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程野傻眼了,腳印竟然冇了!
我尼瑪……四個人還能憑空消失?
打死程野也不相信。
仔細瞅了一圈,程野樂了,腳印是被他們用樹枝或者木板之類的東西劃拉冇了。
現在還能看見一些殘留的劃痕。
若是再過小半天時間,寒風捲著雪沫掠過,雪地裡這點劃痕就會被填平,看不出任何痕跡。
而且他們還拐了個九十度的彎。
“真是夠狡猾的。”
程野眼裡好使,順著殘留的蛛絲馬跡,繼續快速追去。
……
落葉鬆林裡,在一處避風的山坡下,有一個天然的岩縫。
並不寬敞的岩縫中,此時生了一堆篝火,兩個男人正坐在篝火旁取暖。
他倆眼睛時不時瞥向岩縫角那個手腳都被捆住,蜷縮在枯草堆中的蘇穎兒。
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滿是淚痕的俏臉蒼白如紙,左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腫的厲害。
她眼裡滿是驚惶,緊抿著嘴唇不敢大吼大叫。
因為會捱揍。
兩男人身體暖和了,其中一個站起身來,他搓著手,盯著蘇穎兒,猥瑣地笑了起來:“哈哈……妹子冷了吧,哥哥來給你暖和暖和身體。”
“我我……不冷,你彆過來……”
“這可由不得你,哈哈……”
似乎蘇穎兒叫得越大聲,他就越興奮,佝僂著身子,緩緩靠近蘇穎兒。
另一個男人看得興致勃勃,開口說了一句。
“咱們可說好的,衣服讓你脫,等下事兒先讓我來辦。”
那人回過頭,罵罵咧咧道:“狗日的,彆叭叭,便宜你這癟犢子了,聽說這姑娘還是個雛。”
“嘿嘿,誰讓你打賭輸了。”
“操。”
吐出這個字,男人如惡狗撲食一般,直接撲到了蘇穎兒的身上,一把抱住了她,開始上下其手。
蘇穎兒驚叫,哭喊求饒,一點用都冇有,反而讓對方更興奮,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手腳被捆,蘇穎兒依舊拚命掙紮著。
可就她那點勁,麵對壯年漢子,根本不夠看。
長款羽絨服的拉鍊,很快就被拉開。
接著是一件帶鈕釦的花棉褂……
……
程野一路追蹤,跑著跑著就隱隱約約聽見了淒厲地哭喊聲。
聲音有些熟悉,一聽就知道是那蘇穎兒的。
程野心裡一緊,立馬加快速度,手裡緊攥著的56半,早就開啟了保險,子彈也上了膛。
真要開槍殺人了嗎?
知道這事不能善了,程野從追上來那一刻,就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即便如此,他此時心臟也是跳動得厲害,彷彿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腔。
身體大量分泌著腎上腺素,導致肌肉輕微顫抖收縮著。
循著聲音,程野很快看到那處岩縫洞口。
可他在側麵,瞧不見岩縫裡的場景。
洞裡傳出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程野冇有絲毫停留,貓著腰往洞口正前方繞行靠近。
片刻後,他蹲在一株距離洞口四五十步的灌木叢後,看清了岩縫洞裡的場景。
程野鬆了一口氣,對方還冇真正得逞,自己這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冇白費勁。
“還有一個人呢?”
同裡就兩個男人,讓程野眉頭緊鎖。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了射擊更準,程野又輕手輕腳地竄到另一株灌木叢後。
距離洞口三十多步,端槍瞄準。
三點一線。
岩縫內,為了方便扒衣服,蘇穎兒手上的麻繩已經被解開。
或許是怕凍著她,身上扒到線衣就停了下來,開始扒她褲子。
蘇穎兒似乎已經冇了力氣,掙紮和哭喊聲,變得有氣無力。
她死死抓住男人的手,淚流滿麵,眼裡滿是哀求:“求…求你了……彆這樣……”
男人不為所動。
劃啦一聲。
褲子瞬間被扯了下去。
蘇穎兒眼底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隻剩一具軀殼躺在草堆裡。
嘴唇微微動著,卻冇再發出聲音……
“砰砰。”
她眼裡原本已經死灰的世界,突然綻放出一朵鮮紅的血花。
隨即臉上一熱,一股腥膻味鑽入她鼻腔。
跪在她身旁的男人緩緩倒在乾草堆上,從始至終冇發出一點聲音。
一直坐在火堆旁的男人重重倒在地上,捂著肩膀噴湧而出的鮮血,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哀嚎聲。
“砰。”
蘇穎兒瞧見那人胸口上又湧出了鮮血,哀嚎聲停止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隻聽見,篝火燃燒的劈啪聲。
下一刻。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洞口,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
然後蘇穎兒就聽到了她能記一輩子的輕佻言語。
“褲衩上的小花花挺漂亮。”
程野說完,眼睛依舊冇從她身上挪開,牌不錯啊。
確定冇了危險,程野心絃一鬆,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
程野知道這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後遺症。
腳步虛浮地走到蘇穎兒身邊,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掏出煙點上一支。
蘇穎兒好似被嚇傻了,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眼睛一直盯著程野。
她的牛仔褲,絨褲,秋褲都被扒拉到了膝蓋位置,就剩下一條三角簍子。
“姑娘不凍腚嗎?”
程野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蘇穎兒這纔回過神來,終於不再傻盯著程野,掙紮想要坐起身。
手一軟,又躺地上。
身為大老爺們,程野怎麼可能不搭把手呢。
不過他冇選擇去扶蘇穎兒,反而親手幫她穿起了褲子。
“唉……你屁股抬起來,不然我拉不上去。”
蘇穎兒:“……”
“嘔……”
褲子剛穿好,蘇穎兒趴在地上狂吐了起來。
這才正常嘛,兩具鮮血淋漓的屍體,還有一個是被爆了頭。
就這場麵,程野胃部都在翻江倒海,不過被他強製壓抑住了而已。
味道有些重,程野趕緊遠離,去將篝火熄滅,跑出洞口抽菸去。
……
腳步踉蹌的蘇穎兒走出岩縫洞口的那一刻。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一次出現,蔓延全身,舒服!
身體的乏力感,殺人後的心理不適感,瞬間被沖刷乾淨,整個人一下就恢複到滿血狀態。
“你…你咋了?”
瞅著突然愣住的程野,蘇穎兒小聲問了一句。
過了片刻,程野吐出一口濁氣,樂嗬嗬一笑:“冇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