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忘記帶腦子了,殺豬用的鉤子,並冇有帶過來,但凡是帶上,也不至於撿樹枝,將鉤子鉤在魚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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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一拽。
便可以將胖頭魚給釣上來。
柳如煙點點頭,拿著斧頭去岸邊,砍了幾下,將有拇指粗的樹枝,砍下來之後,將多餘的樹枝拽斷,剩下一個倒樹杈。
遞到東青的麵前。
東青接過之後,也冇有仔細看冰窟窿,一群胖頭魚都露出腦袋,繼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人說:「魚的記憶隻有三秒。」
看來是真的。
都是記吃不記打。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經被丟到了竹簍裡,下一步就是撒上香蔥,花椒大料,成為桌上的一道魚湯。
砰~
又是一棒子下去,對準它們的腦門,可謂是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便直接翻白眼,魚肚飄在水麵上。
樹鉤子鉤住胖頭魚的魚鰓,便直接將它拽上來。
丟到竹簍裡。
邊上。
躍躍欲試的柳如春,嘻嘻的笑著道:「姐夫,能給我試一試嘛?跟打地鼠一樣,看起來很好玩?」
「行吧。」
柳如春接過木棒,靜靜的等待著四散的魚兒再次的聚攏到一塊之後,胡亂的拍打著水麵,魚兒冇有打到一條。
倒是將穿著的外套給打濕了。
嗚嗚....
冷風刺骨。
柳如春看著四散而逃的魚兒,嘟嘟著嘴巴,呢喃道:「哼!」
「你們怎麼能跑呢?」
東青無奈的搖搖頭,看著褲腿都濕透了的小丫頭,提醒道:「動作不對,要看準了魚頭,敲擊在魚頭上。
而不是水麵上。」
「你看看你身上都濕透了,趕緊去烤烤火,免得凍出老寒腿。」
嗷~
柳如春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想繼續試一試,可還未等她繼續敲魚頭,便直接被柳如煙拽住她的耳朵,提溜到柴火堆旁。
「別玩了,凍感冒了,看你怎麼辦?」
屯子裡麵,別看有一個衛生所,最多就是處理一些小毛病,治療拉肚子,感冒發燒,可一旦高燒不退,衛生所的醫生,可不見得能治好。
而且,有些藥也稀缺....
東青接過木棒,看著被訓著一楞楞的柳如春,感慨道:「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血脈壓製。」等冰麵上的魚兒再次的露出水麵之後。
照著它那張合的大嘴巴,又是一棒子敲下。
趁著它有些眩暈,冇有反應過來之前,用樹枝削成的樹鉤,鉤住青魚的魚鰓,將它拽出冰窟窿之後。
才發現這青魚的重量有些喜人,不僅個頭大,身材修長,少數也有十五斤左右,東青也冇有多看。
直接丟到竹簍裡。
不過是三條魚,竹簍已經放不下來,這魚兒是真的占地方。
「當家的,這條魚,哪怕是吃三頓,我們也吃不完啊。」柳如煙看著最上麵的青魚,驚呼一聲道,她最多也就是見過三五斤的青魚。
這大體型的青魚,還是她第一次看到。
東青點點頭,解釋道:「回家之後,先放到鐵盆裡麵養著,看有冇有人收,這青魚一看便老了,肉有些腥,不好吃?」
「還冇有胖頭魚好吃呢?」
無論是魚,還是動物,並不是越大越好,最好是適中的體型,重量,它們的味道纔是最鮮美,一旦超過上限。
便有些索然無味。
也就是這條河,釣魚佬比較少,給了它們足夠的時間發育,但凡是換一個地方,哪裡輪得到他們長大這個體型。
早就成了桌子上的一盤紅燒魚。
柳如煙點點頭,正在岸邊烤火的柳如春,指了指冰麵下的魚,有些好奇的看著悠哉遊哉聊天的東青。
「姐夫,你腳下有條奇怪的魚,一直在頂冰麵。」
東青回過神,看著被擠在一邊,無法露出腦袋的狗頭魚,笑著搖搖頭道:「你說的是這條?」
「嗯?」
「狗頭魚,非常的少見,今兒倒是有些稀奇?」
「抓回去,我們養養看,還挺賞眼的。」
東青一臉的黑線,看著天真爛漫的小丫頭,還真的是不食人間煙火,還帶回去養著,家裡麵也冇有魚缸啊。
狗頭魚,又叫小醜魚,外形怪異,一看便是外來的物種,不知道為何被捲到了這裡,看其體型,不過三尺長。
在一眾本地魚的麵前,根本不夠看,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也擠不過周圍的胖頭魚,青魚...
東青笑著點點頭,手中的棒子揮舞成風,一條條青魚,胖頭魚,被他丟在冰麵上,等冰窟窿附近冇有魚之後。
狗頭魚並未如同其他魚一樣,驚慌失措的四處逃散,而是在冰窟窿的附近徘徊,一點點的試探著。何時魚也變得聰明瞭。
柳如煙蹲在地上,用樹鉤將丟在冰麵上的胖頭魚,青玉往爬犁上裝,整齊的擺在爬犁的中間,魚兒不能在冰麵上呆的時間太長。
要不然魚兒會跟粘在冰層上,想要拽下來,不僅費時費力,還有可能將魚身上的鱗片給凍住,到時候賣相不好看。
而且肉也會因為坑坑窪窪,變得不好處理。
等了一會。
冇有等到小醜魚,倒是等到了李武,空蕩蕩的竹簍裡,別說一條魚了,哪怕是他挖的蚯蚓都直接被魚吃掉了。
「東青,你老叔我一條冇有釣上來,回家不好交差,你看勻老叔一條如何?」
「老叔,你這藉口,我都替你臊得慌。」東青擺擺手,看著一臉憨厚,皺紋都能夾死蒼蠅的黑臉,無語道。
「有一條大青魚,十五斤左右,老叔帶回去給孩子煲魚湯喝。」李武的家裡人比較多,四代同堂,上有老,下有小,他表哥又給他添了兩個大胖小子。
一大家子人。
以他的那一點工資,根本養不起所有人,好在他的孩子還比較爭氣,冇有一個是二流子,基本上都是乾活的一把好手。
就是有些腦袋不靈光。
「有你這句話,老叔就原諒你剛纔的話了。」李武的臉皮有些厚,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屯子裡的支書。
張家長,李家短,....
鄰裡之間的糾紛,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覺得一陣頭疼,可到了他這裡,就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樣。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隻要不耽誤農忙,隨便你們怎麼說?
「魚!」
李武也冇有客氣,艷羨的看了眼爬犁上的魚,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竹簍,感慨道:「人魚人之間的差距,比狗還大。」
他一直空手而歸。
可東青這剛來多長時間,便已經打了數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