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傻茂兒,有種你別跑。”
“不跑是傻子,老子憑什麼不跑?傻柱,你丫別什麼都想賴老子身上,老子說沒幹,就肯定沒幹。”
“扯淡,你沒幹,進後廚的是哪個孫子?”
“呸,我那是聽了領導的吩咐,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老子能查清楚,你丫跑什麼?”
“查你大爺呢查,你丫那是查嗎?你丫是公報私仇。”
夕陽西下,天邊掛上了紅霞,燥熱的剛得到了些許緩解,楊慶有便麻利搬出爐子,打算趁天沒黑,抓緊生火做晚飯。
哪知道火剛升起來,就見傻柱追著許大茂竄進了院門。
許大茂邊咋呼,邊往前院奔,呲溜一下就沒了身影。
反倒是傻柱不緊不慢,在後麵吆喝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看老子待會怎麼收拾你。”
話音剛落,前院便響起許大茂嘚瑟的回懟。
“收拾你大爺,老子今兒回家就沒打算再出門,你丫就乾瞪眼吧你。”
“嘿,孫子,老子拆了你的破屋。”
傻柱聞言擼起袖子就要去追許大茂。
楊慶有見狀趕緊拽住他,勸道:
“許大茂怎麼得罪你了,發這麼大火兒?”
“是啊柱哥。”
同樣蹲門口生火的閻解成也傻嗬嗬的湊了過來,好奇道:
“可不能拆砸門拆房子,那樣就禍事了,公安不來,廠後勤也得過來讓你賠錢。”
這話沒的說。
房子雖然是許大茂的。
但名義上,目前95號院中後兩處院子都是軋鋼廠財產,誰敢搞破壞,軋鋼廠後勤處就有權利把保衛科招來,鎮壓他。
“來來來,抽根煙慢慢說。”
沒等傻柱回話,楊慶有就掏出煙遞了上去。
好煙伺候上,八卦自然手到擒來。
傻柱氣沖沖的接過煙,往閻解成遞來的板凳上一坐,沒好氣道:
“姓許的純特麼壞種,見不得別人好。”
狠狠抽了口煙後,傻柱咬牙切齒道:
“丫今兒下午竟然敢進後廚挑刺兒,我要是不收拾他,其他人都有樣學樣,後廚以後還怎麼幹活?都特麼應付這幫孫子的盤問,廠食堂還開不開門了?”
“去後廚挑刺兒?”
楊慶有好奇道:
“丫不是在宣傳科上班嘛!咋滴,又調去後廚了?”
“臉大他。”
傻柱啐了口唾沫不屑道:
“他倒想,奈何廠領導不傻,知道調他去後勤,就等於老鼠進了米缸,肯定沒好。”
“那他去後廚查什麼?”
閻解成不解道:
“難道你們廠宣傳科兼管後勤了?”
“甭扯淡。”
傻柱回嘴道:
“後勤大領導是副廠長,宣傳科有個屁的資格監管,許大茂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藉著宣傳後勤的機會,去食堂耀武揚威,指手畫腳瞎嗶嗶,媽的,今兒要不是後勤主任攔著我,我當場就揍丫的了。”
“嗐!我當多大事呢!”
楊慶有算聽明白了。
估計是廠宣傳科接到廠領導安排,要宣傳一下廠後勤工作,寫點稿子上上大喇叭。
許大茂寫稿子不行,但一肚子壞水,可以幫著出主意啊!
於是就跟著去後勤調研了。
隻不過吧!
丫進了食堂後廚後,就控製不住本性,專挑傻柱的刺兒,被傻柱記恨上了。
楊慶有甚至能想像出,許大茂挑刺的場景。
估計隻針對傻柱,就算別人分管的米缸裡跑耗子,他都不帶眨眼的,不僅如此。
更狠一點,還能把鍋扣傻柱頭上。
傻柱能忍到下班才收拾許大茂,已經算脾氣見好了。
“回頭你也去宣傳科,監督許大茂工作不就得了。”
“監督許大茂工作?”
傻柱瞪眼道:
“丫就沒正經工作,我能監督個................監督嘿嘿!”
傻柱話說到一半,眼珠一轉,不知道想出了什麼鬼主意,笑的賊賤,估計沒憋好屁。
“等著吧孫子,老子明兒就要你好看,行了,不跟你倆聊了,我該回家了。”
說罷,便倆人一頭霧水的注視下,嘿嘿冷笑著進了垂花門。
楊慶有.................
你丫笑就笑吧!
說話說一半算幾個意思?
成心吊人胃口啊這是。
“不是,說完再走啊!”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傻柱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鑽進了穿堂。
“柱哥什麼意思?”
閻解成納悶道:
“他能監督大茂哥工作?”
“你問我我問誰去?”
楊慶有哼哼道:
“做你的飯去,明兒就知道了。”
閻解成...................
傻柱說話說一半,您瞪我算幾個意思?
又不是我不讓說。
奈何前院就數他閻解成最弱勢,哪敢回瞪楊慶有啊!
隻能內心吐槽兩句得了。
沖楊慶有的背影狠狠揮了下拳頭,閻解成拎起小板凳,默默走回自家門口,開始拿起火柴,乾回正事,給爐子生火。
這頭傻柱剛進院,楊慶有瞅見秦淮如揪著棒梗的耳朵,碎碎唸的從院門處進來。
“媽,媽,輕點,疼,真不怪我,學校老師們不上課,我也不能拿著棍子逼他們上課啊!”
“放屁,沒聽說過學校不好好教學生的,說,你曠課曠幾天了?”
“沒曠課,哎呦!疼,您輕點兒,耳朵要掉了。”
“還知道疼吶!你曠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耳朵疼?甭給我磨嘰,快點走,回家再收拾你。”
“真不怨我.............哎!”
棒梗被揪著耳朵進垂花門的同時,正好劉春燕端著一盆水回屋,差點撞了個滿懷。
“春燕,媽,您不信您問春燕。”
棒梗彷彿看見了救星,一下躲過春燕手裏的搪瓷盆,沖春燕的努嘴道:
“春燕,跟我媽說說,快,快跟我媽說說。”
劉春燕一腦門霧水,不解的看著眼前被揪耳朵的棒梗。
“說什麼啊賈梗?把盆還給我。”
“說學校啊!學校沒上課,我媽不信,非說我騙她。”
不說目光誠懇的棒梗,秦淮如也看向劉春燕,和藹道:
“春燕啊!你說實話,學校真沒上課嗎?”
“額..............倒也不算。”
劉春燕縮了縮脖子,訕笑道:
“就是現在老師們不大管,學生們自己說了算,想上課的就在教室待著,不想上的就出去找外地來的同學們搞..........搞聯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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