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保衛科的同誌準時來到操場。
唐書禾將學生們集合起來,宣佈了新的訓練安排。
學生們雖然有些叫苦不迭,但看到老師和保衛科同誌嚴肅的表情,也都不敢懈怠。
訓練開始,先是簡單的佇列和體能訓練。
保衛科的同誌十分嚴格,糾正著學生們每一個不規範的動作。
唐書禾則在一旁觀察著大家的狀態,時不時給出一些鼓勵和指導。
到了知識考覈環節,保衛科同誌也加入進來,提出了一些更具挑戰性的問題。
學生們不敢有絲毫馬虎,紛紛集中精力思考回答。
有答錯的同學,按照規則又要去加練體能。
一天的訓練結束,學生們雖然疲憊不堪,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堅定。
唐書禾看著大家的變化,心中滿是欣慰,她相信,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這些學生們一定能成為合格的法醫。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進修班地學生體能總算恢複了不少。
唐書禾琢磨著,自己該走了。
這段時間雖然很開心,但她想她家齊先生了。
哦,還有兩個小寶貝。
嘶~~~得想想,回去後怎麽和齊先生過幾天二人世界?
得知唐書禾要走,李老師他們都很不捨,但也知道,將唐書禾留下不可能,不說工作在那邊,孩子也在家等著呢。
齊父齊母更是不捨,特別是齊母,拉著唐書禾紅了眼眶。
齊雲霆反應最強烈,收拾行李就要跟唐書禾走。
天知道,嫂子在的這段時間,他難得胖了,整整胖了五斤,達到了曆史新高。
等嫂子一走,他估計就得餓回去,天可憐見,家裏得飯這麽難吃,他養點肉容易嗎?
但不管怎麽樣,五月一號這天,唐書禾還是帶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回山縣得火車。
【宿主,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你說,】唐書禾趴在下鋪上,一邊啃果子一邊看書。
【宿主來的時候,不是幫著破案了嗎?他們給你寄了表揚信和錦旗,】唐棠落在唐書禾手上,【陳局高興的多喝一杯,然後被他媳婦訓了一頓。】
表揚信啊,唐書禾之前收到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覺得高興,說明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
【還有嗎?】這一頁看完了,唐書禾想翻書,示意它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唐棠飛起來,免得礙事:【還有就是,陳局又當爺爺了,你得準備一份禮物。】
唐書禾翻書:【你準備。】
【行吧。】
火車在鐵軌上哐當哐當地行駛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
唐書禾睡著了,因為車廂裏有其他人,唐棠沒辦法給她蓋被子,急得團團轉,然後幹脆去修真係統那裏弄了一道符,施了一個障眼法。
本以為這次回家應該順利,結果唐書禾第二天去餐車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人販子。
遇到人販子不稀奇,問題在於,這兩個人販子想要拐唐書禾。
說她長得俊,盤條順,一定能買大價錢。
正在吃飯的唐書禾:雖然餐車人不多,但你們討論的時候就不能小點聲,我都聽見了。
【宿主,怎麽辦?】唐棠問。
【再等等,你待會跟著他們,看看有沒有同夥?】唐書禾打算閉目養神,儲存體力。
【好的,宿主。】
過了一會兒,唐棠悄悄飛回來:【宿主,我打探清楚啦,就這兩個人販子,沒同夥。他倆是錢賺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家娶媳婦,看到宿主後就忍不住有些手癢。】
唐書禾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兩人真是自尋死路。
這一把,她說不定能拿個二等功了。
她緩緩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去個廁所,到下一站還有點時間,趁這個時間把兩人抓了,省得她惦記著吃不好睡不好?
唐書禾走後,那兩人興奮的跟上。
有乘警注意到這一幕,也喊了個同事一塊跟上。
唐棠注意到了,告訴唐書禾:【宿主,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這是‘為人民服務’,乘警盡職盡責,他們肯定是察覺到了那兩人形跡可疑,所以纔跟上來想要保護乘客也就是我的安全。回去了我也給他們寫感謝信。】唐書禾低聲說道。
唐書禾故意放慢腳步,走進了廁所。
那兩個人販子也鬼鬼祟祟地靠近,準備等唐書禾出來的時候動手。
然而他們想的很好,結果廁所門開啟的一瞬間,唐書禾猛地一腳踢過去,正中一人胸口,那人直接倒飛出去。
另一個人反應過來,想要上前攻擊,卻被隨後趕來的乘警製住。
乘警們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身手如此了得,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唐書禾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著對乘警說:“謝謝你們跟過來,我看這兩人形跡可疑,就想著引他們動手,然後把他們抓了。”
乘警豎起大拇指:“姑娘,你這身手和膽識都厲害啊。”
隨後,乘警將人販子帶走處理,看看能不能詢問出他們的同夥和拐賣的兒童。
唐書禾叮囑唐棠:【唐棠,等他們經過一番折磨後,給他們一人來一張真話符,讓他們把從小到大幹的壞事全部交代去清楚。】
【明白。】
車廂裏一股飯味,唐書禾聞著有點反胃,便從包裏拿出一顆橘子糖吃了。
然後翻開被子,準備再睡一會,到家還得好幾個小時呢。
不知過了多久,唐棠飛回來嘰嘰喳喳:【宿主,你這一下可太帥了,二等功穩了。】
唐書禾笑了。
這次去沈市,也算是“滿載而歸”了吧。
火車依舊哐當哐當地行駛著,帶著唐書禾對家的思念,朝著山縣的方向前進。
另一邊,唐家。
女兒女婿不在家,唐父唐母的日子也挺休閑的。
雖然還是得做飯帶小外孫,但不用像之前那樣操心女兒女婿上下班,心裏也輕鬆不少。
這天,老兩口帶著小外孫在院子裏曬太陽。
兩個小家夥在院子裏玩,有時候會磕磕巴巴,咿咿呀呀地說兩句,小手上還有泥巴,倒是誰也不嫌棄誰。
唐父坐在躺椅上,不時地逗弄他們一下,臉上滿是慈愛。
唐母則在一旁縫補衣服,時不時提醒唐父小心點。
“不打緊,這倆孩子皮實著呢,”唐父擺擺手。
看著兩個娃想要去揪菜苗,唐母示意了唐父一下,唐父連忙跑過去:“那個不能弄,小心你爸爸回來打你們······”
唐母無奈地搖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