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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離開
黎念咬住唇,不說話。
下一秒,大手探進她的裙底。
刺啦一聲,裙身被撕碎。
陸聞景低頭看著黎念:“洛守禮那種貨色,你現在也看得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說完,他將黎念直接翻了過去。
黎念整個人都悶在了被子裡。
“陸聞景,你彆”
陸聞景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按到枕頭裡。
黎念心裡一驚,極力掙紮,聲音悶著又帶著輕微的顫抖:“陸聞景,你放開我!”
身後冇有絲毫迴應。
陸聞景呼吸微沉,隻有他解皮帶的聲音。
黎念指尖泛白,緊緊地攥著被單。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
“放開我”
她掙紮著想要翻身,剛動了一下,就被陸聞景按回去。
“彆動。”
陸聞景的聲音冷淡,帶著一種禁慾感。
可這個時候,他往往是做得最凶最狠的時候。
黎念咬著牙,眼眶發酸。
“你讓開!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就要告訴溫小姐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到耳後落下了一陣溫熱的呼吸。
黎念渾身一僵,以為今天要逃不掉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陡然的尖銳聲直接劃破了室內的緊繃氛圍。
陸聞景動作一頓,黎念就感覺到他扣著自己腰身的手離開了。
陸聞景直起身,摸過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接通。
黎念一下就聽到了電話裡傳來的溫柔聲音:“喂,聞景,你在家裡嗎?我看著你們二樓亮著燈。”
是溫瀾。
黎念直接僵住了。
陸聞景頓了頓,開口:“嗯,我在家。”
“我來給你送東西了,你的一份檔案今天落在我這兒忘了拿走,我可以進來嗎?”
陸聞景垂眸看了黎念一眼,目光淡淡的:“等著。”
說完他掛了電話,整理襯衫。
黎念翻過身坐起來,看見陸聞景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動作優雅極了。
斯文敗類也不過如此了吧?
上一秒想要對她用強,現在就擺出這麼一副矜貴高冷的樣子。
黎念在心裡鄙夷。
“那我可以走了吧?”
陸聞景頭也不抬地扣上了最後一顆鈕釦:“待在這裡,彆發出任何動靜。”
黎念一愣。
陸聞景便整理好了袖釦,抬眸看著她,目光警告:“彆出聲,彆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這裡,懂?”
黎念看著他,心中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愫。
果然,能讓他這麼在意的,就隻能是溫瀾了。
男人就是如此,一邊口口聲聲讓那個忘不掉的白月光跟他結婚,牢牢地繫結在身邊一輩子,又要忍不住偷腥,在外麵嘗刺激。
她對於陸聞景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尋求刺激的玩物工具人,一個登不得檯麵的情人罷了,連光都見不得。
黎念自嘲地扯了扯唇,冇說話。
陸聞景就轉身出去了,門關上,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黎念坐在床上,緊盯著那扇臥室的門,心裡堵著悶悶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這三年來,陸聞景給了她一個庇護所,給錢給資源,給名牌包包。
雖然對她並冇有什麼熱情和情緒價值,但花錢方麵十分大方。
日積月累的,她對陸聞景產生了一些不可明說的情感和依賴。
而這一切,都在今天晚上被活生生地打碎了。
她的處境很尷尬,她在陸聞景眼裡也一文不值,不過是一個曾經和陸聞景公司有過仇怨的家族落魄千金,如今終於有功夫被他踩在身下折辱了。
除了報複之外,她隻不過是起到一個發泄的作用。
黎念深吸一口氣,起身下床。
剛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
黎念站在窗邊往樓下看了一眼,就見兩個身影正站在花園的涼亭裡。
溫瀾不知道踩到了什麼,纖細的身影猛地一倒。
陸聞景順勢伸手扶住他。
溫瀾緊緊靠在他的懷裡,仰頭說著什麼。
陸聞景也低頭看她,但看不清楚他此時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
黎念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緩緩地攥緊了拳頭。
她走到門口,開啟門露出一條縫往外麵看了一眼。
那兩個人都在後花園,這個時候彆墅客廳是冇人的,正好她可以離開。
黎念推開門,輕手輕腳地下樓,快步往正門口走去。
誰知她剛推開鐵門,一個聲音冷不丁地從旁邊傳來:“黎小姐。”
黎念嚇了一跳,直接僵住。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男人麵無表情地站在她旁邊。
是一個黑衣保鏢,剛纔負責送她回來的那一個。
“陸總吩咐過,您不能不經過他的允許離開。”
男人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渾身帶著保鏢的威壓之氣。
黎念攥緊拳頭,不動聲色道:“我要走?我就是感覺屋裡太悶了,想要出去走走。”
保鏢冇動也冇說話,隻是冇有表情地望著她。
黎念知道自己走是走不了的了,隻能往回走。
算了,房子的事情還冇問呢,她索性等就是了。
黎念回到樓上,坐在床邊靜靜地等。過了半個小時,陸聞景才重新回來。
黎念一見他回來就平靜道:“我可以走了嗎?我有事問你。”
陸聞景挑了挑眉。
黎念看著他:“那棟彆墅,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嗎?你之前說過了要給我的,那戶主是不是我?”
“你是想拿著這棟房子賣的錢還給周成?”陸聞景淡淡開口。
黎念愣住。
周成?他怎麼知道那個追債的周先生?
也是,陸聞景什麼不知道。
這些年她在他的庇護之下,那些債主找上門,估計都是陸聞景負責打發的。
黎念咬了咬唇:“那房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陸聞景看著她,忽然笑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玩味。
“你繼續當我的情人,合約再續一年,這筆賬我幫你還。”
黎念心頭一沉。
繼續當情人,留在這裡,做一個見不得光的老鼠,看著他娶溫瀾過恩愛的日子。
自己一夜一夜地獨守空房,在這裡等著被他寵幸嗎?
他以為他是皇帝嗎?
黎念竭力忍住情緒:“你都要娶溫小姐了,還留著我乾什麼?我也有我想過的日子,我陪了你三年!”
她努力示弱,語氣變得輕柔,“你放過我行嗎?我絕對不在你和溫瀾麵前出現,永遠消失,我保證我會乖乖的,不影響你們的感情。”
陸聞景站在原地,看著她。
三年來那個乖巧溫順的女人又回來了,可他知道那不是黎念真正的樣子。
跟她倔強對峙的時候,纔是黎念原本的性格。
這些年來她隻不過是一直在故意隱藏著自己的本性討好他。
他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冷冷道:“待在這裡。”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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