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嘴裏的話很含蓄。
還搞聯誼。
就那幫學生們乾的破事兒,但凡早上幾個月,全得拉去修地球。
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
跟那幫學生們混上一陣,四樣至少佔兩樣,照此看來.........
確實挺聯誼的。
情分不深都不行。
“老師們不管?他們憑什麼不管?”
秦淮如有點懵。
不是。
老師們憑什麼不管?
花錢把孩子送學校去,不就是讓老師們管著點兒,順道學知識嗎?
學校錢都收了,憑什麼不管?
老師們的覺悟有點低啊!
他們軋鋼廠的工友們,雖說全是粗人,就這還知道領了工資後拚命幹活。
老師們個個高學歷,有文化,覺悟還不如一幫粗人。
怪不得被人罵作臭老九。
以上並不單單秦淮如這麼想,普羅大眾想法都差不多。
自個沒文化,加上家裏孩子多,壓根管不過來,也管不了。
把孩子送去學校,學文化並不是主要目的。
主要目的是孩子有個被人管的地兒。
別長歪了,別學壞了,能順利長大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就成。
至於學好知識考大學?
別鬧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爹媽自己什麼樣兒,爹媽們都清楚。
自家孩子是不是那塊料,入學後的頭一年就知道了。
看看別人家孩子,小紅花戴著,回家知道做功課,不到處惹禍,見了人知道打招呼,每次期末考試都拿獎狀,再看看自家孩子。
除了吃就是睡,還天天不安分。
沒被氣死都算心大。
就更別談做美夢了。
至於老師們的動輒打罵。
該。
使勁打,不打不老實,打多了回家也能安分點兒,省的惹爹媽生氣。
說回現在。
麵對秦淮如的質問,劉春燕有點不知所措。
老師們該怎麼做,她這個初中學生上哪知道去?
“我不知道,要不您問問閻老師,他肯定清楚。”
也對,院裏有一現成的老師,何必問一學生。
儘管她跟這個老師的關係,要多糟糕就多糟糕。
秦淮如點點頭,謝過劉春燕後,便揪著棒梗的耳朵進了前院。
現在的秦淮如早起忙活完早飯便得匆匆去上班。
下午回來後,又是洗衣服,又是做晚飯的,壓根沒空閑跟院裏的閑人們瞎白活。
總得起來就一句話。
早起睜眼到天黑,一刻不得閑,完事恨不得直接躺床上睡覺。
隻要天別塌了,院裏那些破事兒她壓根不關心。
再加上,院裏也沒人搭理賈張氏,以至於她們婆媳倆人,訊息很閉塞。
真不瞭解為什麼老師們不上課。
找閻埠貴解惑就更不可能了。
估計人往老閻家門口一站,老閻同誌就得口吐芬芳。
就更別提張嘴了。
既然不能找老閻,那隻好找易中海了。
把棒梗送回家顧不上嗬斥,秦淮如便開始忙活晚飯。
至於找易中海。
不著急。
人又跑不了,明兒上班路上再說也不遲。
秦淮如走後,楊慶有沖劉春燕招了招手,好奇道:
“春燕,你們老師現在一點不管了?”
“倒也不是。”
劉春燕噘嘴道:
“就是老師們不大敢管,尤其是高年級的學長們,說他們一句,他們能回十句,再加上學校裡現在外地來的學生越來越多,老師們就索性不管了,每天到了學校往辦公室一坐,一整天都不帶出門的。”
“那你呢?”
楊慶有很好奇乖乖女春燕,跟沒跟著那些人瞎胡鬧。
“我想上課也上不了啊!”
劉春燕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翹道:
“每天都被學長們指使著佈置會場,招待外地來的同學,有時候還得排練節目,也.........也挺忙的。”
“吆!還得排練節目?”
楊慶有雙眼冒光,追問道:
“都排練什麼節目了?跳舞還是喊口號?”
“嘿嘿嘿!”
或許是排練的不怎麼樣,劉春燕沒臉說,嘿嘿笑過後,留下四個字就端著水盆跑回了家。
“不告訴你。”
這丫頭。
楊慶有搖搖頭。
這丫頭也學壞了呀!
想當年多聽話的一小閨女,現在也不老實了。
倒不是說楊慶有怪她沒好好上課。
大勢滔滔,劉春燕一初中小丫頭,就算有心好好學習,也逆不了大勢。
再說了。
誰家十幾歲的小孩能打心眼裏喜歡學習?
一個個當自個小大人似的,主意正著吶!
現在這種混亂局麵,正如了他們的意。
不用上課,不用低大人們一等,小小年紀就能跟大人一樣,為國家做貢獻,說不定心裏正得意著。
待將來勢成後,說不定還得反過頭來教訓自個的父母覺悟低。
當然了,這些都跟楊慶有沒關係。
誰叫他們家丫頭年紀小呢!
想反過頭來教訓爹媽,再等上十年八年吧!
............................
“許大茂,你個不要臉的,是老孃不讓你上床了,還是老孃虧著你了,你特麼這麼喪良心。”
兩天後,楊慶有一早起床,拎著臉盆睡眼惺忪的剛踏進前院,就聽見中院傳來了秦京茹的怒罵聲。
緊接著穿堂內冒出了許大茂的身影。
楊慶有見狀立馬清醒了。
揉了揉眼,跟其他人一樣,雙眼冒光的盯著許大茂。
“京茹,你聽我說啊京茹,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怪傻柱,是傻柱那孫子乾的。”
“放屁,傻柱一老爺們,他能扒你褲衩?你就這麼糊弄我是吧?行,姓許的,今兒老孃就跟你拚了,一命換一命,咱們陰曹地府見。”
倆人一個逃一個追,好不熱鬧。
許大茂的身影剛冒出來。
秦京茹便舉著菜刀到了。
那架勢真不含糊,手裏的菜刀胡亂飛舞,把許大茂嚇得,小臉煞白,回嘴時都不敢停腳,生怕菜刀落身上。
倆人猶如那流星般,嗖的一下,便消失在垂花門外,讓眾人想幫著勸和,也沒機會張嘴。
“跑的真特麼快。”
李強感慨道:
“小兩口腿腳都很利索啊!”
楊慶有............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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