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女同誌竟然看上了齊雲霽,得知他有物件時,竟然還不放棄,甚至還主動挑釁唐書禾。
還沒等唐書禾出手,齊雲霽一句話就解決了:
“我是上門女婿。”
別說車廂裏其他人,就連唐書禾都驚的嗆住了。
“咳咳。”
“沒事吧?”齊雲霽連忙拍了拍唐書禾的後背。
唐書禾揮揮手: “沒事,就是有點嚇到了,你是真敢說。”
齊雲霽理直氣壯:“我沒說錯啊,現在不就是在跟著你回家嗎?”
唐書禾:好像也沒錯。
人家都說到了這份上,唐書禾怎麽也得表示一下。
她拍了拍齊雲霽的肩膀,很感動的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負你的。”
齊雲霽:物件果然是喜歡我的。
明起:我還是未成年呢。
女同誌:……
車廂裏其他人:……
這次坐火車真是大開眼界啊。
女同誌冷“哼”一聲,扭過臉去,她旁邊坐的人應該是她的同事,不知道說了什麽,三言兩語就把她給哄好了。
唐書禾還看到女同誌拿了兩塊大白兔奶糖給她。
也看到了女同誌的同事接過奶糖後,眼裏露出的不屑,嘴裏還嘟囔了幾,估計不是罵女同誌蠢就是在說她摳。
嘖。
又是一個愛占小便宜還有小心思的主。
唐書禾暗自腹誹。
這時,“轟”的一聲巨響,火車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
大家都意識到,出事了。
很快,火車上亂了起來,呼喊聲,哭鬧聲以及求救聲也都傳了來,有些本就不懷好意的,趁機開始搶劫東西,還有想搶孩子的。
唐書禾和齊雲霽相視看了一眼,決定去幫忙。
“明起,你在這看好行李,照顧好自己,我和你姑父去看看。”
“放心吧小姑姑,我會很乖的,”明起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嗯乖。”
唐書禾拍了拍明起的肩膀,一邊拿出自己工作證,一邊說著往前走:
“我是公安,大家都不許亂動,守好自己的行李,家長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法醫也是公安, 擋住法醫那一欄,穿著公安製服的照片已經足夠唬人了。
聽到公安,有很多人都安靜了下來,老實的坐下,也有人一看公安是個女的,很不服氣的想繼續搶,被唐書禾一腳踹了一邊去。
“我現在沒時間收拾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被踹了一腳,那人蹲在車廂的角落裏不敢輕舉妄動。
等唐書禾走遠,他才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嘶~真疼。
越往前火車上越亂。
大家提著自己的行李,抱著自己的孩子都在往後走,心情很是緊張。
唐書禾與他們逆路而行,行走的很是艱難。
好在她力氣還比較大,又有齊雲霽護著,不然早就被擠扁了。
等到快走到車頭的位置時,有兩位乘警攔住了他們:“前方出現了事故,請兩位同誌回到自己的位置。”
唐書禾將自己的工作證和兩人的介紹信遞過去:“我也算是公安,可以給大家幫幫忙,而且我也會一些醫術。”
聽了唐書禾的話,乘警眼睛一亮,仔細看了一下工作證和介紹信都是真的,高興道:“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問問。”
說完,就一位乘警跑向車頭的位置。
唐書禾拉著齊雲霽退後幾步:“我聞到了炸藥的味道,這起事故不簡單,應該是人為。”
“如果是為了搶劫之類的,炸火車可不是個好主意,我想,這列火車上應該坐著什麽重要的人物。”
“他們目標應該是他。”
“而這些人,要麽是敵特,要麽是賣國賊,都不是好相與。”
齊雲霽點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你會用槍嗎?”唐書禾問。
“什麽?”估計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齊雲霽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
“拿著,”唐書禾把槍塞到了齊雲霽的手裏。
【宿主猜的不錯,火車上有一位很重要的科研人員,他手裏有一份對龍國來說極其重要的資料,不過他的身邊有人保護,宿主不用擔心。】
【那就好。】
這時,乘警跑了回來,臉上帶著欣喜:“可以,領導同意你們過去了,前麵有人受傷,正缺人手呢。”
唐書禾和齊雲霽跟著乘警往前走去。
事故現場,車頭和一節車廂脫離側翻,現場一片狼藉,不少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有一位好像還是駕駛員。
火車上有醫藥箱,列車員和乘警也經過培訓,會一些簡單的急救,但嚴重了就不行了。
一些小的外傷他們都處理過了,隻剩下幾個腿和胳膊似乎是骨折了的傷員他們不敢碰。
特別是駕駛員的腿,骨頭不僅戳破了皮肉,還傷到了動脈,不然也不會流這麽多血。
乘警已經給他進行了緊急止血,可這不是辦法,時間長了,駕駛員的腿可能會因為不過血而壞死導致截肢。
隻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想要到最近的醫院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最主要的是,火車壞了,沒有辦法駕駛,更沒有辦法將駕駛員送到醫院。
目前的一切好像就是一個死局。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現場直接進行手術。
不說現場的環境符不符合手術的條件,就是說唐書禾,血管她是縫過很多,但基本都是死人的,活人的還真沒縫過幾次。
就算唐書禾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但大家不相信啊。
一個法醫,給活人做手術,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呢?
就算大家知道駕駛員的腿很危險,也不敢做這個決定。
這就相當於是一個賭注,且是以一個人的一條腿甚至是一條命作為籌碼。
最後還是駕駛員自己說:“做。”
無論是命還是腿,他都自己做決定,賭了!
他願意在必死的結局裏賭一線生機。
既然是救命,唐書禾又不會糊弄。
讓齊雲霽拿來自己的工具箱,裏麵有能用得上的消毒液和手術刀,她還從自己的係統空間裏偷渡了一些碘伏出來。
當然了,麻藥也是必備的。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術刀上,唐書禾笑了笑:“這是一把新的手術刀,還沒有用過。”
所以不用擔心它曾經是不是用來解剖過屍體。
聽了唐書禾的話,大家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在一個暫時無人的車廂裏,唐書禾正在給駕駛員做手術,有一位列車員給給做下手,齊雲霽和兩位乘警守在外麵。
消毒,先將骨頭複原,再將斷裂的血管縫合,最後縫合皮肉。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至於駕駛員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他自己了。
流血過多,火車上沒有輸血裝置,當然,盲目輸血也是不可取的。
不過,唐書禾給他用了點好藥。
從車廂裏出來,唐書禾又給另外兩位骨折的傷員進行正骨,又幫著包紮了一下傷口。
在這期間,齊雲霽一直跟在唐書禾的身後,負責打下手。
經過大家的一番努力,所有傷者都得到了妥善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