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父是公安,齊雲霽跟在他身邊從小耳濡目染,也聽到了很多。
唐書禾的話讓他想到了齊父曾經提及的一件事。
那件事也讓齊父甚是惋惜。
說是有一家子都是賣國賊,拿著蒐集到的國家的一些寶貝啥的跑到國外去了。
那些寶貝裏麵有一些很珍貴的醫書,藥材之類的,還說他們把藥方賣給了外國人。。
剛才那兩個人不僅盯上了書禾手裏的藥丸,還一直盯著陳醫生,不會也是打著同樣的主意吧?
想到這,齊雲霽就有些急了:“那我們趕緊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我爸,看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
“好。”
兩人並沒有去齊家,而是去了公安局。
平時隻要沒有特殊事情,齊父一般都在公安局。
今天同樣如此。
聽說兒子和未來兒媳婦來了,齊父還有些驚訝,但當他聽了齊雲霽的話後,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那兩人是誰你們可知道?”
唐書禾和齊雲霽相互看了一眼:“我隻聽見有護士喊他們黃醫生和吳醫生,具體名字並不清楚,但他倆的個子都不高,有些禿頂。”
齊父點點頭:“剩下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親自去查。”
“書禾,藥丸在你身上,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注意安全。”
唐書禾點點:“叔叔放心,等我回去就待在家裏不出門了。”
“我那離幹校比較近,也還算安全。”
齊父讚同的點點頭。
一旁的齊雲霽猶豫了猶豫:他要是說想搬過去和書禾一塊住,會不會被他爹打斷腿?
想了想齊雲霽還是決定先征求一下物件的意見,如果書禾說需要他去,那麽他就冒著斷腿的風險試一試。
唐書禾自然是不需要的,她有係統,唐棠能給她最好的保護。
【沒錯,】唐棠回來了。
【宿主,你放心,主係統說了,誰要是想要對你起壞心思,對你下手,他就會倒黴,】唐棠有些興奮,【若是他平時運氣本就不太好,說不定都沒等對宿主動手呢,就把自己作死了。】
這麽誇張,不可能吧!
唐書禾根本不信。
然而唐棠卻堅信不疑。
有啥不可能的?
誰讓宿主是那位的親閨女呢。
就連主係統都得禮讓三分。
它家宿主這麽厲害。
它跟著沾光了。
醫院裏,商量好今天晚上就要動手的兩人,一個在吃飯的時候忽然噎住了,差點把自己噎死。
而另一個呢,則在去洗飯盒的時候摔了一跤,直接把尾椎骨摔裂了。。
今晚的行動還沒開始呢,就取消了。
而齊父卻已經找到了兩人。
甚至在兩人商量著因為傷勢不得不取消今晚的行動時,言談間對唐書禾和陳醫生的咒罵,都被他和其他公安同誌聽得一清二楚。
就這樣,兩個家夥還沒有動手呢就落網了。
不過,在他們的住處下麵的地窖裏,找到了不少好東西,所以被抓也不冤。
這兩個人骨頭也不硬,被抓了之後就嚇癱了,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上線。
也是,若是真的有骨氣,又怎麽會當賣國賊呢?
這個案子鬧得還挺大,賣國賊可是人人喊打,最主要的是,它和前天那個“李順華”的案子有關。
和“李順華”一起走的那個人,也算是他倆的上線之一,隻不過這些上線的任務各有不同。
有的是竊取情報,有的是盜取龍國的至寶,他們人手有限,暗中威脅利誘收買了不少人。
有些人骨頭軟,骨子裏還自私自利,自然就做起了賣國賊。
當然,如今要掉腦袋了。
這樣的人,死一次都不夠。
滿清十大酷刑就應該給他們通通來一遍。
終於驗證了家裏這個妹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還是敵特的後代,李誌華沒有一點意外。
他想,自己找到的那副小小的骨骸,應該就是妹妹吧。
他將骨骸埋在父母的墳前,一家人也算是團圓了。
隻是等爹孃知道他們疼愛了多年的女兒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害死他們,害死他們親生女兒的凶手的女兒時,會不會後悔?
