看到那些痕跡。
“我像潑婦?”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以前顧西洲也有野心思,但都是露水情緣。
隻有金阮阮不一樣。
她假惺惺打電話說胸口痛。
顧西洲就可以在婚禮現場拋下我。
我胃疼得蜷縮在地上走不了路。
和顧西洲打電話求助。
他說他要陪阮阮參加藝術展。
冇時間管我。
我哭過、鬨過、歇斯底裡過。
換來的卻是指責、抱怨和變本加厲。
如今,我再也不想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顧西洲,我說離婚是認真的,什麼時候我們去民政局拿證?”
我不想糾纏在顧西洲和金阮阮之間了。
如果真的愛,是不會捨得讓她受委屈的。
“我已經低頭和好了,你到底還要怎樣?!”
顧西洲臉上的溫柔不複存在。
他煩躁地把檔案推到地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倒顯得我裡外不是人。
看著眼前眼神通紅的男人,我笑了。
“這個婚,我離定了。”
見我態度如此堅決,顧西洲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立馬將旁邊的顧子木拉過來。
“你捨得拋下子木嗎?他那麼小冇有媽媽會多麼難受啊?”
顧子木看著我,眼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我蹲下身和他平視,握住了他的手: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誰能不心疼?
顧西洲心下一喜,覺得我會為了孩子會妥協。
正要開口,我說:
“溫阿姨和爸爸離婚,好不好?”
小小的孩子不懂,隻是聽到這句話高興地點頭。
顧西洲急了,連忙把顧子木拉回來。
“妍妍,小孩子哪懂什麼離婚,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