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防著你?
此話一出,蘇穎恨不得把楊慶有嘴封上。
這話說的,頗為不要臉。
人家都進去蹲柵欄了,你還有心思說俏皮話,被老閻家人聽見,又該落埋怨了。
“正經點兒,不準瞎說。”
“沒瞎說。”
楊慶有舉手投降道:
“不信你問李奶奶去,是朝陽門派出所抓的,那麼老遠,你說人家能認識我嘛!我隻是幹了大半年公安,不是幹了一輩子。”
“朝陽門啊!”
這仨字一出,蘇穎算勉強信了楊慶有的說辭。
確實挺遠的,不認識也正常。
“真不讓人省心,跑那麼老遠去打架,這是生怕閻老師有熟人,處罰輕了。”
楊慶有.............
還嫌我說風涼話。
你看看。
跟你少說了似的。
由於還沒到晚飯點兒,蘇穎也不著急做晚飯,便把楊慶有擠到一旁,接過照顧孩子的重任。
隻不過她剛開始逗弄馮勇女兒小永紅,馮勇就打著哈欠從前院走了過來。
“嫂子回來了,怎麼您在看孩子,我媽呢?”
“馮嬸出門了,你剛睡醒?”
“對,剛睡醒,昨晚值夜班來。”
說罷,隨手揉了揉自個閨女的小腦袋,然後笑眯眯的找楊慶有去了。
“哥,嘛呢您?”
“不幹嘛,閑著沒事幹,給我大侄女雕個玩具。”
此刻的楊慶有正拿著刻刀,坐灶台旁,對著手裏的木頭使勁。
小木棍長約半米,經過他連續三天的努力,已經勉強看出來是把寶劍了。
如果能把劍柄雕出來就更像了。
“您這...........好吧!我替永紅謝謝您。”
馮勇嘴角抽了抽,放過沒法入眼的大寶劍,問起了正事。
“派出所來過人沒?說沒說怎麼處理解曠?”
“人來了,但沒說。”
楊慶有頭也不抬的隨口應道:
“馮嬸跟著去瞧熱鬧了,等會她回來,你問她就成,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豁.........”
馮勇震驚道:
“我媽什麼時候這麼愛湊熱鬧了?好傢夥,來回都得十好幾裡路了,大熱天的,真不嫌熱的慌。”
“馮嬸不愛湊熱鬧?”
楊慶有聞言撇了撇嘴,抬頭無語道:
“那你愛湊熱鬧的性子隨的誰?別說隨的馮叔,就算他沒意見,我都得給你兩巴掌,也忒睜著眼說瞎話了。”
“您看您,我隨口一說,當真了還。”
馮勇嘿嘿一笑,不在意道:
“那就等會兒問我媽,我就說呢!都六點了,院裏還靜悄悄的,敢情都去湊熱鬧了。”
“不對,就算大夥喜歡湊熱鬧,那三大爺也不能同意啊!她們怎麼說服的三大爺?”
“不用說服。”
沒等楊慶有回話,蘇穎在他倆背後插嘴道:
“你三大爺下午沒在家,我回來時,他才剛往派出所奔,估計這會兒走了一半了,再等十分鐘就到派出所了。”
“合著他剛出門啊!”
馮勇大為震驚,感慨道:
“那解曠要倒黴了,這個點三大爺纔去,今天出不來嘍!”
“該,讓他好得不學,非學小混混打架。”
蘇穎咬牙道:
“看人家解成,一門心思琢磨佔便宜,從來不招惹是非。”
馮勇...............
楊慶有..............
這特麼也能算優點?
在您這,優點的範圍也忒寬泛了點吧!
倆人同時眨了眨眼,沒敢出言反駁。
........................
“媽,您回來了,吆!三大媽您也回來了。”
當下班的牛馬們陸陸續續開始踏進衚衕,四合院熱鬧起來後,去派出所的老幾位終於回來了。
人剛進院,一直盯著院門的馮勇便麻利起身迎了上去。
倒是馮嬸,回了個大白眼,嫌棄道:
“都是當爹的人了,正經點兒,別整天笑嘻嘻的沒個正行兒。”
馮勇.............
得。
起身迎人還迎出錯了。
不得不說,一向有眼力見的馮勇,也有抓瞎的時候。
比如說現在。
一行幾人全都耷拉著腦袋,焉不拉幾的,一看就沒少遭罪。
這時候笑嘻嘻的迎上去,可不拍馬屁拍馬蹄子上嘛!
更何況還當著三大媽的麵。
人家兒子還在派出所遭罪呢!
你這笑嘻嘻的,不是戳人家心口窩嘛!
馮嬸不嫌棄都不行。
“對對對,正經點兒。”
馮勇立馬收起笑臉,小聲說道:
“媽,您累不累?晚上想吃什麼?我這就做去。”
“得了吧!指望你做?不如餓死我算了。”
馮嬸推開擋道的馮勇,同時讓開身子,等老幾位都進了垂花門,這才坐蘇穎讓出來的凳子上,揉著腿唏噓道:
“走了一下午,好傢夥,腿都給我溜細了。”
“來來來,我給您揉。”
馮勇見狀殷勤的蹲下身子,給馮嬸揉小腿,然後抬頭嬉皮笑臉道:
“媽,您給我說說,解曠怎麼樣了?”
“你呀你,沒眼力見兒。”
正巧此時,蘇穎端著搪瓷缸子走出屋門。
“嬸兒,您喝口水。”
“好好好。”
接過搪瓷缸子的馮嬸再度白了一眼馮勇,然後一通狂飲,完事抹了把嘴後,纔在仨人期盼的目光中張口說話。
“這回解曠一時半會出不來嘍!”
“一時半會出不來了?”
蘇穎震驚道:
“不就是打了個架嘛!又不是什麼大事兒,還能判刑不成?”
“不至於,不至於。”
馮嬸慌忙擺手笑道:
“就是關幾天,不至於判刑,就是吧!被揍的有點狠,見麵時,解成媽差點沒認出來。”
豁。
三大媽都差點沒認出來。
得被揍成什麼樣了。
蘇穎倒吸一口涼氣,感慨道:
“那.......那對麵呢?對麵沒出事吧?”
想想也是,閻解曠都傷成這樣了還得被關,對麵肯定也輕不了。
否則說不過去不是。
“對麵也夠慘的。”
馮嬸唏噓道:
“有個小年輕比解曠還小一歲,胳膊都被打斷了,要不是我們去的人多,解成媽非得當場賠錢不可,否則解曠說不好真會被判刑。”
楊慶有聞言立馬瞪了眼馮勇。
你丫嘴裏沒一句實話。
不是說幾個人圍著揍閻解曠嘛!
怎麼閻解曠還傷了對麵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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