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三過家門而不入是吧!
楊慶有聽見都無語了,頭回覺得傻柱也是個文化人。
“大夥都看什麼吶?”
老話說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傻柱見鄰居們都默默的看熱鬧不說話,便不由得出言催促道:
“別乾看著了,誰腿腳快,去後院傳個話,就說許大茂回來了,讓他媳婦抓緊出來迎一下,晚了丫該跑了。”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幾個機靈的鄰居眼珠一轉,拔腿就往後院溜。
俗話說,做好事不留名。
今兒這好人好事,辦就辦了,萬萬不能跟傻柱似的張嘴瞎嚷嚷。
萬一被許大茂惦記上怎麼辦?
見有人去通風報信了,傻柱也不急了,鬆開手笑嘻嘻道:
“傻茂,茂哥,別這麼看著我,都是前後門一起長大的發小,甭跟哥們客氣,都是應該的。”
好一個應該的。
咬牙切齒的許大茂此時雙眼紅的跟兔子似的,恨不得仰起大板牙一口吞了傻柱。
“滾,誰特麼跟你是發小,誰特麼跟你是哥們,撒手。”
兔子都進窩了,還能讓跑了不成。
傻柱那叫一個壞,箍著許大茂肩膀的胳膊就沒鬆過,任憑許大茂如何掙紮,也白費力氣。
臉都白了,也沒逃出傻柱的胳膊肘。
“你看看你,我誠心幫你,你卻罵我,傻茂啊傻茂,你丫狼心狗肺啊你。”
傻柱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唏噓著:
“我算看出來了,這年頭就不能當爛好人,好人容易沒好下場............”
傻柱製著許大茂,在穿堂口嘚不嘚的甚是起勁。
而李強早見勢不對撒手跑了,此時遠遠的站鄰居們身旁,眉飛色舞的小聲吹噓著剛才的光榮事蹟。
在他嘴裏,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壓根等不到傻柱,許大茂早溜了。
至於鄰居們信不信?
愛信不信。
反正他爽了。
“慶有哥,剛才大茂哥沒看著我關院門吧?”
再往外便是楊慶有和閻解成。
倆人倒不是怕許大茂,而是心虛不敢往前站,生怕許大茂狗急跳牆往倆人身上扣屎盆子。
“安心了。”
楊慶有把手往閻解成肩膀上一搭,笑眯眯回道:
“丫注意力全在傻柱身上,沒功夫搭理你,不信你看現在,還跟傻柱胳膊較勁呢!”
閻解成抬頭望去,果然如此,現在的許大茂就跟被大人捉弄的小孩似的,比力氣比不過,翻臉又不敢,憋屈的眼眶都紅了。
看著讓人不勝唏噓,不愧是傻柱,真特麼克許大茂。
有傻柱在的地兒,必定有許大茂吃癟。
現實中如此,電視劇中也如此。
不是剋星是什麼?
拍了拍胸口,閻解成頓時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還好還好,剛才沒過於嘚瑟,隻是關了院門而已,不像楊慶有似的,還當麵調侃。
不過一想到楊慶有過往戰績。
閻解成又覺得今兒這點事不算什麼。
丫曾經當麵拍過許大茂板磚都沒事,今兒才哪到哪兒。
就算許大茂心生嫉恨,也不敢表現出來,除非想再吃一記板磚。
“我跟您沒法比,您不差錢,也不怕他,我可不行,即便大茂哥沒功夫收拾我,還有許叔呢!那位下手更狠。”
雖說是象徵性的辯解,但想起許大茂親爹,閻解成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他可不想被老許惦記上。
丫心黑著吶!
“老許算計你?虧你想的出來。”
楊慶有瞥了眼閻解成,嘴角抽搐道:
“解成啊!人得有自知之明,別說關下院門了,你就是現在跑過去抽許大茂倆大嘴巴,老許都不帶搭理你。”
說罷,挑了挑眉,努了努嘴,頗有些慫恿閻解成試試的味道。
閻解成................
許大茂不是好東西,你丫也不差。
虧不虧心啊!
還讓老子過去抽許大茂倆大嘴巴,你丫怎麼不去試試?
對。
老許不會算計我,但許大茂的算計我就能扛得住了?
開玩笑..........
“您別鬧,無冤無仇的,我憑什麼?要不您給我打個樣兒?”
“去你的。”
楊慶有回了個大白眼,嫌棄道:
“以後少跟許大茂玩兒,都開始學壞了。”
閻解成再度無言以對。
再壞能有您壞?
還真是賊喊捉賊,慣會冤枉人。
眾人窸窸窣窣,傻柱許大茂推搡之際,就聽穿堂對麵的中院傳來一聲怒吼:
“哪呢?許大茂在哪呢?看我不劈了他。”
這是正主來了。
許大茂現在的當家媳婦兒:秦京茹。
話音剛落,就見秦京茹揮舞著菜刀的颯爽英姿出現在眾人麵前。
隻見好一個女壯士。
頭髮散亂,上身碎花短襯衣,下身一灰色長褲,腳上...........
**著雙腳。
手中菜刀半舉著,瞅見許大茂的瞬間,便撲了上去。
“許大茂,你個不要臉還敢回來,回來好,回來好呀!咱倆今兒就算算總賬,要麼離婚,要麼我活劈了你。”
傻柱見狀立馬胳膊一鬆,拔腿就躲。
開玩笑,那可是真刀。
雖然他見不得許大茂好,但也不至於搭上自個的小命。
別說小命了,被刀鋒蹭著都虧。
而許大茂等此時時機早就等了多時了,傻柱鬆手的瞬間,丫就臉色蒼白的往人堆裡紮。
“京茹冷靜,冷靜啊京茹,你聽我解釋,我真沒瞎搞,都是傻柱冤枉我,剛纔在外麵他都承認了。”
別看許大茂嚷嚷的動靜大,實則都沒敢回頭看,生怕被秦京茹手裏的刀蹭著。
嚷嚷完,還不忘道德綁架,催著鄰居們攔著點兒。
“別乾看著啊三大爺、朱大爺,出了人命你們也跑不了。”
當許大茂竄到老閻家門前時,見楊慶有和閻解成笑的開心,不由得跳腳道:
“楊慶有、閻解成你們笑什麼?你們還有臉笑,要不是你們,我早跑了,看什麼看,攔著點去。”
隻是吧!
此話一出,倆人笑的更開心了。
不止他們倆,就連站垂花門下的蘇穎、吳守芳、於莉也笑的倍兒開心。
而且她們不止笑,還霸著垂花門不讓道,以至於許大茂被攔住了去路,想罵又不敢罵,想扒拉不敢扒拉,隻能瞪眼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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