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嘉恒一家送走,唐棠終於忍不住搭話,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宿主,這個年代敵特這麽多的嗎?】
【一個小小的山縣,前段時間剛抓獲了好幾名敵特,現在又冒出來一個。】
【這安平鎮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唐書禾歎了口氣,這個年代的特確實很多。
【山縣最特別的,是這片土地屬於龍國,之所以有這麽多敵特,不過是敵人亡我國之心不死罷了。】
不止山縣,其他地方也有很多敵特。
唐書禾的眼裏難得有了殺氣,【唐棠,你能不能查詢一下,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同夥和上線?】
要是能把所有的敵特和賣國賊全部抓幹淨就好了。
【好的宿主,交給唐棠,唐棠這就去,】唐棠歡快的出發了。
就在唐書禾和唐棠交談結束的時候,聽到了江梧說話的聲音:
“陸隊,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陸隊想了想,對唐書禾道:“我帶劉文宣去吳華家裏搜查,機械廠那邊讓江梧去,公安局這邊就暫時交給你了。”
行…吧。
人手不夠,法醫來湊。
反正自己也走不了,唐書禾便點頭同意了。
飯點都快過了,她得趕緊先去食堂吃個飯。
也不知道齊雲霽那邊怎麽樣了?
食堂裏沒有菜了,大廚便給唐書禾煮了碗青菜雞蛋麵。
雞蛋還用油煎了一下,香。
愉快的填飽肚子,唐書禾默默的給了食堂大廚一個五星好評。
陸隊不在,還真有人來報案。
一個是親家送來給兒媳婦過月子用的老母雞丟了,大家都說是婆婆拿走燉了,婆婆冤枉便選擇了報公安,值班的同誌去調查一看,好家夥,老母雞進了鄰居十歲小兒子的肚子。
雖然賠了6塊錢,但倆家關係也算是到頭了。
畢竟是人家過月子要用的老母雞,也算是月子仇了。
再一個是一位老爺子,拄著柺杖顫顫巍巍來到公安局,說自己被兒子拋棄了,要報公安抓他兒子。
最主要的是,老爺子還說值班的不當家,管不了他兒子,吵著要見領導。
民警正為難呢,老爺子看到了正好出來上廁所的唐書禾。
老爺子兩眼放光,拉著唐書禾不讓她走。
瞭解情況後,唐書禾對老爺子身後一直跟著的大兒子報以十二分的同情。
大兒子隻是無奈搖頭笑笑。
老爺子向唐書禾訴苦,說自己大兒子上城裏讀書一去不回,肯定是不要他這個爹了,可憐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兒子養大······
老爺子說到這的時候,唐書禾明顯看到他大兒子的臉有點綠。
老爺子還把大兒子認成了弟弟,拉著他向唐書禾證明他大兒子是真的不要他了。
老爺子的大兒子:“······”
等老爺子有些累了,坐到一旁去休息,他大兒子才滿臉歉意的走過來:“不好意思啊公安同誌,我爹他生病了,不怎麽記得人和事了。”
唐書禾點頭表示理解:“老爺子的這種情況,應該是老年癡呆症吧?”
老爺子的大兒子點點頭:“醫生是這麽說的,還說隨著老爺子年齡越大,病情越嚴重,最後會失語, 失用, 失認,且無藥可醫。”
“是這樣沒錯,”唐書禾歎了口氣,“看麵相,就知道老爺子是個很慈祥的人,隻是病的有些糊塗。您平時照顧他,要多費心了。”
老爺子大兒子眼眶有些發紅:“我娘走得早,我爹怕我和弟弟妹妹受委屈,堅持沒有再娶。那年大雪,火車停在了半路沒能按時回到家,我爸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生病後就隻記得這事了。”
唐書禾表示理解,老年癡呆一旦患病,能清楚記得的,大概就是曾經的“執念”了。
正說著,老爺子又顫顫巍巍地走過來,人清醒了一些能認出兒子是兒子了,隻是依舊不記事,他拉著大兒子的手,急切的往外走:“兒子,快走,跟爹回家,好不容易回來了就別在城裏瞎晃悠了,你腳上的凍傷還沒好呢。”
大兒子眼眶泛紅,輕聲應著:“好,爹,咱回家。”
看著這一幕,唐書禾內心感慨不已。
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公序良俗變得混亂不堪,子告父之事屢見不鮮,但縱使再怎麽混亂,總有些感情堅固如磐。
有絕望,亦不缺希望。
最後一個是鄰居吵架,一不小心動了手,雙方打的紅了眼,頭破血流的不得不報公安處理,被公安同誌“各打五十大板後”送回了家。
吵吵鬧鬧的一群人走後,公安局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唐書禾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宿主,唐棠回來啦,】話音剛落,唐棠的身影便出現在唐書禾麵前的桌子上。
【怎麽樣?】唐書禾迫不及待的問。
唐棠喘了口氣,身為係統,它都覺得有些累了:【其實經過宿主十一堂哥出手後,山縣殘存的敵特已經不多了,唐棠把能找到的線索全都放到了吳華家裏,剩下的讓陸隊他們去查吧。】
【至於他們的上線是誰,唐棠還需要一點時間。】
【已經很好了,】唐書禾揉了揉唐棠的腦袋,【累壞了吧,去休息吧。】
【好的宿主。】
唐棠回到空間,趴在自己的小枕頭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想著唐棠的話,唐書禾眼睛一眯,經過此事後,山縣的敵特就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
其實不止唐棠奇怪,唐書禾也覺得山縣的敵特有些多。
想來或許有藏在已經損毀的城隍廟下那些東西的緣故。
拿到入職通知書,齊雲霽就來公安局找唐書禾了。
得知他真的考上了,唐書禾大喜,她欣慰的拍了拍齊雲霽的肩膀:“做的好,晚上請你吃飯。”
齊雲霽自然應允:“好,那我先回院子收拾東西,等你下班我來接你。”
“成。”
陸隊回來了,陸隊匆匆又走了,這次連陳局也跟著一起。
看來又有大動作了。
唐書禾猶豫著要不要跟上,陳局卻命令她留下。
意思很明顯,總要有個守“家”的。
大後方安穩了,他們也能放心。
其實陳局也不知道唐書禾的武力值怎麽樣,隻是聽女兒女婿說還不錯,敵特喪心病狂,小姑娘就不要跟著去了,能幫著守好公安局,也是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