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金條?”
兩根小黃魚好似燙手一般,剛丟進蘇穎手裏,就被她慌忙塞進了挎包中,然後抱著挎包驚慌道:
“你.........你哪來的金條?別說從家裏出來時帶的,挎包我都翻好幾遍了,壓根沒值錢的物件,慶有,你實話告訴我,你......你不會真是敵特吧?”
敵你妹。
楊慶有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既慌張又焦急的婆娘,不知是佩服她腦洞大,還是該批評她對自家爺們沒信心。
真看得起他楊慶有。
還敵特。
他當年倒巴不得有人拉他入夥,奈何沒人瞧得上他。
也對,就他一個逃荒來京城的半大小子,有什麼值得拉攏的?
憑他長得帥,還是憑他成分好?
別鬧了,人家一行走的三等功,沒那麼想不開,隨便拉人入夥。
“我倒想當敵特。”
楊慶有點了點蘇穎腦門,幽怨道:
“但你覺得我有那門路嗎?一鄉下逃荒來京城的窮小子,年紀輕輕一窮二白,自己都養不活,人家拉我入夥圖什麼?圖我能吃還是圖我發達了當了大官報答他們?”
“腦子呢你?當我進派出所時沒審查啊?還敵特,真敢想。”
對哈!
楊慶有的來歷蘇穎再明白不過了,就是一鄉下逃荒來的窮小子。
雖然京城話學的特別快,雖然一身的歪門邪道,雖然看似餓著誰也餓不著他,但依然改變不了他逃荒的過往。
尤其當他被調入文工團時,蘇穎不相信單位沒做仔細的審查。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這些依然解不了蘇穎心中的疑惑,金條哪裏來的?
“不是我敢想,是.............”
蘇穎拍了拍裝金條的挎包,目光直視著楊慶有問道:
“是你,你不說清楚金條哪裏來的,我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
楊慶有莞爾,伸手把蘇穎嚴肅的嘴角往上推了推,反問道:
“是我寫的作品有問題,還是我的為人有問題?”
“當然了,我承認,真討論我也能挑出毛病,比如見天找理由不上班,吃單位空餉,但那不怨我啊!我們辦公室都這麼乾,我總不能另類不是。”
“你..........你胡攪蠻纏。”
蘇穎氣呼呼的蹬著楊慶有,再次拍了拍挎包,嚴肅道:
“金條,說金條的問題。”
“好吧,說金條。”
楊慶有聳聳肩,無奈笑道:
“我之前不是經常去黑市嘛!你也知道黑市那地兒好人多壞人更多,有些人眼瞎,把歪心思打我身上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你也知道你爺們我的身手,不找別人麻煩就已經在努力剋製了,怎麼可能受欺負,結局你猜到了,金條就是這麼來的。”
金條竟然是別人主動送的?
蘇穎聽了後覺得荒誕,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但想想自家爺們不吃虧的性子,又莫名覺得不是不可能。
好糾結啊!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楊慶有反問道:
“你覺得我該上哪弄金子?搶銀行還是劫首飾店?你爺們沒那麼不堪吧?”
“行吧行吧!這篇翻過去,說下一個話題。”
蘇穎擺擺手,示意進行下一個話題。
“我記得咱出門時你就帶了個挎包,包裡沒裝什麼貴重物件,別說你趁我沒注意塞進去的,路上我背過挎包,重量沒變化,你解釋解釋吧!金條是怎麼莫名其妙蹦出來的?”
“簡單啊!”
楊慶有故技重施,又在蘇穎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手裏又變出兩根小黃魚來。
“以前糖塊怎麼變出來的,如今金條就怎麼變出來的,戲法師的看家本領,不能輕易跟人說,媳婦也不行。”
又兩條。
蘇穎懵了,怎麼又變出兩條來?
她剛才明明已經檢視過四周了,沒藏金條的地兒,除了楊慶有身上。
想到這,蘇穎撲到楊慶有身上就開始亂摸。
褲子口袋,腰、咯吱窩、褲襠,甚至連腳上的鞋子都沒放過。
“不對,不對,你身上明明沒藏金條的地兒啊!”
搜完身,又起身翻了遍剛才屁股下的小木箱,依舊沒發現的蘇穎很苦惱。
“你再變兩根出來,再變兩根我就信你。”
蘇穎不甘心,試圖通過難為楊慶有,來讓他露出馬腳。
不就是變戲法嘛!
蘇穎知道戲法的真麵目,無非就是把提前藏好的東西通過一些手段展現出來,讓看客們看個稀奇。
她就不信了,楊慶有還能無中生有?
肯定是把金條藏哪了,隻是她一直沒注意到而已。
“最後一次了哈!”
楊慶有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頭,等蘇穎的回應。
“行,最後一次。”
蘇穎點點頭,雙眼死死盯著楊慶有的雙手,生怕一時疏忽錯過楊慶有變戲法時的細節。
“行,看好嘍!”
楊慶有這次沒摸蘇穎屁股,而是攤開右手手掌,在蘇穎麵前快速晃了幾下,然後突然右手臂伸直,探到蘇穎腦後又極速縮回來,然後手掌中便多了兩根金條。
把金條拍進蘇穎手中後,楊慶有眨眼道:
“說好了,不許耍賴。”
“你...........我..............”
蘇穎恍惚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是脖子,再然後是後背,再再然後不甘心的回頭仔細看了一圈,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不對啊!我明明沒眨眼,後邊也什麼都沒有,你從哪變出來的?”
楊慶有聞言湊到蘇穎耳旁悄悄說了倆字:
“秘密。”
然後賤嗖嗖的笑道:
“行了,戲法該看的也看了,金條該驗的也驗了,該把金條還給我了,當然了,放挎包裡也行,隻要你放心。”
“你..........行,姓楊的,連媳婦都騙,真有你的。”
回了個大白眼後,蘇穎很是不甘心的掏出金條,一股腦塞楊慶有手裏。
“還你,都還你。”
“要不你收著吧!”
楊慶有眨了眨眼,嘴角微翹的調侃道:
“兜裡有錢,心裏不慌,回頭下船辦身份時,你來付錢。”
“別。”
一聽說要自己付錢,蘇穎擺手道:
“還是你來吧!你膽子大本事多,不像我,人生地不熟的,膽子又小,身上帶錢我心慌。”
“行吧!聽你的。”
說罷,楊慶有一臉不情願的把金條塞進了褲兜,好似多為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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