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騎著摩托車經過一路上的行駛,也是回到了四九城。
隨著他進入城區,街道上的行人也是漸漸多了起來。
看著熟悉的環境,他嘴角噙著笑,然後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趕去。
沒過多久,他就到了南鑼鼓巷這邊,和熟悉的人打過招呼以後,他也是到了自己家院的大門口。
而在西跨院當中,劉小麗和李大河正圍著盆收拾魚。
劉小麗聽見摩托車聲,也是一邊起身,一邊對著身旁的李大河開口。
“肯定是衛東回來了,我去給他開門。”
李大河也注意到了這熟悉的摩托車聲音。
隻不過正在收拾魚的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很快大門便被開啟了,李衛東也是騎著摩托車進來了。
“東西都給爺爺奶奶送到了?他們身子骨還好嗎?”劉小麗湊過來,眼裡帶著關切。
“嗯,都送到了,他們的身體也都非常的好。”李衛東在回答的同時,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聽到他們都好,劉小麗這才放下心,點,點頭往屋裡走。
“那我就放心了,我去給你倒杯涼茶。”
李衛東轉頭瞧見自己父親正坐在盆邊,麵前堆著不少處理好的魚。
他便走過去問道:“爸,你今兒個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李大河直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深吸了一口之後,他才說道:“今天護城河那片魚多,我釣了兩麻袋就回來了,不然釣的魚多了,我就弄不回來了。”
李衛東看著那滿滿一盆魚,也是忍不住笑:“您呀,就是貪心,就不知道少釣點?”
“你懂啥,”李大河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道,“這釣魚的時候,見到不停地上魚,怎麼可能會收得住手。”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是笑了笑。
這時,劉小麗端著一杯晾好的白開水出來,遞給李衛東。
“先喝點水歇會兒,等會兒你把晚飯給做了。”
李衛東接過水杯,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讓他做飯還行,收拾魚那活兒又腥又麻煩,他是真不願意乾。
“行啊,”他爽快應下,喝了口水道,“晚上整個紅燒魚,再炒倆素菜,簡單省事。”
李大河在一旁接話:“我看行,你做的紅燒魚比你媽做的對味兒。”
劉小麗嗔了他一眼:“就你嘴刁。”
說著又轉向李衛東,“廚房裡有今天剛買的菜,你自己看著炒就行。”
李衛東點了點頭,喝著水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
看著自己父親在那裡繼續收拾魚,他的心裡卻在盤算著晚上是不是要去徐慧真那裡一趟了。
喝完茶,李衛東起身進了廚房。
沒多久,一陣陣勾人的香味就從廚房飄了出來。
這香味裡混著醬油的醇厚和魚肉的鮮,在院子裡彌漫開來。
李大河抽了抽鼻子,笑著跟劉小麗說:“你聞聞,衛東這飯做的,香味都快飄遍整個院子了。”
劉小麗白他一眼:“少貧嘴,趕緊把剩下的魚收拾完,好吃飯。”
李大河嘿嘿笑了兩聲,也是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正忙著,李衛國和於莉回來了,一進院就被香味勾住了腳步。
“媽,這香味,肯定是衛東在做飯吧?”李衛國笑著問。
“就你鼻子尖。”劉小麗笑著應道。
於莉也挽起袖子:“媽,我們來幫忙。”
兩人湊過去,很快加入了收拾魚的行列。
有了兩人的加入,收拾魚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就在這些魚快要收拾完的時候,李小霞也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她停好車就快步跑過來:“爸、媽,你們收拾魚咋不等我回來?”
“我們閒著也是閒著。”劉小麗笑著說。
這時,李衛東從廚房探出頭:“爸、媽,飯做好了,我先盛出來,咱這就開飯。”
“哎,好。”劉小麗應著。
李衛東把飯菜一一端上桌,紅燒魚色澤紅亮,茄子炒得油潤,青椒脆嫩,剛盛出的稀飯冒著熱氣。
很快魚就被收拾完了,眾人也都洗了手,圍坐在桌邊。
李衛國夾了一筷子魚,咂咂嘴:“衛東,你這手藝,都能去飯館當廚子了,比傻柱那手藝差不了啥!”
李衛東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想著:那是自然。傻柱的譚家菜譜他“看”過,加上自己做菜時悄悄添了點靈泉水提鮮,味道自然錯不了。
劉小麗給李小霞夾了塊魚:“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筷子不停,屋子裡滿是飯菜香和歡聲笑語。
飯後,劉小麗、李小霞和於莉她們收拾碗筷去了。
李大河、李衛國和李衛東仨人坐在院裡喝茶。
李衛國看向李衛東,開口問道:“聽咱媽說,你今天回村裡了?”
“嗯,回去給爺奶送了點東西。”李衛東點頭應道。
“村裡咋樣?我可有陣子沒回去了。”李衛國笑著問。
李衛東喝了口茶,這才繼續說:“還那樣唄,大家夥兒天天在田裡上工,忙得腳不沾地。”
李衛國聽了,沒再多問。
這時,李大河忽然開口:“對了,我釣魚時聽人唸叨,說鄉下莊稼長得不咋好,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李衛國也把目光投向李衛東。
李衛東想了想,點頭道:“確實不太好。
好長時間沒下雨了,天又乾,地裡的莊稼看著都蔫蔫的。”
聽到這話,李大河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他歎了口氣,說道:“鄉下人就指著地裡的糧食過活,這要是減產了,往後的日子可咋過。”
李衛東見自己父親憂心,便勸道:“爸,您也彆太操心。咱收多少就往上報多少。
交公糧的時候,咱們該交多少就交多少。
剩下的糧食應該夠村裡的人熬到下半年糧食成熟。”
李衛國在一旁聽著,想起去年隔壁幾個村子虛報糧食產量的事兒。
結果到了開春,自家都沒糧吃,餓肚子的事情。
他忍不住點頭:“衛東說得對,實在點好,虛報那玩意兒,最後坑的還是自己。”
爺仨聊著,院子裡的茶香嫋嫋,夕陽慢慢沉了下去,把院裡那兩棵板栗樹的影子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