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探黑市，得意外收穫------------------------------------------，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隻剩下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林墨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臉上蒙著塊舊布，縮著肩膀快步往前走，腳下的布鞋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穿過兩條漆黑的衚衕，空氣中漸漸飄來一股鐵鏽和塵土的混合氣味——廢棄工廠到了。林墨放慢腳步，從挎包裡摸出係統給的老式手電筒，按下開關，一道昏黃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佈滿雜草的小路。“果然得晚上來，這地方白天看著就荒涼，晚上更像冇人管的野地。”林墨心裡嘀咕著，握緊了手電筒，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原主的記憶裡，黑市附近常有小流氓晃悠，他可不想剛到就出意外。，遠遠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廢棄磚窯，磚窯周圍散落著不少碎磚，幾處牆角掛著昏暗的馬燈，隱約能看到人影在晃動，還有壓低的交談聲傳來——黑市到了。，藉著月光慢慢靠近，找了個隱蔽的牆角躲起來，先觀察情況。隻見磚窯內外站著十幾個商販，大多穿著破舊的衣物，麵前擺著簡陋的攤子，上麵放著細糧、菸酒、布料等緊俏物資。買東西的人也都小心翼翼的，交易時湊在一起低聲說話，付完錢就趕緊離開，冇人敢多停留。，磚窯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漢子，雙手叉腰，眼神凶狠地盯著進出的人，看樣子是黑市的“看場”，也就是小流氓。林墨心裡瞭然，這地方果然不太平，得速戰速決。，林墨裝作熟門熟路的樣子走了過去。剛靠近一個賣菸酒的攤子，攤主就壓低聲音問：“同誌，要啥？有大前門、牡丹，還有二鍋頭、汾酒，都是正經貨。”攤主是箇中年漢子，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林墨。，用原主記憶裡的暗語說：“要‘硬通貨’，兩‘紅’兩‘白’。”——“紅”指香菸，“白”指白酒，這是附近黑市常用的暗語，避免被巡邏的人聽出來。，確認林墨是“懂行”的，語氣緩和了些：“兩紅兩白？紅的要啥檔次？白的要啥度數？”“紅的要大前門，兩整條；白的要二鍋頭，兩瓶。”林墨直接報出需求，“多少錢？要實在價，我以後可能還來。”，小聲說：“大前門供銷社一塊五一條，我這兒得兩塊五，畢竟冒著風險；二鍋頭供銷社三塊五一瓶，我這兒五塊。總共十五塊，不還價，你要是覺得貴，再去彆家問問。”“你這也太黑了吧？”林墨故意皺起眉，壓低聲音吐槽，“供銷社才一塊五的煙，你翻了快一倍，搶錢呢？這樣，大前門兩塊二一條，二鍋頭四塊五一瓶，總共十四塊，我多買半斤大白兔奶糖，咱們‘批量采購’，你少賺點但走量快，多劃算。”“批量采購”這個新鮮詞逗樂了，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你這小子，還挺會說，你冇看我們這都不要票麼？行，就按你說的價，再加半斤大白兔，算你十五塊五，湊個整。”，雖然比供銷社貴不少，但比其他攤位可能便宜些，而且能一次買夠，也值了。他從挎包裡掏出十五塊五毛錢遞過去，疤臉攤主麻利地把兩條大前門、兩瓶二鍋頭和半斤大白兔奶糖裝進一個黑布包裡，遞了過來。“東西點好，趕緊走，彆在這兒逗留。”疤臉攤主叮囑道，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林墨接過黑布包，掂量了一下，確認冇問題，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可剛走出黑市旁邊的巷子拐彎，就被兩個漢子攔住了——正是剛纔在總跟在他身後買東西的人。
“小子，站住！”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流氓惡狠狠地說，“剛買了不少好東西啊？留下點‘買路錢’，不然彆想走！”另一個流氓則堵在林墨身後，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獰笑。
周圍買東西的人見狀，都趕緊躲開，冇人敢上前——這些流氓在附近橫行霸道慣了，冇人願意惹麻煩。
林墨心裡一緊，但很快冷靜下來。估計是自己漏富了，他打量了一下兩個流氓，身材雖然高大，但臉色虛浮，一看就是平時好吃懶做、冇什麼真本事的主。而且他有基因優化後的體質，力量和耐力都遠超常人，真要動手，未必會吃虧。
“兩位大哥，我就是個準備下鄉的知青，買這些東西預備著，冇多少錢，就彆為難我了。”林墨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語氣帶著懇求——先禮後兵，要是能嚇退他們最好，實在不行再動手。
“知青？知青更得交錢！”寸頭流氓不屑地笑了，“下鄉的知青哪個不帶點錢票？少廢話，要麼留下一半東西，要麼交五塊錢‘保護費’，不然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看來是冇法善了了。”林墨心裡暗道，臉上的害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靜。他把裝著菸酒糖的黑布包往身後一藏，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聲響。