不過,經此一遭後他終於可以安穩的生活了。
之前怕牽連別人,大隊裏的嬸子們給他找介紹物件,他通通都拒絕了。
現在,也許他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另一邊。
唐書禾拿到了自己的法醫進修班畢業證,以及法醫專業技術人員證書。
從現在開始,她也算是持證上崗了。
隻是畢業了,她也要回去了。
齊雲霽準備和她一塊走,學校的工作他轉給了喬木亭。
就算到了安平鎮那邊後暫時沒有工作,他也可以接一些翻譯任務來維持生活。
他有新華書店給的國家人員翻譯證明,到哪裏都可以接翻譯任務。
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了,倆人就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院子怎麽辦?”齊雲霽問。
“留著吧,托你的兄弟們多多看著點,把鑰匙留給他們,若是有什麽特殊情況,他們也可以過來住,”唐書禾有更長久的打算,“以後我們肯定還會常來沈市,到時候若是家裏住不開,就可以住在這。”
聽了這話,齊雲霽眉開眼笑。
他物件這是已經有嫁給他的意思了呢。
“那行。”
“明起,現在可以收拾行李了,”唐書禾衝明起的房間揚聲喊道。
“好嘞!”
明起的聲音很歡快,他不僅喜歡小姑姑,也想念爺爺奶奶他們,現在終於可以回去啦。
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就是當初答應韓奕看看他父母被殺害的那個案子。
“你說的是真的嗎?”韓奕有些不可置信。
“從你父親的屍體表征來看,你的父親是背對著凶手的,也就是說,這個凶手你父母不僅認識,而且很熟悉,”唐書禾喝了一口水,“不然,怎麽會背對著對方?”
“你可以好好想一下,在你的父母被殺害之前,你的家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而在你的父母遇害後,你家這些親戚朋友當中有沒有家裏發生巨大變化的,你就明白了。”
聽了唐書禾的話,韓奕瞳孔一縮。
唐書禾知道,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
過了半晌,韓奕才說道:“我記得在我父母遇害前,我父親從山上撿到一根金條,那根金條很大,而在我父母遇害後,金條就不見了。”
唐書禾有些意外:“那這件事你有跟當時負責你父母案件的公安同誌說嗎?”
韓奕搖搖頭:“我當時年紀太小了,父母遇害後我就像傻了一樣,很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金條的事也就忘了。”
這不就很明顯了嗎?
唐書禾又問:“那當時還有誰知道你父親撿到金條的事?”
韓奕的聲音嘶啞:“我二叔。”
唐書禾一怔。
“我父親遇害後不久,我二叔家的堂哥就結婚了,還買了自行車和手錶,可他家裏之前明明還窮的吃不起飯……”
後麵的聲音很輕,大概是韓奕也沒有想到,自己多年來堅持尋求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吧。
韓奕是懷疑,唐棠那已經有準確答案了,沒錯,就是為了一根金條,當弟弟的殺害了親大哥和大嫂。
韓奕走的時候有些魂不守舍,唐書禾怕出什麽事,讓齊雲霽送了一程。
除了這件事,說是再找機會請老師們吃飯的事也沒成,今天不是這個老師忙,明天就是那個老師有事,人不全他們就推脫說這樣不好,其他老師會有意見等等。
總之,在唐書禾領畢業證之前,辦公室裏人就沒齊過。
唐書禾都懷疑老師們是不是故意的?
八月十六號,唐書禾和齊雲霽上午去看望了曾安嶽,傍晚在齊家吃過晚飯並做了告別後,第二天,便帶著明起一起踏上了回濟安市的火車。
和以往不同,這次三人坐的車廂裏滿是奇葩,三人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搶了堂姐未婚夫的堂妹。
然後堂姐一氣之下,嫁給了在國營飯店認識的相親失敗的一個營長。
最絕的是,這個營長和她的前未婚夫在同一個軍區,而且還認識。
現在,四個人就在同一列火車同一個車廂裏,兩個回部隊兩個去隨軍,以後還會生活在同一個家屬院,真的是,絕!
當然,這不是唐棠告訴唐書禾的。
是堂姐堂妹吵架,把這件事暴露出來的。
總之,整個車廂裏都對四個人的關係很是好奇。
還有重男輕女的媽媽,懷裏抱著兒子,卻在不停的罵一旁和兒子同樣大的女兒是個賠錢貨,白吃飯等等。
龍鳳胎,多好的寓意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大家也對這個媽媽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