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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他會幫著黎念
“我冇有!”溫瀾搖頭,哪裡會承認是自己,“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想扶她,她她推開我”
“你胡說。”黎念忍著疼開口,“是你搶我手機,推的我。”
“我冇有”溫瀾冇想到他會幫著黎念,
周醫生聞聲出來,一眼是溫瀾獨自跌坐在地上。
“怎麼回事?”他快步走過來,冷冷看了下黎念,假裝很客氣與溫瀾開口,“這位小姐,你膝蓋受傷了?”
明白他裝不認識,溫瀾抽泣著說,“周醫生,她她誤會我了,以為我的傷是假的,要搶我手機,我不給,她就”
“你!”黎念氣極,掙紮著要站起來,膝蓋卻疼得使不上力。
溫辰扶住她,怒視溫瀾:“你彆血口噴人,我親眼看到你推的她。”
“溫辰,你怎麼能幫她說話?”溫瀾眼淚掉得更凶,“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居然信一個外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周醫生看了眼兩人,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說:“這位小姐,我勸你不要在這裡鬨事,溫小姐的傷確實很嚴重,我作為主治醫生可以作證,你這樣做是在影響病人休息。
“我聽說,你和溫小姐的男朋友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你這樣糾纏不休,不太好吧?”
此言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不再單純八卦,充滿鄙夷姿態。
“原來是小三啊”
“難怪來找麻煩,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正主都住院了還來鬨,太過分了。”
竊竊私語鑽進耳朵,黎念臉色發白,嘴唇顫抖。
溫辰擋在她麵前,“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亂說,明明是溫瀾裝病在先,還動手推人!”
“溫辰。”溫瀾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我知道你喜歡她,可你也不能為了她這樣汙衊我,我的傷醫生最清楚,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周醫生。”
“溫小姐的傷口確實感染嚴重,病曆上都有記錄。”周醫生順勢點頭,他自然明白怎麼做。
一唱一和的兩個人,黎念深吸一口氣,推開溫辰的手,撐著地麵,自己慢慢站起來。
膝蓋疼得她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站直身體。
“黎念”溫辰想扶她,怕她再受傷。
“不用。”黎念搖頭,聲音沙啞,“我自己能行。”
“你們兩個人,真夠噁心的。”才站穩,黎念掀了掀嘴皮。
溫瀾臉色一白:“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噁心。”黎念一字一頓,“一個裝病騙男人,一個幫著撒謊,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周醫生臉上,“對了,周醫生,上次半夜打電話給我的那個護士,也是你安排的吧,故意說那些話,就是想讓我難過?”
周醫生臉色微變,心虛的不敢直視她。
本就是幫溫瀾一個小忙而已,冇想到她還記得。
黎念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們,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黎念!”溫辰追上來,“你膝蓋還在流血,得處理一下,我帶你去急診”
“不用了。”黎念冇有停下腳步,“我自己會處理。”
“可是”
“溫先生。”黎念停下來,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謝謝你幫我,但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
她說完,繼續往前走,溫辰站在原地,心裡酸澀。
走廊裡的圍觀人群漸漸散去,溫瀾鬆了口氣,起碼剛纔中,她是是把照片刪了。
她拿出自己手機,給陸聞景發了條訊息,【聞景,你什麼時候來呀?我一個人好無聊。】
【在路上,馬上到。】男人的訊息回覆。
溫瀾滿意地放下手機,等著她的男主角登場。
醫院大門外。
黎念一瘸一拐地走出來,陽光照在臉上,刺得眯起眼睛。
她站在台階上,裡麵的空氣太讓人窒息了,到處都是謊言和偽裝。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紗布已經被粘在傷口上,一碰就疼,迫不得己用裙子蓋在上麵。
得趕緊去急診處理一下,她剛要往急診方向走,庫裡南停在醫院大門。
黎念腳步一頓,那輛車,她太熟悉了。
車門開啟,陸聞景從駕駛座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襯得整個人更加冷峻矜貴。
他關上車門,抬頭朝住院部方向走去,黎念立刻躲在一邊,昨天才親熱完,她不想再遇到他,莫名有點尷尬。
等男人看不見她了,黎念扶著台階坐下。
她輕輕掀起裙子,纔看清膝蓋上裂開的傷口,苦笑的搖頭。
真是倒黴,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
“黎念!等我一下。”
溫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手裡拿著一瓶碘伏和紗布。
男人快步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不然會感染的。”
黎念想拒絕,被他按住了手。
“彆鬨了,你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再不管就真的要留疤了。”溫辰的語氣很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紗布,用碘伏輕輕擦拭著傷口。
“謝謝你。”黎念眨巴眼睛,冇想到自己態度那麼差,他還不介意。
“不用謝。”溫辰抬頭看了她一眼,“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好了。”男人收起藥,看了看周圍的垃圾桶,“我先去扔個垃圾,你等我一下。”
望著溫辰跑向遠處的垃圾桶,黎念忽然感覺有一道陰冷視線快把她看穿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陸聞景不爽的頂腮,見她看過來,挑了挑眉。
他的臉色隨著時間流逝越發陰沉,昨晚脖子上留下的紅痕很明顯。
“他怎麼回來了”黎念來不及想,下意識想躲。
可她的腿不允許她跑,隻能站在原地,看著男人邁著長腿,一步步朝她走來。
“你怎麼在這兒?”陸聞景走到她麵前,將她心虛看向遠處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複查。”黎念簡短地回答,不想多說,發現他順著自己目光看到溫辰,立刻抿嘴。
陸聞景的臉色更難看,明知故問的逼近,“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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