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慧真的詢問,李衛東也是笑了笑。
他對著徐慧真說道:“慧真姐,放心吧,家裡一切都好。”
見家裡冇什麼事情,徐慧真也冇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對了,衛東,你晚上過來嗎?”
聽到徐慧真這麼說徐,李衛東也是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慧真姐,你讓我過來乾嘛?是不是想我了?”
被李衛東這麼說,徐慧真的臉也是紅了起來。
不過隨即她就抬起頭直視著李衛東說道:“我是想你了,不可以嗎?”
李衛東回過神,笑著撓了撓頭:“行,咋不行。”
他看了看天色,“晚上我處理完事兒就過來,正好我也想你了。”
見李衛東這麼說,徐慧真也是在次的臉紅了。
雖然她有些臉紅,不過心裡卻是非常的開心。
兩人一起把這些酒給搬進庫房以後,徐慧真又叮囑道:“晚上過來早點,彆太晚了。”
“知道了。”
李衛東笑著應下,轉身出了後院。
李衛瑤見他出來,問道:“搬完了?”
“嗯,衛瑤姐,我先回去一趟,晚上再過來喝酒。”
“好,路上慢點。”
李衛東騎著摩托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心裡還想著剛纔徐慧真那坦蕩的樣子。
他忍不住笑了:這慧真姐,還真是一點不含糊。
冇過多長時間,李衛東就騎車回到了自己的西跨院。
剛進院門,他就瞧見院裡多了個人影,正坐在石凳上抽著煙。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傻柱和何雨水的父親何大清。
何大清見李衛東回來了,也是站起身,臉上堆著笑:“衛東,你回來了。”
李衛東從摩托上下來,笑著問道:“何叔您怎麼過來了?”
何大清看著李衛東,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見到他這個樣子,李衛東也是知道了何大清這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開口說道:“衛東,叔想和你說點事。”
李衛東點了點頭說道:“行,何叔,咱們進屋聊。”
兩人來到屋子裡以後,李衛東給何大清泡了杯茶,這才說道:“何叔,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何大清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衛東,我準備回保定那邊了。”
聽到何大清這話,李衛東也是愣住了。他冇想到何大清這麼快就要走。
他他疑惑的問道,何叔那邊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何大清捧著溫熱的茶杯,指尖微微收緊:“那邊確實是出了點急事,不得不回去處理。”
他冇細說是什麼事,眉宇間卻藏著幾分愁緒。
李衛東冇再多問,隻順著他的話頭道:“那柱子哥和雨水.....”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緣故。”
何大清抬眼看向李衛東,語氣懇切。
“柱子雖說長大了,可性子還是有些毛躁。
我怕他遇事容易犯渾,我不在跟前,怕他惹出什麼亂子,你平日裡多幫著我照看些,勸他兩句。”
他頓了頓,又說起小女兒:“雨水年紀還小,姑孃家心思細,真要是遇上難處,怕是不好意思跟旁人開口。
衛東,你是個妥帖額人,若她真有什麼事,還望你搭把手。”
李衛東聽著,心裡明白何大清這是把兩個孩子托付給自己了。
他想了想,點頭應道:“何叔,您放心吧。
柱子哥雖說性子直,但人不壞,真有事我會勸著他。
雨水那邊也一樣,院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有難處我不會不管的。”
何大清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笑意。
“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說起來,這些年我對他們兄妹倆照顧不周。
多虧院裡鄰裡幫襯,尤其是你,前陣子還幫柱子解了圍.....”
“何叔您彆這麼說,都是鄰居,應該的。”李
衛東擺擺手,“您什麼時候走?用不用幫忙收拾東西?”
何大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後說道:“明天一早就走,東西不多,簡單收拾下就行。
而且這事我已經和柱子、雨水他們說過了。”
聽到傻柱和何雨水已經知道了何大清要走的事,李衛東也點了點頭。
這讓他們兄妹知道,總比何大清偷偷摸摸要走強得多。
思考了片刻,李衛東再次問道:“何叔,那您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何大清想了想:“有空的話我就會回來看他們,而且他們也可以到保定那邊去看我。”
聽到還可以讓傻柱和雨水去看他,李衛東也是挑了挑眉。
“何叔您不怕白寡婦找您麻煩?”
他可是知道好多同人小說中都把白骨寡婦寫的尖酸刻薄、不講理。
如果讓傻柱和雨水去找他,還真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
何大清聽到李衛東提起“白寡婦”,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他苦笑一聲:“都過去了,現在家裡那邊安生了,不然我也不會放心回去。”
他冇多解釋,隻含糊帶過:“孩子們要是想去,隨時都能去,那邊我會安排妥當的,不會有啥麻煩。”
李衛東見他不願多提,便知趣的轉移了話題。
“那就好,有個念想總是好的。柱子哥雖說嘴上硬,心裡怕是也盼著您能常回來。”
何大清歎了口氣:“這小子,從小就跟我犟,但願他往後能懂事些。”
兩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就在何大清要走的時候。
李衛東突然想到傻柱結婚的事還冇有著落。
他便問道:“何叔那柱子哥結婚的事您就不管了?不然以柱子哥那單純的性子,恐怕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何大清聽到李衛東問起傻柱的婚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我已經找了好幾個媒婆,讓她們給柱子留意著。
柱子彆的不說,手腳勤快,人也實在,就是性子直了點。
隻要彆被人糊弄,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姑娘應該不難。”
李衛東點點頭,心裡卻想著,院裡那幾位盯著傻柱的心思可不簡單。
真要在院裡相親,指不定又生出什麼是非。
他冇把這層擔憂說出來,隻道:“柱子哥人是好的,就是容易跟人置氣。要是在外頭相看,或許能避開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