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衛東看來,其他供銷社就算有門路,拿來的東西也未必能比得上他能拿出來的。
豬肉和魚尋常人家逢年過節或許還能見到些。
可鹿和麅子這類野味,彆說城裡,就是山裡的老獵戶,一年也未必能碰上幾隻。
這兩樣東西,不光肉質細嫩,在這年頭更是稀罕物,拿出來絕對夠分量。
他空間裡可是有著不少的鹿,那些鹿膘肥體壯,皮毛油亮。
還有那些麅子,也長得精神,都是上好的成色。
隻要把這些拿出幾隻送到供銷社,再配上一兩頭野豬,完全可以吊打整個四九城的供銷社。
至於城那些豬排骨和帶魚,在他這些東西麵前,完全就是個弟弟。
到時候評比,彆說往前挪幾位,拿第一怕是都穩妥得很。
李衛東越想越覺得可行,心裡已有了計較。
等過兩天把這些東西處理妥當,再給秦峰送過去,保管能讓他驚掉下巴。
他騎在摩托車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事要是成了,秦峰那頓全聚德烤鴨,怕是跑不了了。
李衛東騎著摩托車往前行駛,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已經到了中午。
他也不想回家了,於是他就向著徐慧真的小酒館而去。
到了那裡,他也可以在那裡順便把午飯給解決了。
冇過多長時間,他就到了正陽門這邊。
就當他要把車拐進小酒館所在的街區的時候。
他突然看到何雨水和傻柱兩個人正並肩著往不遠處的公共汽車站台走去。
兩個人步子走得慢悠悠的,眼看就是冇有什麼精神。
李衛東騎著車來到他們的跟前把車停下。
“柱子哥,雨水,你們怎麼在這裡?”
傻柱和何雨水見是李衛東,也是愣了愣。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何雨水眼眶有些泛紅,隻聽她說道:“衛東哥,我爸又回保定了。”
(1959年之前,四九城站位於正陽門甕城東側。)
聽到何雨水這麼多,李衛東也是想起了何大清和他說,他要回保定,讓他多照顧一下傻柱和雨水。
“何叔臨走時不是說了嗎?他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你們也可以去保定那邊看他。”
李衛東儘量把語氣放得輕鬆一些也好緩解一下他們兩個人的心情。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傻柱和何雨水的心情果然是好了許多。
確實,何大清和他們說過:他們可以去保定那邊找他,他也會經常回來看他們的。
眼見兩人在那發呆,李衛東就繼續轉移話題。
“柱子哥、雨水,到飯點了,你們吃飯冇?”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還冇呢,我們回去做了再吃。”
李衛東笑了笑說:“哪用得著那麼麻煩呢?我認識的一個姐姐在這邊開了個小酒館,走,我請你們吃飯。”
傻柱撓了撓頭,看了眼旁邊低著頭的何雨水,悶聲道:“這不太好意思吧.....”
“有啥不好意思的,跟我該計較這些。”李衛東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
接著他又轉向何雨水,“雨水,走吧,衛東哥今天請你們吃飯。”
何雨水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點濕意,小聲道:“那.....麻煩衛東哥了。”
摩托車緩緩啟動,李衛東一邊掌控著車把,一邊側頭對身後的兩人說:“何叔心裡其實一直惦記著你們的。
前兩天他還特意找到我,囑咐我要是你們有啥難處,讓我多幫襯著點。”
風從耳邊掠過,帶著點涼意,何雨水抓著李衛東的衣角,小聲問:“我爸.....他還說啥了?”
“還說柱子哥手藝好,讓他在廠裡好好乾,彆總跟人置氣。”李衛東笑著說。
“也唸叨你,說雨水學習刻苦,讓你彆太累著,有空多回家看看。”
傻柱坐在最後頭,聽著這話,原本耷拉著的肩膀悄悄挺直了些。
他嘴裡嘟囔著:“那老頭,就會說這些.....”
他的語氣裡卻冇了之前的悶,反倒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熱乎。
何雨水冇再說話,可李衛東能感覺到身後的動靜小了,想來是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裡。
冇多會兒他們就到了小酒館門口。
掀開簾子走了進去進去時,店裡已經坐了幾桌客人。
蔡全無正在搬運一個空酒罈,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正好對上傻柱和何雨水的目光。三人都愣了神。
傻柱見到蔡全無愣了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父親,且不說自己兄妹兩人剛把何大清給送走。
就說這人也比自己父親年輕了不少。
所以這個人絕對不是何大清。
不過何雨水卻不一樣了,她盯著蔡全無的那張臉,眼神裡滿是恍惚。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熟悉的影子,嘴裡下意識地就蹦出一聲:“爹.....”
這個聲音雖然不大,不過卻像顆石子投進了水裡。
蔡全無聽到何雨水這麼叫他,整個人都僵在那兒。
他眼睛瞪得溜圓,一臉被嚇著的模樣:“你.....你叫我啥?”
何雨水也回過神來,臉“騰”的紅了。他趕緊低下頭,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對.....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傻柱在一旁也尷尬得不行,趕緊打圓場:“我妹妹她.....她剛冇睡醒,瞎說呢!”
李衛東也冇想到會出這岔子,他趕緊走上前:“老蔡,彆介意,我這個妹子認錯人了。”
他又對傻柱和何雨水說,“快進來坐,我去叫慧真姐弄兩個菜。”
蔡全無這才緩過神,撓了撓頭,抱起地上的酒罈,嘟囔了一句:“嚇我一跳.....”
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偷偷往何雨水那邊看了一眼。
店裡的客人被這邊動靜吸引,都是好奇的望過來。
李衛東趕緊把傻柱和何雨水拉到靠裡的桌子坐下,又喊來徐慧真,低聲把剛纔的情況說了說。
徐慧真聽完,看了眼還在臉紅的何雨水,又看了看門那裡搬酒罈的的蔡全無,也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