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話說的,再配上丫嘚瑟的語氣,跟直接承認了沒什麼區別。
在這之前,許大茂隻是猜測罪魁禍首是傻柱,一定是傻柱趁他喝多,耍的下三濫手段。
隻是吧!
猜測歸猜測,沒媳婦撐腰的情況下,許大茂可不敢主動上門興師問罪。
現在不一樣。
當著鄰居的麵,丫竟然直接承認了。
許大茂要是還不敢興師問罪,那就不是他許大茂了。
無理都能辯三分,更何況有理了。
丫聞言立馬跳腳指著傻柱道:
“是你,就是你,你丫終於承認了,慶有、解成,你們倆聽見了,傻柱承認了,他承認了,你們得給我作證,證明我的清白啊!”
楊慶有............
證個嘚兒。
你丫又沒錄音機留證據,老子憑什麼惡了傻柱,幫你這個白眼狼?
再說了。
人家傻柱現在敢承認,當著其他人的麵就敢否認,到時大夥信誰?
肯定不能信你這個名聲臭大街的許大茂。
閻解成的想法也基本如此,雖說跟你許大茂的關係,比跟傻柱稍微近那麼一丟丟,但也不至於為了幫你去得罪傻柱。
別的可以糊塗,在算計這一塊兒,閻解成向來精明。
因此,許大茂話一出嘴,倆人就同時悄摸往後退。
不退不行啊!
丫破鑼嗓子調門太高,一嗓子下去,前院鄰居們隻要不聾,一準全能聽見。
到時出來看熱鬧,一瞧,豁,哥倆跟許大茂有說有笑的。
跟沾上屎有什麼區別?
“承認你媽承認。”
傻柱給許大茂來了一腳,然後擺出一副極其憋屈的表情,瞪大了雙眼道:
“告訴你傻茂,甭想冤枉老子,老子說什麼了?誰聽見了?你丫就壞吧!”
“他們...........”
現在的許大茂雖然身體壯碩,腿腳靈活了不少,但依舊沒躲過傻柱踢他的那一腳,大腿被蹭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見傻柱如此無恥,丫邊揉著大腿,邊回懟道:
“慶有、解成他們都聽見了,他們............”
結果丫剛張開嘴,就猛地發現,那倆孫子不見了。
“艸,人呢?”
“哪有人,有什麼人。”
傻柱雙手插兜,眯著小眼嘿嘿笑道:
“你丫現在沒法耍賴了吧?告訴你,甭想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
“不是,剛才他們明明在這的。”
許大茂有點恍惚。
剛才倆人明明跟自己扯了半天廢話,怎麼說沒就沒了?
難道剛才都是幻覺?
丫正懷疑自我呢!
就聽幾步之外的院門內傳來了一聲極為嘹亮的吼聲。
“誰在衚衕裡嚷嚷呢?大下午的瞎嚷嚷啥?慶有、解成,你們也聽見了?”
說話的正是李強。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聽見許大茂嚷嚷的瞬間,丫就起身拎著蒲扇往外跑了。
出了垂花門,正巧瞧見楊慶有和閻解成躲院門內,嘀嘀咕咕往外瞅。
“強哥您也聽見了。”
楊慶有一副我也剛出來的懵逼感做的倍兒逼真,笑著回道:
“我也剛出來,還什麼都不知道,對吧解成?”
“可不嘛!”
閻解成翹著嘴角道:
“我剛進家門,聽見動靜就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出門瞧呢!”
李強.............
屁的沒來得及出門瞧。
要不是你丫屋門上還明晃晃的掛著鎖頭,老子就信了。
當然了,好鄰居向來看破不說破。
李強隻是嘴角抽了下,忽略門上掛的鎖頭,笑眯眯趴倆人身後,伸頭向外瞧去。
“誰啊這是...............豁,大茂回來了。”
丫也不是省油的燈,後麵那句大茂回來了,比傻柱嗓門還大,生怕院裏鄰居們聽不見。
楊慶有也極其不要臉的跟著吼了一嗓子。
“什麼,大茂回來了,快讓我瞧瞧,大茂你最近忙什麼吶!連家都不回了。”
這話說的,跟一直沒見過許大茂似的。
還有閻解成,丫有樣學樣,生怕嗓門不夠大,擺脫不了跟許大茂見過麵的嫌疑。
“大茂哥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跟外人似的站外麵聊天了,有話進院說啊!”
許大茂...............
艸。
真特麼長見識了。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轉眼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擱這裝無辜。
裝尼瑪呢裝。
合著院裏除了傻柱外,還有這麼多不要臉的混蛋。
無語。
太無語了。
許大茂三觀被顛覆的徹徹底底,要不是現在處境不妙,高低得出言譏諷幾句。
“沒看出來啊傻茂,鄰居們還挺歡迎你。”
生怕許大茂不生氣,傻柱沒放過機會,緊接著接過了話茬。
“走走走,好久沒露麵,大夥都想你了,有話進院聊。”
傻柱使起壞來可不僅是動動嘴。
丫一把攬住許大茂肩膀,不由分說的就往院裏推搡。
李強見狀,麻利快走兩步,同樣假裝熱情的拖拽著許大茂往院裏走。
“大茂你瘦了,這可不行啊!老話說了,飯是鐵人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能隻顧著工作不吃飯,瞧瞧你這大高個,都快瘦成猴了,胳膊乾巴的,都沒二兩肉。”
“不是,你們........滾,撒手啊!我還有事兒,不回家,都說了不回家了,你們撒手啊!”
許大茂絕望了。
老子不想進院,打死也不進去。
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
不提李強,傻柱那雙大手跟鐵箍似的,掰不動甩不開,任憑許大茂如何掙紮,也隻能不情願的一步一步往院裏邁。
閻解成跟楊慶有對視過後,憋著笑的讓開道兒,等許大茂進門後,立馬哐當一聲把院門死死的關上了。
生怕許大茂逃跑時,能輕易開啟。
楊慶有更壞,直接站仨人背後,推著許大茂往前走。
邊走還邊大聲嚷嚷:
“什麼?大茂你早想回家了?嗐!那你不早說,我們怎麼著也得通知嫂子一聲,讓她出門迎你不是。”
幾人這麼一通忙活過後,甭說前院了,就連中院都聽見了動靜,腿腳麻利的已經現身穿堂口,伸著脖子看熱鬧了。
“你........你們...........你們撒開,再不撒手,我急眼了哈!”
“急什麼急眼。”
傻柱一把捂住許大茂的嘴,嘿嘿樂道: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連媳婦都不見就嚷嚷著走,被衚衕裡的鄰居聽見了,還以為你什麼大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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