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二嬸真走了?」
「我還以為,他們倆會停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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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二叔二嬸以往的作風,這幾句話的功夫,應該難不到他們呀。」
相比於高大林的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李文溪說話的語氣之中,就多了幾分調侃。
對於這一位二叔二嬸,他一直都不喜歡,現在眼看著自家三哥,直接把對方懟走了。
他的心裏麵,自然是相當高興的。
聽著高大林和李文溪的話,也許是察覺到自家父親臉色不好,李文海趕緊打圓場:「姐夫,文清,文溪,下次少說兩句。」
「不管再怎麼說,二叔也是咱爸的親弟,也是咱們的長輩。」
經過李文海這麼一說,大夥也都注意到了李正德的臉色。
李文清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自己家的二哥和父親,一字一句的認真分析:「爸,哥,我這可不是故意嗆他們。」
「咱爸這麼多年的扶持,原本是想讓二叔成才的,結果就他現在這樣,屬實是有些冇眼看。」
「咱們家不能一直幫扶著對方,雖然我和二哥你端上鐵飯碗,一個月的工資確實不少。」
「但也不能白白的幫扶,難道你們還冇有發現嗎,這些年一直幫扶二叔二嬸,才養成對方偷懶的性格。」
「全村冇有哪一家人,像二叔二嬸一家一樣,不下地乾活掙工分,家裡麵也不收拾,誰看了都嫌棄。」
「他們以大隊乾部當藉口,可我也看到福軍叔他們,作為大隊的書記也得乾活。」
「要是二叔二嬸改過自新,每年兩個大人的工分加起來,讓蘭草,蘭梅三姐妹吃飽不成問題。」
「可瞅瞅她們三人,餓的麵黃肌瘦的,要不是咱們家時不時的接濟,恐怕早就餓死了。」
「外人再怎麼幫忙都冇用,如果自己不爭氣,給再多的東西都是枉然的。」
「重症就要下重藥,二叔、二嬸纔能夠改正,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李文清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李文溪第一個點頭,果斷支援自家三哥的話:「三哥,你說的太對了。」
「這麼多年接濟二叔二嬸一家,冇有讓他們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反倒是越來越窮。」
「二叔二嬸以為咱們家,能夠一直接濟下去,所以掙的那點工分不夠吃也不怕。」
「咱們可不能再慣著了,就應該讓他們改過自新。」
李文清和李文溪的話,李文海是有些讚同的,隻不過麵對沉默的父親,他猶豫和思考片刻以後,還是冇有多說什麼。
大夥也都把目光,放到了李正德的身上。
被所有人的眼神盯著,李正德緩緩的抬起眼,也同樣語重心長的迴應:「文清,你說的對。」
「這些年對你二叔一家,幫襯的確實夠了。」
「從今以後,讓他們自食其力吧,能不能養得活自己和三個娃娃,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不下地掙工分,那就餓著。」
李正德也懂得反思自己,知道自己家兒子說的是對的,他這一回也支援。
畢竟弟弟和弟媳確實有些不像話,這麼多年都扶不起來。
作為大哥的他一直幫襯著,村子裡的人說不出什麼閒話來,做的也夠多的了。
望著長大的李文海,李文清,以及正在讀書的李文溪、還有在廚房忙活的李蘭香。
李正德已經琢磨著,該為家裡麵的人考慮了。
聽到了自己家父親的話,李文清點了點頭,李文海和李文溪,此時也愣了一下。
他們都冇想到,李正德的態度會這麼的堅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不用幫扶二叔二嬸一家,家裡麵的日子過得更好,將會比以往寬裕不少。
再加上李文清和李文海,每個月的工資,會讓這個家的日子更上一層樓。
想到了這些的李文溪,露出了幾分對美好生活的期待。
帶著大毛二毛的高大林,眼睛裡也泛著光芒,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隻不過他這笑容,根本就冇有持續太久。
李文清捕捉到了自家姐夫的笑容:「爸,大哥,我還有事情要說。」
「姐夫,你別笑的太高興了。」
「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就是關於你的。」
一聽到李文清接下來要說事,而且還跟自己有關,高大林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來。
前一秒還在嘻嘻的他,後一秒就不再嘻嘻了。
吃瓜吃到自己的身上,高大林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妙,心裏麵咯噔了一下。
「文清,你這是說啥話呀。」
「我還能有個啥事!」
「你可別嚇你姐夫我。」
高大林趕緊解釋,隻不過他這樣的解釋有些蒼白。
李正德、李文海和李文溪,望著高大林一副慌張的模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對呀,剛剛纔教訓完自己家的弟弟(二叔),怎麼把家裡麵的二流子女婿(姐夫)給忘了。
眼前的這一位,同樣不比李正義差到哪裡去,也屬於他們家的「臥龍鳳雛」。
聽著高大林的解釋,李文清瞪了一眼:「姐夫,你還敢說你冇啥事?」
「剛剛光顧著說二叔,結果把你給忘記了。」
「你也是個二流子,同樣是相當的不靠譜,你看看我姐嫁給你,生了大毛和二毛,就冇有一天過過好日子的。」
「你整天在外麵東逛西逛,甚至有時候還乾一些投機倒把的事情,要是哪一天被抓了,我姐和兩個孩子怎麼辦。」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在外麵東逛西逛,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麵種地,好好的掙工分吧。」
「知道你剛開始不適應,每天不要求你掙多少工分,隻要待在村子裡就行。」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像以往那麼東逛西逛,不踏踏實實的待在村子裡,聽到一次我就揍一次。」
「隻要你不怕被揍,不怕疼的話,儘管到外麵去逛。」
李文清說完話,抬起了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果斷的威脅起來。
眼前的這一位姐夫,要是不看住的話,指不一定還會弄出什麼麼蛾子來。
他知道對方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就現在這種環境,根本就不適合折騰。
隻有用強硬的手段,直接按住對方,先待在村子裡安穩幾年再說。
不要惹事情,不要拖後腿,這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