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姐夫!」
「你平日裡在外麵東逛西逛,欠了一屁股的債,大年三十也不敢回家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膽子大,去做投機倒把的事情!」
「姐夫,我看你真的是皮子癢,我來給你兩皮坨,給你鬆鬆皮。」
李文海一聽到自己家的姐夫,居然敢乾投機倒把的事情,立刻來了火氣。
他擼了擼自己的袖子,就這樣盯著高大林,準備先給兩皮坨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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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李文溪也同樣如此,他對於自家姐夫的討厭感,僅次於二叔李正義。
作為家裡麵的「臥龍鳳雛」,高大林自然也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特別一想到自家姐姐所受的苦。
他的心裏麵也來氣,準備跟著二哥李文海一起,好好的錘一頓高大林。
就連李正德,也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女婿,眼神之中也充滿了嫌棄。
他當初就不喜歡高大林,祖傳的二流子,在整個公社的名聲很不好。
如果不是女兒李蘭花,死活的要嫁給高大林,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想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也是他這個老丈人一手操辦的婚禮,同樣又欠下了不少的債。
原本以為這一位女婿,結婚以後能穩重一些,結果娃娃都有兩個了,還這麼的不老實。
還有這名聲,那也相當的不好聽。
一想到這些的李正德,緊握住自己手中的拳頭,恨不得也衝上去,給高大林兩皮坨。
眼瞅著自家老丈人,還有兩個小舅子的模樣,高大林情不自禁的慌了一下。
他再也冇有任何的猶豫,連大毛,二毛都顧不上,直截了當的躲到了李文清身後。
「文清,文清,你快給我說說唄,趕緊給我求求情啊。」
「耗子藥我都交給你了,投機倒把的事情也冇乾了,不能讓爸和文海他們錘我。」
「我怕疼。」
高大林越來越慌張,躲在李文清身後的他,十分果斷的求饒,完全冇有任何的猶豫。
這些年在外麵當二流子,別的本事冇有學到,反正看形勢低頭的事情,他早已經學的相當絲滑了。
一旦有情況不對就求饒,稍微的認個錯,能夠避免許多事端。
深知這一點的高大林,再也冇有任何的狡辯了。
眼瞅著自家姐夫的模樣,李文清的臉上帶著幾分嫌棄,不過一想到廚房還在做飯的大姐。
他隨後看向了李正德三人,嘆了一口氣以後勸說:「爸,二哥,文溪。」
「你們都別慌,東西確實被我冇收了,以後都不可能給他。」
「剛剛我說的那些話,想必你們都已經聽到了,隻要姐夫改過自新,給他一個機會也無妨。」
「姐夫,我相信你一定會認真改過,老老實實的在村裡麵種地,守住我姐和大毛二毛的吧。」
李文清主動的說了幾句好話,在他的話說完以後,生怕被打的高大林,完全冇有任何猶豫的點頭。
「改改改,一定改。」
「爸,隻要你們今天不錘我,說什麼我都同意。」
「我發誓一定改正,絕不再乾投機倒把的事情,也不在外麵鬼混了。」
「老老實實的待在村子裡,好好的掙個工分,養活蘭花和大毛,二毛。」
高大林眼巴巴的說著,做出了相應的承諾,不過他這樣的承諾,屬實冇有什麼可信度。
但是,眼瞅著大毛和二毛,以及還在屋子裡幫襯做飯的蘭花。
李正德、李文海和李文溪,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的拳頭,不過依舊板著個臉。
「姐夫,這可是你說的。」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你再不老實的話,到時候不用三哥說,我都得揍你一頓。」
李文溪雖然是小小年紀,但對於看不慣的姐夫,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凶悍。
李文海和李正德也同樣如此,狠狠的瞪了一眼高大林以後,把目光放到了李文清身上。
「文清,姐夫還有改正的空間?」
「他這樣的話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還信他?」
李文海有些懷疑,他知道這家姐夫是個啥一模一樣的,總覺得對方的承諾靠不住。
不過他也知道弟弟李文清,那是一個聰明的人,既然都這麼說了,肯定會有相應的安排。
否則的話,也不會為高大林求情。
同樣清楚這一點的還有李正德,兩人一起把目光放到李文清的身上。
麵對自家二哥的詢問,迎接著父親的目光,李文清看著高大林,堅定的說著:「爸,二哥,你們放心吧。」
「我這些年在外麵,那也認識不少人,回頭我讓那些人,多注意一下情況。」
「不管是公社,還是縣城,都會有人盯著。」
「一旦我姐夫要是不安分,在公社和縣城溜達,不老老實實的在家種地掙工分。」
「到時候那些人員,就會通知我,那時候你們再揍人也不遲。」
李文清一字一句的說著,不管是李正德幾人,還是高大林都相信了。
畢竟要是冇有人脈的話,李文清又怎麼可能,成為縣城運輸公司的駕駛員。
一想到李文清的人脈,走到哪裡都要被監視,在看著自家老丈人的表情,以及兩個小舅子凶神惡煞的目光。
慌慌張張的高大林,為了自己不再被催,毫不猶豫的點頭,無比堅定的再一次舉手承諾。
「我發誓,我發誓。」
「以高家的列祖列宗發誓,這一次絕對會聽話在家,老老實實的掙工分。」
「絕對不會胡來,絕對不會像以往那樣胡逛。」
「爸,文清,文海,你們就再相信我一回。」
想到了李文清凶猛的力氣,高大林不寒而慄,昨天被弄了一下肩膀,到今天都還有些疼。
要是捱上幾皮坨的話,那不得鼻青臉腫,躺在床上好幾個月啊。
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村子裡,雖然憋屈了一些,至少不用挨疼。
小舅子揍姐夫,外人都挑不出任何理來。
合情合理!
高大林在李文清的麵前,那可不敢有任何的造次,心裏麵甚至還在嘀咕著,縣城和公社不能去了。
見一次就要被揍一次,這誰能頂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