“怎麼？還想動手？”寸頭流氓嗤笑一聲，揮拳就往林墨臉上打過來。他冇把這個看似瘦弱的知青放在眼裡，覺得一拳就能把他打倒。
林墨早有準備，側身一閃，輕鬆躲開了拳頭。寸頭流氓一拳打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林墨抓住機會，抬腿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寸頭流氓“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臉上沾滿了泥土。
另一個流氓見狀，罵了一句“找死”，也衝了上來。林墨不慌不忙，等他靠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稍微用力一擰，流氓就疼得慘叫起來：“哎喲！疼疼疼！放手！”
林墨手上再加了點力，冷聲道：“還想要保護費嗎？”
“不想要了！不想要了！”流氓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趕緊求饒，“大哥，我錯了，您放了我吧！”
旁邊的寸頭流氓爬起來，看到同夥被製服，也不敢再上前，隻是色厲內荏地喊：“你……你等著！我們老大馬上就來！”
“哦？你們還有老大？”林墨挑了挑眉，心裡一動——原主記憶裡，這夥流氓的老大經常在附近敲詐勒索，手裡肯定有不少錢票和物資。他故意說：“正好，我也想見見你們老大，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兒收保護費。”
寸頭流氓冇想到林墨這麼硬氣，頓時愣住了。林墨趁機踹了他一腳，把他也踹倒在地，然後對兩個流氓說：“趕緊帶我去見你們老大，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到派出所，告你們敲詐勒索！”
兩個流氓嚇壞了，他們最怕的就是被送到派出所。冇辦法，隻能乖乖地領著林墨往磚窯後麵走——他們的老大就在磚窯後麵的一個廢棄小屋裡。
林墨押著兩個流氓走到小屋門口，聽到裡麵傳來打牌的聲音和吆喝聲。他讓兩個流氓喊門，門一開，就看到裡麵坐著四個漢子，正在打牌，桌上還放著不少錢票和菸酒。
“老大，就是他……他欺負我們！”寸頭流氓趕緊告狀。
為首的是個光頭漢子，身材肥胖，臉上帶著一道刀疤，正是這夥流氓的老大，人稱“光頭強”。他放下手裡的牌，凶狠地看著林墨：“小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活膩歪了？”
林墨冇跟他廢話，直接衝了進去。光頭強和其他三個流氓冇想到他這麼勇猛，趕緊起身反抗。但他們哪裡是林墨的對手？林墨憑藉基因優化後的超強體質，動作敏捷，力量驚人，加之擁有神級中醫技能，對人體穴位瞭如指掌，更熟知哪些位置打人最疼、能最快製服對手，三兩下就把四個流氓都打倒在地。
“服不服？”林墨踩著光頭強的胸口，冷聲道。
光頭強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求饒：“服了！服了！大哥，我錯了，您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墨看了一眼桌上的錢票和菸酒，心裡樂了——這下發財了！他把桌上的錢票都收起來，又把屋裡的菸酒、布料等物資也都打包好，然後對光頭強說：“你們這些東西，就當是給我的‘賠償’了。以後再敢在這兒敲詐勒索，我直接送你們去派出所！”
“不敢了！不敢了！”光頭強連連點頭。
林墨滿意地點點頭，拎著兩個大包，轉身走出了小屋。經過磚窯時，疤臉攤主和其他商販都驚訝地看著他——誰也冇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知青，竟然能製服這夥流氓。林墨冇理會他們的目光，加快腳步離開了黑市。
走出廢棄工廠，林墨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剛纔雖然看似輕鬆，但其實他也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跟流氓動手。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兩個大包裡的物資都收進係統空間，隻留下一個裝著菸酒糖的黑布包拎在手裡，掩人耳目。
回到家時，天還冇亮，家人都還在睡熟。林墨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開啟係統空間，開始清點收穫：從黑市買的兩條大前門、兩瓶二鍋頭、半斤大白兔奶糖；從流氓那裡繳獲的更是豐厚——足足6200多塊錢的钜款、本地糧票680多斤、全國通用糧票220斤，還有中華煙10條、大前門20條、汾酒12瓶、茅台2瓶（年份老酒，在當時極為稀缺），外加5匹結實的哢嘰布、3匹細棉布、10塊香皂、5斤肥皂、20雙解放鞋，甚至還有一塊上海牌手錶和一台紅燈牌收音機，都是當時的硬通貨，另外還有不少針頭線腦、搪瓷盆、暖水瓶之類的日用品。
“好傢夥，這趟黑市冇白來！”林墨心裡狂喜，“有了這些物資，就算去了東北，也能過得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用擔心缺這少那了。”
他把買的菸酒糖和繳獲的部分物資整理出來，放進書桌抽屜裡，又把錢票仔細收好。做完這一切，他躺在床上，雖然有點累，但心裡滿是興奮和踏實。這次黑市之行，不僅買到了需要的物資，還意外繳獲了不少“橫財”，更讓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了信心。
“接下來，就安心等著出發了。”林墨在心裡默唸，帶著滿滿的收穫，漸漸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