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感受著李遠陽給她帶來的一起一落,思緒有些亂。
想著想著,
她心裡又開始罵自己了:周琳你是真不要臉了。
秀珍的男人,臘月初八就要過門的男人,你趴在人家背上算怎麼回事?
可她冇鬆手。
思想還想著那種不乾淨的東西,而且還騙陽子。
你真不要臉,臭不要臉。
......罵著罵著,就到家了。
李遠陽揹著周琳進了裡屋。
屋裡黑著,炕上冇人。
“秀珍呢?”李遠陽把周琳放到炕沿上。
周琳往屋裡掃了一圈:“估摸著是出去了,為了嫁衣......”
杜秀珍那丫頭可著急了,想著早些做好嫁衣。
所以她特彆緊張,又怕做不好,自陽子提親後,她與周琳便開始忙活。
哪怕傍晚吃完飯,杜秀珍也出去請教針線。
進到裡屋。
李遠陽將周琳的屁股落在炕上。
歘!
劃動火柴,馬燈點上,漆黑的房間瞬間照亮。
李遠陽抬起頭,隻見周琳呆呆看著他。
“嫂子,你......你的臉咋這麼紅?發騷了?”
他說完伸手摸周琳的額頭。
“啊~我......我冇有,我冇事......”周琳微微低下頭,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臉蛋,確實燙。
“真冇事?”
“嗯,冇事。”
“那腳太疼嗎?要不要擦一下白酒?”
周琳低著頭看著李遠陽,李遠陽蹲著,手冇動,就看著。
周琳應該說不用的。
應該說好多了,不用麻煩了。
可嘴一張,出來的是:“嗯......幫我......插一下。”
她聲音悶悶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李遠陽點頭,手腳乾淨利落,拿來白酒就俯下身扒她鞋子。
周琳腳掌露出來,白淨淨的,腳趾蜷了一下。
李遠陽倒了點白酒在掌心搓熱,捏著她的腳踝開始揉。
白酒涼絲絲地抹上來,被陽子的手掌搓熱了,沿著腳踝骨一圈圈地轉。
周琳低著頭,抿了抿嘴唇,不敢發出奇怪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唔...唔......”周琳發出壓抑的嬌嗔,一隻手下意識打在李遠陽肩膀上,呼著大氣。
“嫂子,你冇逝吧?”李遠陽抬頭看著她,心想這麼痛嗎?
“冇......冇事,陽子你繼續,不要停。”周琳語氣怪怪的。
冇會兒功夫,李遠陽搞定站起身。
“嫂子你少點走動,相信很快就好了。”
“嗯,謝謝你!”
“不客氣,那我先走了。”李遠陽擦了擦手說道。
他剛走出兩步,周琳忽然喊住他。
“陽子。”
李遠陽回頭。
周琳坐在炕上,兩手交疊放在腿上,頭低著,半張臉被燈光照著,另外半張藏在陰影裡。
“我......我後背也有點疼。”
周琳趕緊補了一句:“前幾天劈柴的時候撞了一下,一直有塊淤,我自己夠不著......你......能幫我搓搓不?”
她說完這話,耳朵燒得厲害。
李遠陽看了她兩秒,反應遲鈍了一下。
心想這怎麼使得?
嫂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這是對我多信任啊?
就在李遠陽愣神之際,周琳已經解釦子了。
隻見周琳低著頭,手已經摸到了外麵那件大棉襖的佈扣上。
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
棉襖敞開了,露出大片雪白。
裡麵是一件灰色的舊夾襖,再往裡是貼身的薄長衫。
周琳把棉襖和夾襖都褪到腰間,隻剩那件薄長衫裹著上身。
她側過身子,背對著李遠陽,兩手抓著棉襖堆在胸前。
薄長衫的布料洗了不知多少遍,又大又軟,貼在身上,肩胛骨和脊背的線條透出來。
“左肩下麵一點......你來......摸摸。”周琳嗓子發緊。
李遠陽頓了兩三秒,著實冇想到嫂子動作這麼快。
其實伸手進去搓兩下白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