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見李衛東要抱起自己,趕趕忙按住他的胳膊,眼神也是往院外瞟了瞟。
她壓低聲音,“劉嫂、小花他們還在後院呢,要是撞見了.....”
李衛東見她急得鼻尖都沁出了薄汗,眼底的笑意也是更深了。
不過他卻也收了手,然後故意逗她。
“那依著慧真姐你的意思,是自己走過去,還是我.....”
“我自己去!”
徐慧真沒等他說完就搶著應道,像是怕他再說出什麼羞人的話。
她轉身就往自己屋走,腳步快得有些踉蹌。
發梢掃過她的肩頭,帶著點慌亂的弧度。
李衛東看著她泛紅的後頸,低低笑出了聲,慢悠悠的跟在了後麵。
出了靜理的屋子,李衛東特意往院裡掃了一眼。
沒瞧見劉嫂她們的身影,才快步閃身進了徐慧真的屋。
一進門,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徐慧真嗔了他一眼:“衛東,你就不能等晚上?”
李衛東搖了搖頭,眼裡帶著點賴皮的笑意:“慧真姐你覺得呢?”
徐慧真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李衛東笑著走過去,直接把她抱起,然後向著床邊走去.....
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徐慧真輕輕推了推他:“快起來吧,一會兒靜理該醒了。”
李衛東應了聲,兩人各自起身整理好衣服。
徐慧真先走出屋,看了看院裡沒人,才朝李衛東遞了個眼色。
李衛東會意,快步回到靜理的房間。
他剛坐下沒多久,小丫頭就揉著眼睛醒了。
“乾爹!”看到床邊的李衛東,徐靜理立刻精神了起來,咧開嘴笑。
“睡醒啦?”李衛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眼底滿是溫和。
小丫頭點了點頭,伸手要抱抱,屋裡很快又響起了她清脆的笑聲。
陪小丫頭玩到下午,眼看李小霞快下班了,李衛東對徐靜理說:“乾爹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
聽到這話,徐靜理也是乖巧的點點頭。
李衛東來到小酒館,見徐慧真正忙著招呼客人。
他走上前,說道:“慧真姐,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徐慧真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點頭道:“去吧,路上小心。”
李衛東應聲離開,騎著摩托車直奔李小霞上班的供銷社。
當他趕到時,正好遇上下班的李小霞。
一起出來的劉萍見了,笑著打趣:“衛東,天天來接媳婦,這疼人的勁兒,我們都羨慕了。”
李衛東停下車,衝劉萍笑了笑:“劉姐。她是我媳婦,我不疼誰疼?”
劉萍被逗得直樂:“行,你們快走吧,路上慢點。”
“好,我們就先走了。”李衛東接過李曉霞手裡的包,讓她坐上後座。
摩托車緩緩地向前行去,朝著李小霞母親家駛去。
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到了院門口。
屋子裡的四人聽到院外的摩托車聲,也是愣了愣。
李小飛看著自己母親和大姐說:“媽,是不是姐夫來了?”
聽到他這麼詢問,李小霞的母親也是有些不確定了。
畢竟在她看來,李小霞和李衛東他們昨天才來過,今天過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不過她還是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外邊看看。”
李小飛聽到自己母親這麼說,也是向著門口的方向跑去。
院門很快被拉開,他也是探出了頭。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確實是自己姐姐和姐夫時,他立刻朝屋裡喊:“媽,姐和姐夫來了!”
李小霞的母親和李小紅聽到聲音,也是迎了出來。
當看到李衛東兩人的時候,李小霞的母親也是笑著招呼:“衛東,你們來了?快進屋。”
李衛東提著兩瓶蜂蜜走進來:“媽,大姐,我們來了。”
“還帶東西乾啥。”
李小霞母親接過蜂蜜,往屋裡讓他們。
“還沒吃飯吧?正好家裡準備做飯呢。”
李衛東連忙擺手:“媽,不了,晚上我約了朋友聚聚,就不在這兒吃了。小霞今晚住這邊。”
李小霞的母親看向女兒,見李小霞點頭,便笑著說:“行,那讓小霞陪我們吃。你就去忙你的,彆耽誤事。”
李小紅也拉著李小霞的手:“小霞,我跟你說,我今天學了道新菜,晚上做給你嘗嘗。”
李小霞笑著應下,李衛東又叮囑了幾句,才騎上摩托車離開。
院裡很快響起母女和姐妹的笑語聲,混著廚房飄出的飯菜香,顯得格外熱鬨。
李衛東騎著摩托車行駛在回去的路上,想到徐靜理那個小丫頭,也是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蘆。
回到小酒館時,屋裡已經坐了些喝酒的客人。
他停好車走進屋,衝正在櫃台後算賬的徐慧真揚了揚下巴。
“慧真姐,我去後院待會兒,等下過來搭手。”
徐慧真抬眼瞧他,嘴角也是彎了彎。
“不急,前頭還應付得來,你歇著吧。”
李衛東應聲往後院走,剛推開月亮門,就見徐靜理趴在石桌上,正用鉛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發頂,映得那一小撮翹起的呆毛都泛著金芒。
“靜理,看乾爹帶了啥?”他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徐靜理猛的回頭,瞧見那串裹著晶瑩糖衣的冰糖葫蘆,眼睛“唰”的亮了。
她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好,光著腳丫就跑過來,一把抱住李衛東的大腿。
仰著小臉,聲音甜得發膩:“乾爹快給我!我就想吃這個!”
“慢點,看你急的。”李衛東被她拽得一個趔趄,笑著把糖葫蘆遞過去。
徐靜理一把搶過,舉著跑到石桌旁,小心的咬下一顆。
“哢嚓”一聲,糖衣脆裂的響,酸得她眯起了眼,卻又捨不得鬆口。
隻見她含混不清的嘟囔:“甜!比街口那兒賣的還甜!”
李衛東在她身邊坐下,瞧著紙上的畫。
畫紙上,歪歪扭扭的小人裡,一個舉著糖葫蘆,旁邊那個高大的身影手裡,赫然畫著個歪歪扭扭的酒壇。
他忍不住笑:“這畫的是我?”
徐靜理用力點頭,嘴裡塞得鼓鼓的,含糊道:“嗯!這個是我,這個是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