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四月的夜,寒氣依舊能透過窗縫鑽進來,沁入骨髓。
蘇清風踏著清冷的月光回到自家小院,被冷風一吹,酒意散了大半,腦子清醒了不少。
隻是腳步還有些發飄,踩在院子凍得硬實的土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最近這酒……喝得是有點多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心裏嘀咕。
打獵隊最近收穫不錯,連帶著這散裝高粱燒也消耗得飛快,估計林叔和張叔他們存貨都快見底了。
這放在往年,是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但蘇清風也清楚,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手傷快好了,得趕緊琢磨賺錢蓋房子的事了,不能再這麼喝下去了。”
他暗自下定決心。
院子裏漆黑一片,嫂子王秀珍的房門依舊緊閉,沒有像往常那樣,聽到他回來就點亮灶房的煤油燈,或者至少出來問一聲。
那股刻意,帶著冰冷的沉默,像一層無形的薄冰,覆蓋在原本還算溫存的小院裏。
蘇清風心裏那點因被晾著而起的倔強也冒了上來。
他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試圖去敲門或者解釋,徑直走向自己那間更顯清冷的小屋,輕輕推門進去。
屋裏比外麵更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隻有微弱的月光從糊著厚厚窗紙的欞子縫隙裡擠進來幾縷,勉強勾勒出炕桌和櫃子的模糊輪廓。
一股熟悉,帶著點皂角清香和女性體溫的氣息縈繞在空氣中,與他屋子裏原本的冷清氣味格格不入。
他摸黑脫掉帶著室外寒氣和酒氣的外套,隨手搭在炕邊的椅背上,然後習慣性地朝著炕上自己常睡的位置摸索過去,準備鑽進被窩。
然而,他的手剛伸進被窩。
觸碰到的不再是冰涼的炕蓆,而是一副溫熱、柔軟、帶著驚人彈性的嬌柔身軀!
“?”
蘇清風嚇得一個激靈,渾身的酒意瞬間化作冷汗,差點驚撥出聲。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咚咚”狂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誰?”他壓低聲音,帶著驚疑和警惕喝道。
被他碰到的人似乎也驚醒了,發出一聲細微,帶著睡意的嚶嚀,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身體猛地一僵。
藉著那微弱的月光,蘇清風勉強看清了炕上那人模糊的輪廓和散落在枕畔的熟悉髮髻。
“嫂子?”
他難以置信地低聲喚道,聲音因為驚訝和某種驟然升騰的情緒而有些沙啞。
王秀珍此刻也徹底清醒過來,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本是過來陪著蘇清雪做作業,順便等蘇清風回來,想看看他到底幾點才歸家,沒想到等著等著,自己竟在這邊炕上睡著了,而雪兒那丫頭也不知何時睡熟,竟沒叫醒她。
“我……我不小心睡著了……”
她慌亂地想要坐起身,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和被人撞破的窘迫,在黑暗裏顯得格外柔弱。
蘇清風的心卻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一股混合著酒意,連日來的憋悶以及某種難以抑製的衝動,瞬間衝垮了他刻意維持的冷靜。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趁著王秀珍慌亂起身的瞬間,伸出那隻沒受傷的右手,一把將她重新攬回了炕上,緊緊圈在了自己懷裏!
“唔!”
王秀珍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入一個帶著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堅實而滾燙的懷抱。
她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在蘇清風的胸膛上,卻感覺那胸膛如同烙鐵般灼熱。
“嫂子……”
蘇清風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窩,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又隱含著力道。
“這麼迫不及待……就鑽我被窩裏來了?”
這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王秀珍的羞憤。
她用力推拒著,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和不被理解的委屈:“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是……是不小心睡著了。你放開我,去找你的新歡去,我纔不要你管,把你的臟手拿開。”
蘇清風卻抱得更緊,手臂像鐵箍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他非但沒有拿開手,那隻原本規規矩矩環在她腰側的大手,反而開始不老實起來。
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她腰肢柔韌的曲線,試探地、緩慢地向上遊移。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內衣,感受著底下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我偏不拿開。”他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低語,帶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我就想管你。”
王秀珍渾身劇顫,被他這大膽的舉動和灼熱的呼吸弄得心慌意亂,又羞又氣,聲音都帶了哭腔:“你……你摸哪裏呢?!蘇清風你個混蛋!放開……”
“噓——別這麼大聲。”
蘇清風立刻打斷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目光瞥向炕裏頭睡得正香的蘇清雪。
“想把雪兒吵醒嗎?讓她看看她哥和她嫂子在幹啥?”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王秀珍大部分掙紮的力氣。
她可以不顧自己的臉麵,但不能不顧及在雪丫頭心中的形象。
王秀珍僵在蘇清風懷裏,身體微微發抖,咬緊了嘴唇,不再發出大的聲響,隻能用那雙在黑暗中盈滿了水汽和怒意的眼睛瞪著他。
蘇清風感覺到她的軟化,心中那點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趁機半抱半扶地將她從那還殘留著體溫的被窩裏帶了出來,順手拿起自己剛才脫下的外套,披在她有些單薄的肩膀上。
“穿上,外頭冷,別著涼了。”
他的聲音忽然柔和了下來,帶著一絲不容錯辯的關切。
王秀珍心裏一酸,賭氣地想甩開那件帶著他氣息的外套,卻被蘇清風牢牢按住。
兩人拉扯著,幾乎是腳不沾地地,悄無聲息地快速挪到了王秀珍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門,蘇清風反手就將門輕輕掩上,雖然沒插門栓,但也隔絕了外間的視線。
然後,他再次用那隻強有力的手臂,將王秀珍緊緊箍在了門板與他火熱的胸膛之間。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交織在一起。
“秀珍。”
蘇清風收起了剛才那點戲謔,語氣變得強硬而認真,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質問。
“你到底咋了?咱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你這幾天給我甩臉子,冷灶台,到底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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