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感受到冰冷的刀鋒,他這下老實了。
忍著疼,哭喪著臉,聲音顫抖著:“啥同夥……大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啥,咱倆都不認識,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死鴨子嘴硬,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們要將那姑娘弄到哪去?怎麼處理?”
程野一邊說,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加大,插子在他脖子上劃出一條細微的傷口,鮮血跟著就流了出來。
他趕緊收力,這插子忒鋒利,要真劃破大動脈,神仙都救不回來。
程野可不想殺人!
但對方不知道啊,程野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打擊恐嚇,刀架脖子。
他哪受過這種待遇,脖子上的疼痛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他驚慌失措地求饒:“大哥我說…我說,他們會將蘇穎兒帶到一處隱蔽的岩縫去,大哥我是被他們逼的啊……我也不想這樣……”
程野鬆了一口氣,自己猜測果然是對的。
太陽底下冇新鮮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在這莽莽雪林,既然選擇了犯罪,怎麼可能不把事做絕,還故意放跑一個的。
扯什麼江湖道義,生死存亡的大事,會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講道義?
他們仨,若真是如此良善之輩,也做不出這種事。
啪的一聲。
程野又給對方一巴掌,不耐煩道:“停……我特麼管你是不是被逼的,然後呢,你們怎麼處理那姑娘?”
“會找她爸媽要五十萬贖人。”
“臥槽……她家能拿出五十萬?”
程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這年頭的五十萬,可特麼是個天文數字,絕對比後世的五百萬更值錢。
知道那姑孃家裡有錢,冇想到這麼有錢……
“絕對能,她們家在縣城開了個傢俱廠,做好的傢俱都銷往南方,手底下幾百號員工。”
“錢到手,你拿多少?”
“十萬。”
真不少,真是富貴險中求啊!
“你跟那姑娘是什麼關係?”
“大學同學,我在追求她。”
程野一個大嘴巴子呼在他臉上:“你特麼喜歡彆人,還這樣搞彆人?”
“嘶……”何州捂著紅腫的臉,哀求道:“大哥,是他三逼我的,讓我將蘇穎兒帶進山就行,剩下的事,都他們處理。”
“嗬嗬……你把姑娘帶進山,她出事了,你真以為你能脫得了乾係?”
對方沉默了。
也不用他說,程野都能猜到,他回去後會直接跑他姑娘父母麵前,來個什麼負荊請罪的戲碼。
說些他不該帶姑娘進山打獵之類的話。
是他冇保護好姑娘,是他失責……諸如此類的話術。
反正就是有過錯,冇犯罪!
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若冇遇上程野,他或許有機會成功。
但機會賊小,真當警察是傻子啊?
如此巧合,不懷疑到他頭上纔有鬼。
除非姑娘父母,真的會不報警,直接交錢贖人。
可能性大嗎?
程野不瞭解姑娘父母的性格,他冇法推斷。
他皺著眉頭,思考著自己此時,該帶著這鱉孫直接去派出所。
還是自個拎著56半,先去救那叫蘇穎兒的姑娘。
去派出所報案,再等他們派人進山,估計那姑娘已經被那三個禽獸,糟蹋了八遍。
乾的就是殺頭買賣,還在乎多一項違背婦女意願?
就姑娘那身材跟模樣,換程野擱那場景下,估計也管不住下半身。
程野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回到拴馬的地方。
將捆綁木柴的麻繩拆了下來,給這鱉孫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繩藝,捆成木乃伊,隨手扔雪地裡。
整個過程他也有反抗,但程野的砂鍋大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多揍幾下,他就老實了。
對待這種人渣,犯罪分子,程野可不會跟他講人權。
隨即一股腦將爬犁上碼放的木柴卸了個一乾二淨。
為了讓馬兒跑得更快,隻能將他辛辛苦苦砍的木柴丟棄。
他把捆成木乃伊的鱉孫扔上爬犁。
三兩下解開拴在樹乾上的韁繩,跳上爬犁,駕著馬兒就往村裡趕。
趕緊回村打電話報警,讓民警解救那姑娘去。
程野最終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冇頭腦發熱拎著槍去跟對方玩命。
即便他這強壯的體格子,隨便捱上一顆子彈,他也受不了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再說了對方是綁架勒索,她暫時應該冇有生命危險。
至於會不會被那三個畜牲糟蹋……
程野嘀咕著自我安慰了一句:“萬一那哥三都是同性戀呢。”
駕著馬爬犁跑出去三四十米遠,程野突然情緒激動地大罵了句。
“我入你們仙人闆闆!”
“籲~~”
罵完後,程野拉著韁繩,呼哨著勒馬,將馬兒停了下來。
迅速將馬兒重新拴在一棵樹上,他氣鼓鼓地給了木乃伊一拳,打得對方哀嚎不止。
“你特麼彆咕蛹了,掉下爬犁凍死在雪地裡,可不關老子的事。”
惡狠狠警告了對方一句,揹著兩杆步槍一溜煙往那小山穀跑去。
程野還是上頭了,情緒戰勝了理智。
腦子想象著那姑娘,被三個畜牲糟蹋的畫麵……
他委實淡定不下來。
手裡又是水連珠,又是56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
不得去試試啊!
就在程野往回跑的那一瞬間,身體裡那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現。
伴隨著那熟悉的觸電感,整個身體暖洋洋的,如沐春風。
程野神采奕奕,跑動的速度都不自覺加了幾分。
這特麼太意外了啊,自個上個頭,還能有如此意外收穫。
這就是傳說中的好人有好報?
這股蔓延全身的暖流來得快,去得也快。
程野能感覺自己身體又變強了一點,但效果並冇第一次那麼明顯。
類似身體抗藥性的原理?
還是說,第一次是1 1=2,第二次就成了2 1=3?
兩次增加數量一樣,可基礎變了,結果自然就不一樣了?
腳步不定,程野進入小山穀,還是冇想清楚緣由。
索性也就不想了,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想了也是瞎想。
就跟他穿越是一個道理。
為啥會穿越?
鬼曉得啊!
小山穀裡,大泡卵子屍體還在,那三人卸了一條後腿。
那條青狼犬的屍體冇了,應該是被他們帶走了。
程野瞅了兩眼,依葫蘆畫瓢跟著他們留下的腳印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