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確實變了,變得既摳又不要臉。
甭管大夥保持距離不接觸,還是說打招呼時出言調侃,閻埠貴都一個態度,原樣回回去。
你敢調侃,他就敢不爽了回懟。
你正常打招呼,他就笑眯眯回應。
完全沒思想包袱,該罵人時,絕不含著。
楊慶有以為丫維持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幾天,沒成想,連著觀察了三四天,也沒瞧出有丁點重返以前的跡象。
對此,鄰居們倒也習慣了。
隻要別神經兮兮的,現在的老閻還挺好相處,打起招呼來,跟他以前當三大爺那會兒沒什麼區別。
隻是老閻家幾個孩子遭了老罪了。
閻解成還好,畢竟分了家,不在一塊住,也不在一起吃飯,所以極少產生矛盾。
老二閻解放和老三閻解曠就不行了。
親爹大變樣,不再像以前似的,為了點麵子,容忍他們哥倆的一些小錯。
現在的閻埠貴就像後院的劉海忠,對孩子那叫一個苛刻,跟雞蛋裏挑骨頭似的,安靜吃頓飯都能挨頓熊。
以至於現在的閻解曠基本不回家吃飯。
閻解放則陪著小心,吃飯時都不敢吧唧嘴,生怕給老閻撒火的藉口。
..........................
“解成,你弟那事辦成了沒?”
這天下午,偶然間瞥見劉光福出門的楊慶有突然想起了閻解曠的差事,於是乎,閻解成剛下班,便被他拉到了院門外,說起了悄悄話。
“辦了,成沒成我不知道。”
“你能不知道?”
楊慶有眼神微妙道:
“甭磨嘰,痛快點說,我你還不瞭解嘛!嘴嚴的很,絕對不外傳。”
“我真不知道。”
閻解成舉手發誓道:
“我最近都沒見著解曠,還有光福我也沒見著,不信您等光福回來問問他。”
“不對啊!”
楊慶有皺眉道:
“光福見天的回家,你倆會不見麵?”
“見,見過。”
閻解成見躲不過去,隻好訕笑道:
“見是見過,但他不告訴我實話,我也沒辦法不是?甭說您了,我還好奇呢!可惜沒用,解曠躲著我,光福嘴忒嚴,怎麼問都不說,甭管您信不信,我什麼不知道,隻能幹瞪眼。”
“奇了怪了,他們為什麼不告訴你?”
楊慶有好奇道:
“還是說你丫嘴不嚴,瞎說被他倆瞧見了?”
“呸呸呸,我什麼時候瞎說過?您甭冤枉我。”
閻解成噘嘴一臉幽怨道:
“再說了,我頂多跟街道媒婆似的,就是個牽線的,他們能不能辦成,中間會不會吵架,都跟我沒關係,牽完線就沒我什麼事了,不告訴我也正常,您說是不?”
“我說不是有用麼?”
楊慶有嘖吧著嘴道:
“反正你又不告訴我。”
閻解成................
說的跟老子知道似的。
老子明明也糊塗,怎麼就說不清了呢?
“你倆幹嘛呢?鬼鬼祟祟的。”
倆人正擱院門口僵持呢!衚衕裡突然傳來一聲吆喝,把倆人嚇了一大跳。
抬頭瞧去,豁,來人竟然是許大茂。
這可是個神秘人物,論鬼鬼祟祟,丫纔是祖師爺,倆人放他麵前,都不配給他提鞋。
“吆!這不是大茂嘛!”
楊慶有扯著嗓子招呼道:
“咱們得有一個多星期沒見了吧!今兒怎麼回來了?”
“我艸。”
一聲吆喝,把許大茂嚇得夠嗆,趕緊跑過來目光誠懇的哀求道:
“大哥,您再大點聲嚇死我得了,生怕我沒好下場是吧?”
“大茂哥,至於嘛您。”
閻解成見狀笑嘻嘻道:
“你們家在後院,慶有哥就算嗓門再大,嫂子也聽不見,瞧您慌的,不會又幹什麼對不起嫂子的事了吧?”
“去去去,甭瞎扯淡。”
許大茂沒好氣的瞪了眼閻解成,然後拉著二人往公廁相反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讓倆人擋在麵前,才放心開口說話。
“你們倆最近見沒見京茹?她還生氣不?”
“豁...........”
楊慶有震驚道:
“敢情您一直沒回家啊?”
“廢話。”
許大茂眼神怯懦中帶了點狠厲,咬牙切齒道:
“我特麼敢嘛我,要不是今兒實在沒地方去了,我也不至於回來。”
“沒地兒去了?”
楊慶有笑眯眯道:
“怕不是沒錢花了吧?沒錢你可以直接說,反正我們哥倆不可能借你錢。”
“嘿!”
楊慶有專往傷口上撒鹽,氣的許大茂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中的煩躁,耐心道:
“不就是借了你幾毛錢嘛!放心,我許大茂從不賴賬,回頭髮了工資一準還你,現在真不是錢不錢的事兒,我們部門最近有大變動,再不回家住,影響我仕途你懂不?”
“仕途?”
沒等楊慶有說話,閻解成便迫不及待的接話茬道:
“大茂哥,您沒開玩笑吧?就您,還仕途?您不是工人身份嘛!”
“誰說工人就不能當領導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不屑道:
“他劉光天一半大小子都能當組長,我許大茂就不能當領導了?甭廢話,說正事,你們覺得京茹這幾天狀態怎麼樣?我回去會不會還砍我?”
楊慶有............
瞧這孫子問的人。
他們倆前院的,上哪知道後院一家庭婦女的精神狀態好不好去?
說知道?
能特麼合適嘛!
沒點貓膩,誰特麼能知道。
“瞧你說的話。”
楊慶有白了許大茂一眼,極其無語道:
“我們倆去不去後院,你能不知道?天天早出晚歸的,上哪知道你媳婦狀態好不好去?你呀!問錯人了。”
“可不。”
閻解成跟腔道:
“大茂哥,不是我推脫,我都好一陣沒見過嫂子了,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要不您等一會兒,問問後院鄰居?”
“後院那幫孫子?”
許大茂斜眼沒好氣道:
“得了吧!我前腳問完,他們後腳就會回去編我瞎話,京茹本來不生氣的,也得被他們挑撥的再拿刀砍我。”
“那我們就愛莫能助了。”
楊慶有聳了聳肩,輕笑道:
“要不你提前活動活動腿腳,親自回去探探?就算你媳婦兒想砍你,也追不上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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