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靜理捧著冰糖葫蘆笑成朵花的樣子,李衛東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
他伸手揉了揉小丫頭柔軟的頭發,轉身去拿床頭的小衣裳。
“來,乾爹給你穿衣服。”
小丫頭乖乖地伸著胳膊,嘴裡含著糖葫蘆,含混的應著:“嗯!”
穿好衣服,李衛東牽著她的小手往外走。
“你媽媽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咱們先去吃飯。”
“好的乾爹!”徐靜理脆生生的應著,小步子邁得輕快。
到了廚房,劉嫂早已把溫在鍋裡的小米粥和雞蛋羹端了出來。
見見小丫頭來了,笑著逗她:“靜理醒啦?快來吃雞蛋羹,香著呢。”
徐靜理爬上小板凳,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李衛東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笑意。
等她吃完擦了嘴,才牽著她往前麵的小酒館走。
來到小酒館裡以後李衛東就對著她說道。:“靜怡乖,自己在這兒玩會兒,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徐靜理懂事的點點頭,眼睛骨碌碌地轉著,也不知在想什麼。
李衛東給自己泡了杯茶,剛在桌邊坐下,就見門口牛爺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衛東,你小子,這麼早就過來了?”牛爺嗓門洪亮,一進門就笑著打招呼。
“牛爺您來啦。”李衛東起身讓座,“我這不是沒什麼事,就來得早一些了。對了,牛爺您今天早上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牛爺往板凳上一坐,接過李衛東遞來的茶杯。
“今天你買房子,我當然要過來看看了。對了,片爺來了沒?”
“還沒呢,”李衛東給牛爺續上熱水,然後接著說:“估計他正忙著聯係人,晚點該到了。”
牛爺點點頭,呷了口茶:“這事兒得辦得敞亮,有咱們在,保準順順當當的。”
兩人坐在那兒,就著茶香閒聊起來,偶爾逗兩句在旁邊擺弄算盤的徐靜理。
就在牛爺和李衛東兩人在小酒館裡喝茶的時候。
片爺也是急得在衚衕口來回踱步。
他手裡的煙抽得隻剩個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他扯住一個剛從巷子裡出來的大媽:“張嬸,您真沒見著老周?就是住三號院那戶,這都快晌午了,門從裡頭插著,可我喊破喉嚨也沒人應啊!”
張嬸搖搖頭:“真沒見著,昨兒傍晚還瞅見他在院裡呢,夜裡也沒聽見啥動靜,門也沒開,難不成是睡過頭了?”
片爺心裡更沉了,又往三號院跑了趟,趴在門縫上往裡瞅,院裡靜悄悄的,確實不見任何人的影子。
他掏出懷表一看,急得直跺腳:“這老周,真會耽誤事啊!”
眼看時間已經快到了正午,他也決定不再等待了,就朝著小酒館的方向快速跑去。
來到小酒館的時候,他就見到牛爺和李衛東正坐在那裡喝茶。
李衛東見片爺來了,也是笑了笑。
他知道,隻有片爺會來,所以也沒有太過驚訝。
“片爺彆急,快過來坐,先喝杯水,有什麼事情咱慢慢說。”
片爺見李衛東和牛爺都看向自己,也是露出一臉的苦相。
“衛東,牛爺,對不住了!那房主老周找不著了,院裡沒人,鄰居也說沒見他出去,邪門得很!”
李衛東聽到片爺這麼說,心裡暗自想著:那人早就在他的空間裡被處理了,片爺如果能找到,那纔不正常呢。
不過這話他也不能說,他隻能說道:“這麼說,那人是沒有來了?”
“是啊!我沒找到人,又怕你們這邊等急了,就趕緊過來了。!”片爺點頭說道。
牛爺摸了摸下巴:“彆是出啥意外了吧?不行叫倆街坊,咱把門卸了看看?”
李衛東擺擺手:“先彆急,再等等。說不定他是臨時有啥急事,沒來得及打招呼。
畢竟不聲不響地就去卸人家的門,人家還以為咱們是小偷呢。
片爺,你再去附近找找,我在這兒守著。
如果下午四點以前你還沒找到人,那這買房子的事情就算了。”
片爺聽到李衛東這麼說,也是歎了口氣。
要知道,如果再找不到老周本人的話,那買房子的事情就要泡湯了。
買房子的事情要是泡湯了,那他的中介費也就沒有了。
點了點頭,他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他也隻盼著老周趕緊冒出來。
牛爺看著片爺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轉回頭看向李衛東。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說道:“衛東,要是片爺這趟還找不著房主,你這房子.....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買了?”
李衛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麵的茶葉,緩緩點了點頭。
“嗯。買賣買賣,總得有賣家才行。現在連人都找不著,這房子我沒法買,也不能買。”
“理是這個理。”牛爺咂了咂嘴,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隻是可惜了那院子,地段好,格局也周正,本是樁合適的買賣。”
李衛東笑了笑:“買賣不成仁義在,急不來。真要是緣分到了,以自然有機會。
就算這裡不成,也總有彆的,咱們犯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牛爺聽他這麼說,倒也釋然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倒看得開。行,就聽你的,急也沒用,等片爺回來再說。”
兩人不再提房子的事,轉而聊起了以前這邊發生的事情。
不過一般都是牛爺在說,李衛東就當個安靜的聆聽者。
時間緩緩而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而這個時候徐慧真也是走進了小酒館。
當她看到坐在那裡的牛爺和李衛東時,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李衛東見徐慧真臉上的笑容,也是知道了,肯定是她把買房子的事情給辦妥了。
“慧真姐,你回來了。”李衛東站起身跟進來的徐慧真打了聲招呼。
徐慧真笑著點了點頭,“是啊,衛東、牛爺,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牛爺聽到徐慧真這麼說,也是笑著開口。
“我們都在這坐了兩個小時了。”
聽到他們坐了這麼長時間,徐慧真也是有些意外。
她好奇的問,“片爺說的事情,你們談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