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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這樣?
“誰知道呢,可能是臨時找的吧,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真是撿到一個便宜。”
“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什麼來路,不知道陪過多少人了。”
黎念聽著這些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不由冷笑,故意捂住鼻子扇了扇風。
這些女人,酸味都快溢位船艙了。
她端起香檳,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連眼皮都冇抬。
金色禮服的女人見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反而有些下不來台。
“你這是什麼態度?”她皺眉道,抱著胳膊,還是第一次被人反氣到。
黎念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什麼態度?喝香檳的態度啊,怎麼這裡不許喝香檳?”
女人被噎住,臉色變得通紅,又逐漸陰沉,掐緊手心,“真是伶牙俐齒。”
旁邊一個穿紫色裙子的女人尖聲道,“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陸聞景帶來的女伴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過了今晚,你以為自己野雞變鳳凰了不成。”
黎念歪了歪頭,認真道:“冇什麼了不起的,就是能站在他身邊而已,我是不是野雞不好說,而你們應該就是了。”
這話一出,幾個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你!”
“行了行了,跟這種人說那麼多乾什麼?”金色禮服的女人冷哼一聲,發現徐藍臉色越發冷,認出來她,“走吧,彆臟了我們的眼。”
幾個人憤憤地轉身離開,黎念看著她們的背影,撇了撇嘴,“酸死了。”
徐藍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來,“黎小姐,你心態真好。”
看著幾個人憤憤離開,黎念轉頭看她,眨了眨眼睛,“不是心態好,是懶得跟她們計較,她們說什麼,我又不會少塊肉。”
徐藍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其實剛纔那幾個女人過來,她本來準備開口解圍的,但還冇等她開口,黎念就已經輕描淡寫地把人懟走了。
這個女孩,不簡單,不是她見過的張揚的厲害,而是一種骨子裡的從容,似乎不單純是女伴這麼簡單,她似乎對陸聞景很瞭解。
“對了黎小姐,你平時喜歡做什麼?”徐藍換了話題,不動神色打聽著。
“也冇什麼特彆的,就是看看書,逛逛街。”黎念歪頭一笑。
徐藍點點頭,剛要說什麼,忽然一個男人走過來。
“藍藍,陸總那邊在談事情,你幫我陪一下黎小姐。”來人是徐州東。
整理了下丈夫的袖子,徐藍笑著點頭:“好,你去忙。”
徐州東看向黎念,溫和道:“黎小姐,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彆客氣。”
察覺到男人過分客氣的姿態,黎念禮貌地點頭:“謝謝徐總。”
徐州東走後,徐藍看了看時間,笑道:“他們估計要談一會兒,黎小姐餓不餓,那邊有甜品,我們去吃點?”
想到在飛機上吃的,早就消化冇了,黎念立刻點頭:“好啊。”
兩人走到甜品區,長長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可口的點心,黎念拿起一個小蛋糕,嚐了一口,滿足的眯了眯眼睛,“這個好吃!我都餓了。”
見她吃的可愛,徐藍忍不住也拿了一個嚐嚐。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忽然,黎念餘光瞥到不遠處,幾個剛纔酸她的女人又聚在一起,正朝這邊指指點點。
透過音樂聲,她隱約聽到幾句。
“就那種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攀上陸聞景的”
“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唄”
“你看她那樣子,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人嗎”
瞬間冇了興趣,以為還有什麼特彆的戰術,黎念嚼著小蛋糕,麵不改色。
此刻她覺得自己明白陸聞景為什麼帶自己過來了,他手心中的溫瀾肯定不想麵對這些蒼蠅,隻能自己來處理了。
想到自己替溫瀾負重前行,黎念瞬間冇了好胃口,拿起果汁把煩躁壓了下去。
徐藍看她突然情緒不佳,以為是那些人影響到了,輕聲道:“你彆理她們,她們就是嫉妒。”
不在的黎念嚥下嘴裡的蛋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知道啊。我就是好奇,她們酸來酸去,自己臉上能多長兩朵花嗎?”
徐藍被她逗笑,越發覺得她不一般。
兩人正吃著,幾個女人再次走了過來,她們觀察了半天,見黎念一直在吃,覺得上不得檯麵。
為首的金色禮服女人揚起下巴,看著黎念,皮笑肉不笑道:“黎小姐,剛纔不好意思啊,我們說話有點衝,主要是之前聽說陸總的女伴是溫小姐,突然換人了,有點好奇。”
旁邊一個穿黑色裙子的女人接話道:“對啊,溫小姐可是陸總的白月光呢,圈子裡都知道的,黎小姐應該也知道吧?”
黎念拿著小蛋糕的手頓了頓,壓下去的煩躁再次衝上來。
白月光,她當然知道。
溫瀾在陸聞景心裡的地位,她比誰都清楚。
可她麵上不動聲色,繼續吃著蛋糕,淡淡道:“知道啊,怎麼了?”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冇想到她這麼淡定。
金色禮服的女人不甘心,繼續道:“那黎小姐就不怕溫小姐知道了不高興?”
黎念抬眸看她,“她高不高興,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她的丫鬟。”
幾個女人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慢條斯理道:“幾位這麼關心溫小姐,不如直接去問她?她就在海市,你們隨時可以去找她聊。”
說完,她端起香檳,喝了一口,連看都不看她們。
幾個女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次憤憤地轉身走了,嘟囔著臉皮真厚等。
“黎小姐,你這嘴皮子可真厲害。”徐藍在一旁看著,抱著胳膊,眉眼帶笑,“下次也教教我吧,我丈夫外麵的風流債也不少。”
冇想到溫柔的徐藍也有這種煩惱,黎念轉頭看她,眨了眨眼:“是嗎?我覺得還行,想學就下次教你。”
俏皮的話落入耳朵,徐藍笑著搖搖頭,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目的,“其實我先生讓我過來陪你,是有目的的。”
黎念一愣,她猜到女人親近肯定有想法,本想糊塗裝作不知道過去,冇想到她自己就說了。
她看著黎念神色自若,猜出來她應該猜到了:“他想和陸總合作,所以讓我來和你搞好關係,好幫忙說說話。”
黎念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說出來,差點被噎住,輕輕拍了拍胸口,“我以為是什麼事。”
徐藍看著她那副表情,“怎麼,嚇到了?”
“冇有,就是冇想到你會直接說出來。”黎念回過神,搖搖頭。
端起香檳,徐藍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徐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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