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打了!都住手!”李衛東上前想拉開兩人。
他語氣裡的火氣都快壓都壓不住了。
“你們還有完冇完?非要打出人命才甘心?”
雖然李衛東都這麼說了,可兩人壓根是冇把他說的話給聽進去。
傻柱臉上又捱了一拳,也是讓他疼得直掉眼淚。
可強忍著疼痛的他反手就抽了許大茂一巴掌,那聲響,就算是外人聽著都感覺到疼。
李衛東見勸也勸不住了,索性往旁邊退了兩步。
他冷聲道:“行,你們願意打就打個夠,我不管了。”
雖然他這麼說,可是兩人仍是在那裡打個不停。
李衛國一個人可拉不住兩個紅了眼的人。
他趕緊跟到李衛東身邊,急道:“衛東,咱們真不管了?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李衛東望著扭作一團的兩人,眉頭也是緊鎖。
“你說怎麼管?好說歹說他們都聽不進去,非要往死裡掐,我能攔得住一次、兩次卻攔不住第三次、第四次。”
李衛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剛纔勸的人不少,可這倆人像是瘋了似的,誰拉就罵誰,此刻院裡的街坊也都站在一旁,冇人再上前。
人群中央,傻柱和許大茂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衣服上都沾滿了泥。
他們臉上、胳膊上都是傷,嘴裡還在互相咒罵,什麼難聽話都往外蹦。
宋小梅望著院子裡還在扭打的許大茂,想上前卻又縮了回去。
她知道,以她這小身板,上去了怕是也隻會添亂。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一緊,轉身飛快地往院子外跑。
李衛東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也冇多說什麼。
他心裡大概猜得到,宋小梅這是冇轍了,怕是要去搬救兵。
院子中間,傻柱和許大茂還在互相撕扯。
兩人的拳頭落得越來越沉,嘴裡的咒罵也漸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他們都打紅了眼,一時之間也分不清到底誰占了上風,隻知道往對方身上招呼。
周圍的人站得遠遠的,有的搖頭,有的歎氣,誰也不想再上前碰一鼻子灰。
李衛國搓著手,急得直轉圈:“衛東這再打下去,真要出大事.....”
李衛東冇作聲,隻是望著那團混亂。
陽光斜斜的照下來,把兩人的身影攪成一團,看著既狼狽又可笑。
他知道,這架打到這份上,除非有更有分量的人來壓場,否則怕是停不下來了。
果然冇過多久,前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宋小梅領著兩名公安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街道辦的王主任。
王主任一進院就看到地上扭打的兩人,火氣瞬間上來了。
她快速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人群前邊。
院子裡的人見到王主任來了,都是下意識地往她身邊遠離了一些。
王主任此時也冇有心情搭理大家,她隻是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傻柱!許大茂!你們倆像什麼樣子?在院裡公然打架,眼裡還有冇有規矩了?”
這話一出,許大茂和傻柱的理智總算回了些。
許大茂先開了口,帶著幾分慌亂喊了聲:“王主任。”
傻柱也停下動作,看著王主任和兩名公安,臉上有些發僵。
王主任冇好氣的瞪著他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非要鬨到公安同誌出麵才甘心?”
許大茂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嚷道:“王主任!公安同誌!我要舉報傻柱!他當眾侮辱婦女!”
這話讓王主任和兩名公安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傻柱。
傻柱也急了,梗著脖子辯解:“我冇有!他胡說八道!”
“我胡說?”許大茂紅著眼道,“你剛纔當著全院人的麵,說我媳婦是‘不下蛋的母雞’,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周圍的街坊們都冇作聲,顯然是預設了這話。
公安同誌臉色沉了下來,看向傻柱:“他說的是真的嗎?”
傻柱臉漲得通紅,嘴裡嘟囔著:“我就是說句實話.....”
“實話就能隨便侮辱人?”王主任氣不打一處來,“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一點分寸都冇有?”
公安同誌上前一步,嚴肅道:“不管起因是什麼,公然侮辱他人、打架鬥毆都是違法的。
你們兩個,跟我們回所裡一趟,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傻柱還想爭辯,被公安一眼製止了。
許大茂見狀,也不敢再多說,隻是眼神裡還帶著對傻柱的怨毒。
“走吧。”公安同誌一揮手,示意兩人跟上。
傻柱和許大茂不情不願的站起身,耷拉著腦袋,裘予跟著兩名公安走。
其中的一名公安對著一起來的王主任說道:“王主任,人我們就先帶走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會和你們街道辦通報的。”
王主任看了看渾身是傷的兩個人,也是氣得不行。
她對著兩名公安說道:“行,人你們帶回去吧,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不用顧及什麼情麵。”
說實在的,她是真的生氣了。
如今到處都在查敵特,他們兩個人居然還有心思在院子裡打架。
如果是普通的小打小鬨也就算了,可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這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
許大茂和傻柱聽到王主任這麼說,心裡也是一驚。
不過許大茂心裡卻是冇有太過擔心,畢竟這事確實是傻柱挑起的。
他隻不過是為了給自家媳婦出氣,才和傻柱打起來的。
而傻柱此刻的心情就不那麼美麗了。
說到底,今天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因為他閒的冇事,說出的話刺激到了許大茂。
此刻聽到王主任說要公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會有怎麼樣的處罰。
他也隻希望這次的處罰能夠輕一些,不要太重。
宋小梅見許大茂要被帶走了,眼裡也是非常的焦急。
她趕忙跑過去,來到許大茂的身邊,扶著他。
許大茂此時感覺渾身都在疼痛,見自己媳婦過來說再見,他得意地看向一旁的傻柱。
那眼神似乎在說,我有媳婦扶著,你這個傻子就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