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慧真提及房子的事情,牛爺也知道了李衛東肯定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牛爺看了李衛東一眼,見他沒避諱,便
搖了搖頭。
“這個倒還沒有,片爺找了半天,那房主愣是沒見著人影。”
徐慧真又給兩個人添了點茶,輕聲道:“買賣的事本就急不得,真要是沒緣分,也強求不來。”
牛爺哈哈一笑:“還是徐經理,你看得透徹。我就是覺得那院子實在不錯,有點替他可惜。”
李衛東接過話頭:“慧真姐說得是,本來就是隨緣的事。真要不成,我再尋彆的就是。”
徐慧真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點瞭然。
說實在的,李衛東才給了她4000塊錢,她可不想讓李衛東再花錢給她買東西了。
幾人又說了一會,時間也很快就到了中午的飯點。
慢慢的,小酒館裡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李衛東、牛爺再加上徐靜理這個小丫頭,三個人就在小酒館裡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隨著小酒館裡漸漸熱鬨起來,各種吆喝聲、碰杯聲混著菜香彌漫開來。
徐慧真在櫃台後算著賬,偶爾抬眼看向李衛東他們那一桌。
見徐靜理正纏著李衛東講外麵的新鮮事,嘴角不由得漾起笑意。
“乾爹,你剛才說的南邊的果子,真的是紅通通像小燈籠嗎?”徐靜理扒著碗沿,眼睛亮晶晶的。
李衛東夾了一點土豆絲放進她的碗裡。
“可不是,那種果子叫荔枝,剝了皮晶瑩剔透的,甜得很。等下次有機會,我給你帶點嘗嘗。”
牛爺在一旁笑罵:“你這小子,就慣著她吧。靜理,看你乾爹多疼你。”
徐靜理吐了吐舌頭,乖乖扒拉著碗裡的飯,卻還是時不時偷偷瞅著李衛東。
李衛東笑著搖搖頭,又給牛爺滿上酒:“牛爺,來,咱們乾一個。”
牛爺端起酒杯把臨邊的酒一飲而儘。
他咂咂嘴:“衛東啊,我喝了這麼多年的酒,除了你給的那種酒以外,就小酒館裡的這種酒最好了。”
他放下酒杯,看了眼櫃台後的徐慧真,壓低聲音對李衛東說,“說真的,真不知道這種酒是你們從哪弄來的。”
李衛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徐慧真正好抬頭,兩人視線對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微微頷首,又低下頭去忙活。
李衛東心裡微微一動,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酒液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暖意。
“牛爺,這可是秘密。”他含糊的說道。
就在李衛東他們在這邊吃飯的時候,片爺也是在到處打聽著那個房主的資訊。
經過他這幾個小時的打聽,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一點音訊,這也讓他有一點泄氣了。
他暗自想著:今天不會真的找不到老周了吧?如果找不到人,那他這次就算是白忙活了。
他可是還惦記著這次的介紹費呢。
飯桌上的菜漸漸涼了,牛爺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沁出了一點淚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笑道:“人老了,不經熬,這眼皮子都快粘一塊兒了。”
李衛東看他確實困得厲害,便說道:“牛爺,您先回去歇著吧。這兒有我呢,片爺要是把人找來了,我第一時間去叫您。”
牛爺眯著眼想了想,自己在這待著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點了點頭:“也行,在這兒耗著也是打盹。”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衛東的胳膊,“那我就先回了,記住了,有信兒立馬喊我,可彆把我這老頭子給忘了。”
“您放心,”李衛東笑著應道,“這麼大的事,哪能少了您?您慢走,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牛爺擺著手往外走,“幾步路的事兒,我自己能行。”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了一句,“一定記著啊!”
“知道啦!”李衛東應著,看著牛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了屋。
剛進門,徐慧真就迎了上來,問道:“牛爺走了?”
李衛東點點頭:“嗯,在這兒等著也沒什麼事情,我就讓他先回去歇著了。”
徐慧無目光掃過一旁正收拾碗筷的李衛瑤和蔡全無,轉過頭來。
她的語氣裡帶著點擔憂:“衛東,要不這房子就彆買了?那可是要不少錢呢,萬一.....”
畢竟李衛東上午的時候才給了他4000塊錢,這會如果李衛東再給他買房子的話,她就會覺得虧欠李衛東更多了。
“再說吧。”李衛東笑著打斷她。
“要是片爺到下午四點還沒把人找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說明咱們和那院子沒有緣分。”
徐慧真聽他這麼說,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指標剛過一點。
她心裡悄悄歎了口氣,隻希望接下來這兩個多小時,片爺彆把人帶來纔好。
李衛東這時掃了眼小酒館,隨口問:“靜理呢?剛才她吃飽就沒影了。”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能在哪?估計去後院睡覺了,她每天中午都得眯一會兒。”
聽到小丫頭是去後院睡覺了,李衛東也是點了點頭。
徐慧真又問:“衛東,你要不要也去後院躺會兒?這兩天你也沒有歇好。”
李衛東想了想,自己待在這裡,確實也沒有什麼事了。
他便應道:“行,那我也去睡一會兒。”
“嗯,去吧。”徐慧真點點頭,“我在這兒盯著,有事再叫你。”
李衛東應了聲,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小酒館裡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碗筷碰撞的輕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自行車鈴鐺聲。
看著李衛東的身影消失,徐慧真轉頭對著蔡全無和李衛瑤說道:“你們先看會兒店,我到隔壁看看。”
聽到徐慧真要去隔壁,李衛瑤和蔡全無也是有些疑惑,不明白她去隔壁乾嘛。
不過他們也沒有過多的詢問,隻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今天在街道辦辦房屋過戶手續的時候,老張已經說過了。
說他東西都準備好了,回去就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