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睡著的時候,後院的許大茂卻是在那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月光從窗欞鑽進來,在地上鋪了層銀霜。
他借著這點光,瞅著身邊熟睡的宋小梅,眉頭卻是擰成了個疙瘩。
他們結婚也有些日子了,宋小梅的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每次他回爹媽家,老兩口總要盯著問“小梅懷上沒”。
那眼神裡的期盼像根針,紮得他渾身不自在。
更讓他他想不通的是,自己明明沒少下功夫啊,咋就懷不上呢?
平日裡在傻柱麵前耀武揚威,他恨不得把“有媳婦”三個字刻在腦門上。
可他心裡頭清楚,隻有宋小梅生下個大胖小子,自己纔算真把傻柱比下去,纔是真的比傻柱強。
他翻身時動作大了些,宋小梅也是被他的動靜給驚醒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你怎麼還沒睡啊?”
“沒、沒啥。”
許大茂聲音壓得低,慌忙找了個由頭。
“我琢磨著廠裡下鄉的事,算算這陣子跑了多少趟。”
宋小梅打了個哈欠,往他身邊挪了挪:“彆想了,下鄉多累人,能少去就少去,家裡也能顧著點。”
聽到宋小梅的這話,許大茂嘴上雖然答應著,可是他心裡卻是不這麼想。
畢竟他在鄉下可是還有著不少相好的,雖然自己現在結了婚,可是那些相好的,他也不願意放棄。
況且真要斷了來往,怕是沒那麼容易。
他望著屋頂的房梁,心裡像塞了團亂麻。
一邊是爹媽盼孫子的眼神,是壓過傻柱的執念;一邊是那些鄉下相好的那期盼的目光。
時間緩緩而過,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李衛東也是睡到了自然醒。
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到了上午9點了。
他從空間裡摸出兩個饅頭和一些醬菜,簡單墊了墊肚子,便騎起著摩托車出了院門。
此時村裡靜悄悄的,想來應該是村裡的人都去田裡上工了,所以他才沒有碰到幾個身影。
他騎著摩托車一路往村外走,很快就到了山腳下。
找了個隱蔽一些的地方,在確定周圍沒人以後,他便把摩托車收進了空間裡。
而他自己卻是背著手,向著山上走去。
清晨的山林裹著一層薄霧,空氣裡滿是草木的清潤氣息,鳥叫聲此起彼伏。
李衛東踩著露水往前走,心裡忽然想起昨天師傅說也要進山看看的事情,不知今天會不會遇上。
他和師傅若是今天能碰上,倒也正能搭個伴說說話。
山道蜿蜒,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他一邊走,一邊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他也想看一下週圍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比如人參、靈芝之類的藥材。
這些東西雖然他的空間裡有,可是誰還會嫌這些東西多啊?
特彆是這些東西放到以後,那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好東西。
走了約莫半個多時辰,霧漸漸散了,山林裡亮堂起來,卻還是沒見著自己師傅的影子。
“估計是走了另一條路。”李衛東笑了笑,也不著急,繼續往深處走。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李衛東終於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眼前一片齊整的林地,正是他以前種下的那幾百棵板栗樹。
這些板栗樹比起他上次來時時候,明顯躥高了不少,樹乾也粗實了些,枝頭也綴著層層疊疊的新葉。
這些樹葉在晨光裡泛著油亮的綠意。
李衛東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樹乾,樹皮帶著點濕潤的涼意,掌心彷彿能感受到那股生長的韌性。
他忍不住笑了,眼裡滿是欣慰。
照這個勢頭,自己再多來幾趟,這些樹說不定今年就能掛果。
就算今年不成,明年也準保能結果。
到時候那沉甸甸的板栗也能讓村子裡的人在這災年不至於被餓死。
想到這些,他臉上就又露出了笑容。
又看了一眼這些板栗樹,他就開始一顆顆的給這些樹澆靈泉水。
靈泉水帶那帶有靈性的氣味兒很快就在林間散開。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毛茸茸的影子在樹叢後探頭探腦。
先是幾隻灰撲撲的野兔,鼻子嗅個不停,順著氣味兒蹦到板栗樹下,警惕的刨著被靈泉水滋潤過的土。
接著是一群色彩斑斕的野雞,撲棱著翅膀落在枝頭,歪著腦袋打量著正在澆樹的他。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眼尾卻瞥見了這些小家夥。
突然一隻野山羊從樹後走了出來,他的犄角彎彎的,盯著他手裡的水壺,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咩聲。
李衛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隨即就是意念一動,這些野兔、野雞便接二連三地消失在原地,最後那隻野山羊愣了愣,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收了進去。
兩個小時過去,最後一滴靈泉水滲入了土裡。
他直起身時,後腰也是傳來一陣酸脹。
他捶了捶腰,放出感知細細掃過四周。
此時林間靜悄悄的,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響,再再沒有了活物靠近的氣息。
確認安全後,他拍了拍沾著泥土的褲腿,轉身順著來時的路往山外走。
走出老遠,離著那片板栗林已有段距離後,李衛東也是停下了腳步。
他意念一動,便將空裡剛才收到空間裡的野雞野兔放了出來。
當然那隻野山羊他卻是留了下來,他打算把一隻羊帶回城裡,給個自己有關係的
撲棱棱——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響,伴隨著兔子的躥跳聲,林間頓時熱鬨起來。
他望著這些重新回到山林的小家夥,輕輕舒了口氣。
倒不是這些野物不好,主要是他空間裡本就養著不少這些東西。
他真要是把這些東西都收走這,山裡的野雞和野兔怕是要少大半。
師父經常進山打獵,若是外圍沒打到東西,以他那性子,肯定會往深山裡去。
要知道可深山裡不太平,不光有猛獸,最危險的還要數各種毒蛇毒蟲。
他可不想自己師父為了幾隻獵物,去冒那個險。
做完這一切,李衛東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往山外走。
他心裡盤算著:等過陣子,再過來看看這些板栗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