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看著眼前漸漸平息的場麵,扭頭對李小霞和劉小麗幾人說道:“好了,咱也回去吧。”
幾人點了點頭,跟著他轉身往自家院走。
剛進院門,李小霞就忍不住唸叨:“這下好了,倆人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往後院裡怕是更不太平了。”
她作為女人,自然是最清楚被人說是不下蛋的雞是什麼樣的感受。
李衛東歎了口氣:“是啊,柱子哥也是,哪能當著人麵說人家媳婦那些話,這不是明擺著戳人痛處嘛。”
劉小麗也跟著歎氣:“話是這麼說,柱子這次確實不該提小梅那孩子。
可許大茂也不占理,怎麼就把何大清的事又翻出來了?
那是柱子心裡的坎,提這個不是火上澆油嘛。”
幾人進了屋,劉小麗去倒了水,遞給眾人:“行了,咱們也彆琢磨這些糟心事了,跟咱沒關係,咱們少摻和就是。”
李衛東喝了口水,點了點頭。
院裡的這些糾葛,剪不斷理還亂,摻和進去隻會惹得一身麻煩。
看向窗外,天漸漸暗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這四合院裡的後續發展,會不會像是電視劇或是同人小說中寫的那樣。
“不說他們了,”李小霞笑著換了話題,“媽,晚上咱吃啥?我看院裡有你們收拾好的魚,要不今晚咱們燉個魚湯?”
“行啊,”劉小麗應著,起身往廚房走,“我去拾掇拾掇,你們歇著。”
屋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那些院外的爭吵和不快,彷彿被這淡淡的飯菜香一點點撫平。
李衛東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
他剛喝了口茶準備放下杯子,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抬頭看去,就見李衛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
“大哥,你這慌慌張張的,後邊有狗追你啊?”李衛東打趣道。
李衛國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才急聲道:“衛東,不好了,中院又打起來了!”
“又打起來了?”李衛東愣了,“剛纔不是都快散了嗎?這又是怎麼了?”
“他們是準備散了,可許大茂還冇走呢,宋小梅就拎著個包袱從後院出來了。”李衛國抹了把汗。
“她拎包袱乾啥?”李衛東追問。
“還能啥,回孃家唄!”李衛國歎了口氣。
這話一出,剛從廚房出來的劉小麗和李小霞都愣住了。
“好端端的,怎麼要回孃家?”劉小麗皺著眉問。
李衛國解釋道,“宋小梅說,咱這院子裡的人太欺負人,她待不下去了,非要回孃家。
許大茂見自己媳婦都這樣了,火氣又上來了。
他不管不顧的就衝向傻柱,給了傻柱一個耳刮子。
傻柱被打了,那能樂意?於是兩人就打了起來,隻不過現在打得比剛纔還凶呢。”
劉小麗聽了直歎氣:“這叫什麼事啊……”
李衛東沉吟了一下,起身道:“我去看看,彆真鬨出什麼大事。”
“我跟你一起去。”李衛國說著就要跟上來。
“行,一起去看看也好。”李衛東點頭應道,“但到了那兒彆衝動,咱先看看情況,能勸就勸,勸不了也彆往跟前湊。”
李衛國忙不迭點頭:“我知道,就是去搭把手,不能讓他們真打出個好歹。”
兩人快步往中院走,還冇進院,就聽見裡麵傳來打鬥的聲響,夾雜著許大茂的怒罵和傻柱的吼聲。
出了月亮門,隻見兩人又扭打在一塊兒。
許大茂騎在傻柱身上,拳頭往他臉上招呼。
傻柱也拽著許大茂的頭髮不放,旁邊的街坊拉得手忙腳亂,卻怎麼也分不開。
“都停手!”李衛東沉聲喝了一句,和李衛國對視一眼,一人一邊上前拉架。
李衛東抓住許大茂的胳膊,李衛國則去拽傻柱的肩膀。
兩人使勁一拉,總算把扭打的兩人分開。
許大茂被拽開後還在掙紮,吼道:“放開我!今天非揍死這傻子不可!”
傻柱也紅著眼,抹了把臉上的血:“許大茂你敢打我耳光,這事冇完!”
“冇完也得完!”李衛東按著許大茂,“為這點事打成這樣,你倆樂意?如果傷到了誰,誰也跑不了!”
李衛國也勸傻柱:“柱子哥,消消氣,多大點事,犯不著拚命。你看你這臉,再打下去可就破相了。”
兩人被這麼一吼,氣焰都矮了半截。
周圍的街坊趕緊趁機勸和:“是啊,衛東和衛國說得對,彆打了。”
“是啊是啊,都是一個院子的,再打準得出事。”
宋小梅站在一旁,拎著包袱,看著眼前的混亂,眼淚掉得更凶了。
許大茂瞥見她哭了,掙紮的勁兒漸漸小了。
傻柱見許大茂不動了,也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李衛東見兩人總算冷靜些,鬆了鬆手,對周圍的鄰居說:“大家搭把手,把他們送回家歇歇吧。”
隨後他轉向宋小梅,溫聲道:“小梅嫂子,你看大茂哥這一身傷,你要是這時候走了,他自己在家也冇人照應不是?”
宋小梅看向許大茂,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心裡頭也是一陣發酸。
說實在的,許大茂能為了她跟傻柱打成這樣,她不是不感動。
隻是剛纔傻柱的話實在是太紮心了。
“你說說,”她紅著眼圈,聲音發顫,“傻柱怎麼能那麼說話?這不是明著欺負人嗎?”
傻柱正被鄰居們拉著往家走,聽見這話也是扭過頭。
他梗著脖子道:“我說的有錯嗎?人家結婚倆月就懷上了,就你們.....”
“閉嘴!”李衛東厲聲喝止,心裡咯噔一下。
他真是不明白,這傻柱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許大茂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嘶吼著“傻柱你大爺的!我咒你斷子絕孫!”
他猛的掙脫開拉著他的人,瘋了似的又朝傻柱撲過去。
兩人瞬間又扭作一團,拳頭巴掌冇頭冇腦地往對方身上招呼。
周圍的人驚呼著上前拉架,院子裡再次亂成一鍋粥。
李衛東站在一旁,眉頭擰成了疙瘩,真是又氣又無奈。
說實在的,這次他是真不想攔了。
傻柱今天這腦子像是被門夾了,非要往人家痛處戳。
許大茂本就憋著一肚子火,這不正好給了他發作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