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聽李衛瑤那麼說,也是笑了笑。
“衛瑤姐,我跟真珍姐正商量這兩天送東西的事,忙完我就回去。”
幾人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麼,收拾妥當便後便離開了小酒館。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徐慧真轉頭看向李衛東。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衛東,你說……他們是不是看出啥了?”
李衛東愣了下,仔細琢磨了琢磨,才道:“慧真姐,應該沒什麼事。
他們頂多覺得咱走得近,再說靜理還是我乾女兒呢,咱們親近些也正常。”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徐慧真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叮囑:“那往後咱們也得注意著點,彆讓人看出什麼。”
李衛東自然是明白徐慧真在擔心什麼,所以他也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此事。
徐慧真走到大門口,就準備把小酒館的門給關上。
突然,她瞥見門外李衛東的摩托車,又道:“衛東,你摩托車還在外頭,明天讓人看著不好吧?”
李衛東想了想,確實把車收起來更穩妥一些。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先把車騎走,慧真姐,你一會兒給我開下後門。”
徐慧真應了聲,也是答應了下來。
李衛東出門騎上摩托,很快就到了小酒館後門這邊。
停下車,把車收進空間以後,他才向著小酒館的後門走去。
而此時,徐慧真早就在後門這邊等著他了。
來到門口,李衛東也是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開啟了,徐慧真往外瞅了瞅,。
見沒有摩托車的影子,她好奇的問:“衛東,你的車呢?”
“停在彆處了。”李衛東笑著答道。
徐慧真聽到他這麼說,也沒想太多,隻以為他把車停在了安全的地方。
兩人在往屋裡走的時候,徐慧真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衛東,下午你沒來,靜理一直在這兒等你,唸叨著你答應給她帶糖葫蘆呢。”
李衛東頓時有些尷尬,他忙說:“慧真姐,糖葫蘆我可是買了啊。”
“在哪呢?不會是被你給吃了吧?”徐慧真笑著打趣。
“在車上放著,明天我就拿過來。”李衛東笑著解釋。
心裡卻暗自想著:幸虧自己有空間,種的有山楂樹,糖葫蘆要多少有多少。
院裡的燈也是熄滅了,隻剩下屋裡的燈閃爍著昏黃的光芒。
簡單洗漱過後,徐慧真坐在桌前,看著李衛東。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開口問道:“衛東,你來這兒,小霞她.....說什麼沒有?”
李衛東擦著手上的水珠,聞言笑了笑。
“慧真姐,你想讓小霞說什麼?”
被這麼一問,徐慧真的臉頰又紅了,低下頭小聲道:“我是說.....你和她說來我這裡了沒有?”
李衛東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也是點了點頭。
“我和她說了啊。”
見徐慧真眼裡閃過一絲緊張,他又補充道,“你彆多想,我來的時候,小霞還說讓我多陪陪你呢。”
徐慧珍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對李小霞滿是感激。
不過她嘴上卻沒再多說,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睡吧。”
李衛東站起身,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語氣溫和。
徐慧真點了點頭,站起身,向著裡屋走去。
屋裡的燈很快就熄滅了,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鋪了層淡淡的銀輝。
一夜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第二天清晨,李衛東是被一陣飯菜的香氣勾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徐慧真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上麵擺著小米粥、小鹹菜和剛出鍋的蔥油餅,熱氣騰騰的。
“衛東,醒了?”徐慧真把托盤放在屋裡的桌子上。
李衛東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味。
“慧真姐,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我睡不著,就想著給你做點吃的。”
徐慧真幫他把衣服拿過來,說道:“趕緊起來洗洗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李衛東聽她這麼說,也是穿起衣服來。
洗漱過後,他拿起蔥油餅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混著蔥花的香,比街上的還好吃一些。
就在他吃完第一張蔥油餅,打算再拿第二張的時候。
他也是想起昨天說的要給徐慧真錢的事情。
他從自己兜裡掏出幾打錢放在桌子上。
“慧真姐,這裡是4000塊錢,你拿著。”
徐慧真見到李衛東拿出了那麼多錢,也是愣在了那裡。
他連忙往回推:“衛東,這錢太多了,我真用不了這麼多。
小酒館這邊平時還有不少收入,足夠我和靜理兩人花了。”
“慧真姐,你有錢是你的事,我給的是我的心意。”
李衛東把錢推到她的跟前,笑著說,“多餘的就存著,想買塊新布料做件旗袍,或是給家裡添個順手的物件,都行。聽話,拿著。”
徐慧真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跟前的錢。
最終他也是歎了口氣,無奈的把錢收下。
“你啊,讓我怎麼說你。行吧,我拿著,不過,如果你什麼時候用錢,隨時到我這裡拿。”
李衛東聽他這麼說,也是點頭答應。
不過他心裡卻在想著,自己的錢多的是,估計幾輩子都花不完。
吃過早飯以後,李衛東也是說道:“慧真姐,我先去接小霞上班,等晚一會再過來。”
徐慧真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如果忙了就不用過來。
李衛東卻是搖了搖頭,“不行啊,今天答應了片爺要過來談房子的事情,我不來怎麼能行?”
聽到又提起房子的事情,徐慧真也是緊張了起來。
畢竟除了不允許私人買賣房屋以外,四五千塊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李衛東見到徐慧真這樣,也是笑了笑。
“慧真姐,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徐慧真見他這樣,張了張嘴,最終也是沒再說什麼。
李衛東見他這樣,自然不會把已經把那兩父子給收拾了的事情說出來。
沒有那兩父子的出麵,片爺今天也找不來人,自己這邊自然也沒法完成約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