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他................”
蘇穎聞言震驚的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明明楊慶有說的不在理,但又莫名覺得很合理是什麼情況?
細想一下,好像也沒說錯。
大街上互毆,確實不像好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但不分青紅皂白,各打五十大板,又好像辦的很糊塗。
怎麼說呢!
反正聽著彆扭。
“什麼這那的。”
楊慶有挑眉道:
“在公安眼裏,破壞秩序就是原罪,隻要你好好的在大街上走路,不惹事不犯法就是好人,即便你過去說他幾句,嫌他警服穿的不立整,破壞了公安同誌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形象,他不僅不敢逼逼,還得反過頭來跟你認錯。”
“不過相反的是,隻要你敢小偷小摸、打架鬥毆,在公安眼中,你指定就是壞人,別說跟你客氣了,踹你兩腳都是輕的,評判標準就這麼簡單,你以為呢?”
“我...........”
蘇穎皺眉半天也沒我出什麼別的話。
雖說聽著不好聽,但莫名覺得很合理是什麼鬼?
楊慶有得意的笑了笑。
“你看沒話說了吧!”
隻可惜啊!
他這說辭糊弄蘇穎行,但擱馮嬸麵前賣弄還嫩了點兒。
人家雖說不過你,但人家敢動手胡攪蠻纏啊!
“臭小子慣會油腔滑調糊弄人。”
跟對待馮勇一樣,馮嬸同樣賞了楊慶有一巴掌,拍的楊慶有胳膊火辣辣的疼。
“甭聽他瞎說,還說什麼人家警服穿的不立整,你誰啊你,憑什麼你覺得不立整,人家就穿的不立整了,一邊去,甭擱這帶壞孩子。”
狠狠白了楊慶有一眼後,馮嬸附身抱起孩子,拉著蘇穎進屋說悄悄話去了。
“笑什麼笑,你也不是啥好東西。”
無處撒氣的楊慶有盯上了麵前的馮勇,“啪”一聲在這小子胳膊上甩了一巴掌後,楊慶有才覺得舒坦了不少。
馮勇捂著胳膊一臉的幽怨。
我招誰惹誰了?
湊個熱鬧,受傷的全是我。
“你解成哥回來了。”
楊慶有隻是努了努嘴,馮勇立馬大變臉,幽怨的眼神再次興奮,轉身就盯上了閻解成。
“解成哥回來了,吆!今兒還去菜市場買菜了,來來來,我幫您拎著。”
說話間很是殷勤的湊了上去,笑的特別賤。
楊慶有.............
雖說知道丫回來這一出,但沒想到能賤到這種程度。
真想再給丫來一巴掌。
不止楊慶有,閻解成也被嚇了一跳,立馬撒開手裏的鎖頭,捂緊手裏的菜籃子緊張道:
“小勇啊!我今兒就買了點青菜,沒買別的東西,你要是餓了就去慶有哥家,他們家有肉吃。”
楊慶有.............
這孫子,也特麼不是好東西。
老子家怎麼就得有肉吃了?
“去去去,誰餓了。”
沒等楊慶有懟他,馮勇就開口道:
“說的跟我沒腦子似的,不餓就不能找您打個招呼,聊會兒天了?”
“你..........我.............”
雖然覺得馮勇剛才的話有貶低他閻解成的嫌疑,但閻解成還是勉強笑道:
“能聊,能聊,你聊吧!不過聊之前,能讓我先把門開了不?”
“您開您得,我保準不搶您手裏的菜籃子。”
話雖如此,但閻解成依舊等馮勇退了一步後,才掏出鑰匙繼續開鎖。
那股子小氣勁兒,絕了。
門開啟,菜籃子放進屋,然後關上房門。
閻解成這才鬆了口氣,有心思跟馮勇說話。
“說吧小勇,今兒院裏又怎麼了?”
“不急不急。”
馮勇上下打量著閻解成,直到把閻解成看毛了,才慢條斯理道:
“說實話,您今兒是不是買肉了?否則防備心理肯定沒這麼重。”
“你看你,又瞎說。”
被嚇了一跳的閻解成,立馬一把薅住馮勇脖子,拉著他就往楊慶有身邊走。
邊走邊自辯道:
“你解成哥我什麼德性,你能不知道?我能捨得吃肉?不說那個,先說說你找我什麼事兒,來來來,抽根煙,慶有哥,您也來一根。”
這孫子不對勁,以他摳門的性子,捨得請人抽煙,絕對是為了掩蓋更重要的事兒。
今兒丫絕逼買肉了。
楊慶有、馮勇對視過後,更加堅定了各自內心的想法。
丫今兒要是沒買肉,絕對不會這麼欲蓋彌彰大出血請人抽煙。
不過知道歸知道。
但倆人著實看不上閻解成買的那點肉。
摳摳搜搜的,二三兩肉能幹什麼?
“您愛買不買,跟我惦記您似的。”
好歹見著回頭煙了,馮勇立馬接過煙,沖楊慶有挑了挑眉。
意思很簡單,哥,沒白忙活吧!
您瞧,好歹見著回頭煙了。
楊慶有................
一根破大生產有啥好樂的。
沒追求。
回了個白眼後,楊慶有也利索接過煙,笑眯眯道:
“解成啊!今兒怎麼變大方了?是趕上什麼好事了?”
“瞧您說的。”
閻解成腦袋一縮,訕笑道:
“一整天都在單位上班,能趕上什麼好事?這不是見天抽您的煙不好意思嘛!來來來,我來點火。”
呸,你丫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說這話你丫也不臉紅。
雖然心中略有腹誹,但楊慶有依舊笑眯眯讓閻解成掏火柴點了煙。
您還別說。
雖然是九分錢一包的大生產,但不花錢抽起來就是有滋味兒。
“小勇,你別光笑啊!說事,剛纔想跟我說什麼來著?”
“差點忘了正事了。”
馮勇一拍腦門,笑眯眯道:
“解成哥,說之前我得提醒您一下,做好思想準備,待會別激動。”
“好好的我激動什麼?”
閻解成一臉的狐疑,視線在楊慶有和馮勇之間來回掃著,想通過倆人的表情看出來點什麼。
“院裏出事了?傻柱跟許大茂打起來了?”
這是閻解成想到的唯一可能。
自打許大茂回來後。
傻柱算是有了正事乾,比以往活躍了不少。
見天早起在中院守許大茂,晚上下班回家也積極了不少,沒事就往門前一坐,等許大茂上鉤。
隻要見著麵,就跟碎嘴老孃們似的,突突突說起來沒完沒了。
生怕許大茂不生氣。
奈何許大茂不要臉。
主打一個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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