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爺們,頭一次來,沒什麼經驗,多見諒。”
人多禮不怪嘛!
傻柱進門後那叫一個客氣,點頭哈腰的,煙都快戳看門那哥們鼻孔裡了。
看門這哥們姓劉,單一個有字。
有嘛!
寓意著什麼都不缺。
劉有是真不想給外麵倆孫子開門,要不是一時半會沒別的客人,拚著挨頓罵,也得掄著鐵杴,把倆孫子攆走。
“哼!”
一臉不情願的接過煙,劉有沒好氣道:
“來買還是賣啊?”
傻柱立馬接話茬道:
“賣,我倆來賣。”
楊慶有...........
媽的,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好好的大老爺們,轉眼成鴨子了。
“哦,賣啊!”
話剛出口,劉有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不是,你丫來賣,東西呢?
空著手來,賣什麼?
倒是有幾兩肥膘。
奈何老子這兒是正經買賣,不特麼接皮肉的活兒。
“東西呢?消遣爺們?不想活了?”
“你特........”
傻柱裝孫子明顯不到位。
捱了幾句嫌棄後,已經壓不住心裏的火了,張嘴就要罵人。
楊慶有見狀立馬伸手捂住丫那張破嘴,接話茬道:
“東西有點多,帶清單來的,價兒商量好,東西自然送過來。”
“嗯?”
劉有眨了眨眼,伸出手。
“那就別墨嘰了,拿來吧!”
傻柱聞言便要掏兜。
楊慶有又是一個伸手,攔住傻柱後,皺眉道:
“你能做主?”
“怎麼著?小瞧爺們?那你們別來啊!”
劉有不慣著倆人,愛賣不賣。
黑市的買賣,向來是別人求著他們,沒他們低三下四的理兒。
“來了就老實聽吩咐,否則立馬哪來滾哪去,甭特麼在爺眼巴前礙眼。”
“嘿,孫子,你丫說誰呢?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滾一個看看。”
進了門的傻柱,和門外的傻柱,完全不是一個人。
門外的又傻又愣,還特麼有點慫。
門裏的傻柱,本性不知怎麼著又回來了,脾氣暴躁的很。
也不知丫臨出門前吃了什麼葯。
變化忒大,大的楊慶有都有點不認識了。
不是。
就差臨門一腳了,你丫生哪門子氣啊!
“你特麼當誰爺呢?媽的,裝逼裝老子身上了,不長眼想練練是吧!得,爺接著。”
劉有罵罵咧咧伸手就要去拎鐵杴。
“不至於,不至於。”
楊慶有都特麼快被氣昏頭了,劇情發展的太快,快的他有點接受不了。
不是特麼的做買賣嘛!
結果雙方都特麼是汽油桶,沾火星子就爆。
這麼牛逼,怎麼不去當兵上戰場啊!
真是的。
“老大你也消停消停,咱是來做買賣的,不是來找茬的。”
一手按住鐵杴,一手推著揮舞胳膊的傻柱。
楊慶有算硬當了回和事佬。
“艸.......艸.........”
劉有自然不甘心,你特麼誰啊你,用得著你來說和?
奈何勁兒沒楊慶有大,雙手都用上了,也沒把鐵杴掄起來。
這特麼的。
見鬼了。
驚的他罵人都沒罵利索。
“你特麼艸啊艸的,罵誰呢?有種你丫再罵句試試?”
“狗日的,就罵你,罵你怎麼了?爺罵了,有種你打我呀!”
“嘿!老二你撒開,今兒我非給這孫子放放血,讓他以後見了人,知道嘴裏不能噴糞不可。”
兩人你頂我一句,我回懟一句,嗓門越來越大,終於把院子的正主給驚了出來。
“哢噠”一聲。
正屋門外的燈泡被拉亮,緊接著屋內跑出來仨人。
左右拎著大砍刀,中間那位右手放背後,瞧派頭,估摸著手裏肯定握著傢夥。
這仨人都一臉的驚慌。
估摸著以為是不長眼的黑吃黑來了。
直到看見仨人在門口的架勢,才明白是劉有跟客人懟上了。
中間那人見狀把傢夥往後腰一塞,小跑上前厲聲道:
“有子鬆手,怎麼了這是?”
“呸!這倆孫子過來消遣咱們。”
老大發了話,劉有鬆開鐵杴,指著楊慶有和傻柱,罵罵咧咧道:
“說是來賣東西,結果特麼的空著手,一看就是找茬的,六爺,要我說您甭廢話,直接..........”
“艸,你特麼說誰找茬?老子客客氣氣又遞煙又說好話的,是哪個孫子先開口罵的人.........”
二位都不是善茬,歇了也不過十來秒,立馬又互罵上了。
“住嘴,都特麼住嘴。”
六爺沒好氣的給了劉有一腳,然後麵色不善的瞪著傻柱。
意思很明顯,老子自己人都揍了,你丫再不老實,旁邊拎著砍刀的二位就不客氣了。
傻柱隻是愣,不是傻。
見狀自然立馬住嘴,悄悄拽了拽楊慶有衣角,意思也很明顯,要真幹起來。
你慶有可千萬別留守。
眼前倆大砍刀,燈光下泛著寒光,瞧著就賊鋒利。
他柱爺可扛不住。
“說說吧二位。”
互罵的倆人都消停後,六爺臉色依舊,不悅道:
“今兒是怎麼個打算?耍我們爺幾個玩,可沒好果子吃。”
楊慶有見狀立馬捯了下傻柱,示意丫別愣著了,抓緊掏清單啊!
傻柱先是一懵,然後恍然大悟,利索掏出清單遞了上去。
“六爺是吧!這是清單,東西太多,價兒沒談妥之前,東西可沒法出門。”
“吆!”
六爺瞥了眼清單,鐵青的老臉立馬恢復紅潤,咧著嘴客氣道:
“走走走,屋裏說,誤會了不是,我這手下啊!都是粗人,你們別介意,先進屋,進屋談。”
“好說好說,誤會嘛!不打不相識,以後熟了就好了。”
楊慶有哈哈一笑,推了一把傻柱,寒暄著走在前麵,順著六爺的手勢就進了屋。
倆拎砍刀的一看沒了事兒,一個跟著六爺進了屋,一個踹了一腳劉有,一言不發的繼續拎著刀出了院門。
估摸著是不放心,出門打探去了。
“二位爺坐,別客氣,鉤子,抓緊給客人上茶。”
“好嘞六爺。”
進屋後,那名叫鉤子的把刀往門後一掛,快步拎起暖壺,開始忙活。
傻柱坐是坐下了,但跟個多動症似的,雙眼溜溜轉,四處撒麼。
楊慶有跟他不一樣,大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然後很自來熟的摸過桌上的煙,給傻柱遞了一根,掏出兜裡的打火機,吧嗒一聲點上火。
然後翹起二郎腿,神情姿態很是隨意。
六爺客氣過後,便低頭看著傻柱遞來的清單,手有節奏的敲著桌麵,顯然在合計價格,又或者在磨來人的性子。
買賣嘛!
誰急誰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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