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報復,相當報復。
自打那天熬完豬油,招完仇恨後,閻解成蹬鼻子上臉,還不罷休,見天炒菜時弄點豬油丟鍋裡潤鍋。
不熬冒煙不罷休。
那香味兒飄的。
極為囂張。
堪稱天天抽老閻老兩口嘴巴子。
不僅搞得鄰居們怨聲四起,就連閻家老二老三老四也開始對爹媽有意見,都盼著麻利長大好分出去,學大哥見天有葷腥。
以至於最近這倆月,父子反目、母子成仇的劇情輪番上演。
閻老摳動不動就一大早洗漱時,說閻解成幾句。
三大媽則時不時在鄰居們麵前敗壞兩句於莉,說她這個兒媳婦不孝順。
孝不孝順鄰居們能不知道?
要不是你楊瑞華壓榨的太狠,至於有今天?
當然了,該給的麵子還得給,該附和也附和,隻是私底下,人人都說三大媽活該有今天。
話轉回現在。
三大媽剛進垂花門,剛回家搬爐子出屋準備做飯的閻解成不樂意了。
跑到楊慶有麵前幽怨道:
“我說慶有哥,我媽都快恨死我了,您能不能別再煽風點火了。”
楊慶有白了他一眼,調侃道:
“吆!你還怕你媽呢?之前怎麼沒看出來?”
“之前不是豬油沒吃完嘛!”
閻解成訕笑道:
“我們倆怕我媽過來鬥地主打土豪,所以才弄了那麼一出,現在豬油吃完了,這不該緩和關係了,畢竟是我親媽,沒仇沒怨的,我招惹她幹嘛!”
“嘿!你丫想的還挺美。”
楊慶有聞言哭笑不得道:
“你當小孩過家家呢?說不生氣就不生氣,你瞅瞅現在,就連閻解娣放學回來都不樂意跟你打招呼。”
“小孩子,不用搭理她。”
閻解成擺擺手,苦笑道:
“主要是我爸我媽,總不能讓他倆一直不待見我跟於莉吧!尤其是我爸,見天的說我,弄的我早上都不敢進前院了。”
每天一大早的都得當著鄰居們被老子熊一頓。
是個人都得有心理陰影。
楊慶有雖理解,但也無可奈何。
“活該。”
楊慶有盛好菜,往鍋裡添了半瓢水,這才繼續搭理閻解成。
“誰讓你丫當初吃獨食了,要不你就當上老丈人家,去買二斤上好的五花肉,讓於莉送你爸媽那兒,保準老兩口不再叨叨你們倆。”
“憑什麼?”
這話算是觸碰到了閻解成底線,瞪著倆大眼珠子憤憤不平道:
“都分家了,我憑什麼還往家裏拿東西?再說了,我去老丈人家也沒拎過五花肉啊!憑什麼去親爹親媽家,還得拎上五花肉才能進門?”
楊慶有................
確定了,確實是老閻親兒子。
三大媽當年確實沒擦槍走火。
“你別跟我說啊!我又沒親爹親媽,要不你找解放、解曠商量商量?都是一個媽生的,他倆說不定有法子。”
說罷,扒拉開閻解成,端著菜進了屋。
“找他倆?”
閻解成嘟囔著往回走去。
“找他倆我還不如買二斤肉去認錯了。”
正好此時於莉拎著菜走進院門。
閻解成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媳婦兒,今兒吃什麼?有肉沒?”
“我看你像肉,家裏那點肉票我還想留著八月十五回孃家用,告訴你,別打歪主意。”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嘛!去老丈人家肯定不能空手,不過,這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嘛!”
“那你想怎麼辦?”
“來來來,進屋說....................”
.................
“剛才閻解成跟你在門外說什麼呢?”
“嗐!沒什麼,丫想找我討個主意,跟他爸媽緩和緩和。”
接過蘇穎遞來的筷子,楊慶有夾起一塊肉遞蘇穎嘴前:
“嘗嘗味兒怎麼樣?”
肉還沒進嘴,小丫頭先不樂意了,抱著楊慶有大腿道:
“爸爸,我要吃,我要吃。”
“好好好,第二塊給你。”
待給小丫頭碗裏夾好菜,讓她自個抱著碗坐一旁開吃後,蘇穎纔想起來問道:
“你給閻解成出了什麼主意?”
“嘿嘿!”
楊慶有笑道:
“我讓他買二斤豬肉拎過去,保準老閻同誌樂開懷。”
“想的挺美。”
蘇穎眉眼彎彎樂道:
“閻解成沒罵你?”
“他敢。”
楊慶有費力嚥下窩頭,撇嘴道:
“丫又慫又摳,倒是抱怨了幾句,不用搭理他,要我說壓根不用緩和,他們倆加起來月工資六七十,三大媽能不眼紅?隻要等到八月十五,拎點東西回去,老兩口會自個找台階下。”
“你還甭說。”
蘇穎抿嘴笑道:
“他們倆能幹的出來,都不用二斤豬肉,半斤就夠了,細水長流,隻要能讓他倆常佔小便宜,臉色就差不了。”
楊慶有聞言舉著大拇指贊道:
“我媳婦真聰明。”
“用你誇?”
蘇穎回了個大白眼,催促道:
“抓緊吃你的窩頭,別想著誇我兩句,就不用吃窩頭了。”
“嘿嘿!”
楊慶有確實這麼想的。
誇幾句,討個歡心,趁蘇穎不注意,把窩頭往空間裏一收,號稱吃飽了,待晚上出門溜達時,再偷摸開小灶。
奈何這娘們眼忒尖。
屁股都還沒開始撅,就被人家瞧了出來。
......................
“柱哥上班去啊!”
“慶有,這個點了,你怎麼還在家?”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大太陽都頂腦門了,傻柱這才甩著空飯盒溜達著出門,結果剛出垂花門,就被桂花樹下的父女倆嚇了一跳。
楊慶有遞上煙笑道:
“最近單位沒事,我在家歇幾天,您今兒怎麼出門這麼晚?不怕領導刁難?”
“他們敢。”
傻柱揉了揉小婉的腦袋,從兜裡掏出一水果糖塞小丫頭手裏,得了聲“謝謝大爺”後,才樂嗬的坐楊慶有麵前的凳子上。
“不是哥哥我吹,你柱哥我現在在廠裡是這個,大鍋菜壓根不用我出手,徒弟們就辦了,我隻要掌好晚上小灶的勺,誰都不敢擱我麵前呲牙。”
“牛的柱哥。”
楊慶有恭維道:
“還是您這工作舒坦,早上不用早起,晚上還能往家裏帶菜,工資發多少剩多少,易師傅家存款都趕不上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