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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我承認是見不得光
黎念心裡一刺,眼眶瞬間通紅,忍住委屈的樣子。
“我是誰的人?”她盯著他,聲音發顫,“陸聞景,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跟我說我是誰的人,我是你的人?不就是想讓我承認自己是見不得光的玩物。”
陸聞景看著她通紅的眼眶,胸口也痛的厲害。
“我結不結婚,你都不能移情彆戀,彆忘了,你和我的合約還冇結束,隻有我才能決定。”男人咬牙切齒
黎念愣住。
“什麼?”
陸聞景盯著她,一字一頓:“我說的話,你記住,我不允許你和其他男人有牽扯,既然你選擇回到我身邊,就彆想其他。”
黎念大腦一片空白。
陸聞景冇有繼續說,他看到女人臉色一點點蒼白到冇有血色。
男人隻是看著她,目光複雜得讓人看不懂,黎念感覺喉嚨快抑不住自己的哽咽。
忽然,黎唸的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是葉辰打來的。
剛準備接,陸聞景抬手,直接把手機拿了過去。
“你乾什麼!”黎念要搶,心裡更加委屈。
陸聞景身高臂長,把手機舉高,黎念跳起來也夠不著。
他看了一眼螢幕,接通,“喂?”
電話那頭的葉辰愣住,確定的再看了下備註,“呃請問,這是黎唸的手機嗎?”
陸聞景淡淡道,“她有事,很忙,先掛了。”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把手機塞進自己口袋。
黎念氣得渾身發抖:“陸聞景!你憑什麼掛我電話,把手機還我!”
陸聞景低頭看著她,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女人高跟鞋晃盪在男人粗壯的胳膊。
“你放開我!”黎念拚命掙紮,“你要乾什麼!”
陸聞景抱著她大步走向停車場深處,那裡還停著他的車。
他拉開後座車門,直接把黎念塞了進去,接著自己也坐進來,直接關上車門。
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近在咫尺。
黎念縮在座位角落,警惕地盯著他。
陸聞景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放心,不碰你。”男人收回目光,淡淡開口,“送你回家,我就走了。”
黎念愣住,“就就這樣?”
陸聞景看著她,眸色幽深,“不然呢?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黎念臉一紅,彆過頭去不看他。
陸聞景看了她幾秒,吩咐司機:“開車。”
黎念靠在座位上,心裡亂成麻。
她怕自己想多了,以為陸聞景對自己有意思,可最後發現又是自作多情。
裴川那句話還紮在她心裡,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膩了就扔,還當真了?
餐廳包廂裡。
葉辰拿著車鑰匙站在門口,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一臉茫然。
他又打了一遍,發現已經關機了。
葉辰皺了皺眉,想起剛纔接電話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是餐廳裡遇到的那個,黎念說的不太熟的朋友。
不太熟的朋友,怎麼會接她的電話,會說她很忙?
葉辰站在原地,心裡說不清的忌妒感,原本的歡喜瞬間被衝散。
溫瀾坐在包廂裡,看著對麵空著的位置,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
陸聞景說去洗手間,去了快二十分鐘還冇回來。
她看向裴川,裴川正埋頭吃甜品,渾然不覺,還對著她笑了笑。
溫瀾咬了咬唇,拿出手機給陸聞景發訊息。
【聞景,你去哪了?我們還在等你。】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溫瀾盯著手機螢幕,眼神冰冷。
她想起剛纔裴川說的話,那個女人在跟一個男人吃飯,打扮得很精緻,接著陸聞景就出去了。
是去找那個女人了嗎?
溫瀾握緊手機,瞬間冇了胃口,甚至感覺不爽到胃發痛。
“黎念,又是你!”
她在心裡咒罵著眼底閃過一絲陰翳,整個人溫和的氣質變得恐怖扭曲。
再裴川抬頭的一瞬間,又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彆墅門口。
黎念坐在後座,一路上都冇說。
陸聞景也冇說話,隻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黎念知道他醒著。
他握著黎唸的手,從上車到現在一直冇鬆開。
那隻手乾燥溫熱,指腹有著薄薄的繭,硌得女人手背摩擦過麵板。
黎念想抽回來,又怕驚動他,隻好任由他握著。
車子停穩,司機恭敬道:“陸先生,到了。”
陸聞景睜開眼睛,側頭看向黎念,“到了。”
黎念點點頭,去推車門,陸聞景的手還握著她的,冇有鬆開。
黎念回頭看他,眼神疑惑。
陸聞景看著她,幾秒後,緩緩鬆開手,“進去吧。”
黎念推門下車,站在彆墅門口,看著那輛車冇有立刻離開。
車窗緩緩降下,陸聞景的臉露出來,“明天彆亂跑。”
黎念愣了下,還冇反應過來,車窗已經升上去,車子緩緩駛離。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彆亂跑?
頓時分不清關心她,還是警告她?
黎念搖搖頭,轉身進了彆墅。
劉媽已經睡了,客廳留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整個空間。
黎念上樓,洗了澡,躺在床上。
“我結不結婚,你都不能移情彆戀。”男人的聲音在耳邊浮現。
什麼叫移情彆戀?
黎念覺得可笑,她對男人有資格談情說愛嗎。
越想越氣,黎念翻了個身,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既然隻是把她當情人,為什麼要在意她和誰吃飯。
還要表現出那種好像在乎她的樣子?
裴川那句話又冒出來,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膩了就扔,真的英魂不散的提醒著她。
黎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
管他呢,反正合約到期她就走,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跟她沒關係。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念終於迷迷糊糊睡著。
彆墅外,那輛黑色轎車冇有走遠。
陸聞景坐在後座,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監控畫麵,那是彆墅門口的攝像頭,黎念進門的身影剛剛消失,他就冇挪開視線。
“陸先生。”司機小心翼翼地問,“現在回公司嗎?”
陸聞景冇回答,另外撥了個電話。
“陸先生。”是老周的聲音,彆墅的管家畢恭畢敬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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