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走並冇有引起太大波瀾,一週後,王澤將徒弟調到一灶專職做川菜,廚房眾人冇什麼意見,手藝在那擺著呢。何雨柱川菜已經不弱於一般酒樓大師傅,王澤怕他翹尾巴,冇宣佈他出師,打算再磨練磨練!
這天下班後王澤提著個大豬頭,冇辦法,師父讓人告訴他想吃鹵豬頭肉,尤其是豬耳朵,口條。上次給老頭做了一回,作為下酒菜那是杠杠滴,老頭吃過一回記住了,這不讓人捎信過來想吃,王澤隻好自己出錢讓廚房代買了一個,鹵豬頭需要時間,所以就早走了一會兒,讓柱子去接雨水,自己先去東直門,反正他也認識路。
到了師父家開乾,廚藝世家啥都不缺,在後世誰家鹵味做得好隔幾條街都能聞到,彆說現在經王澤出手,調料還足,雖然冇科技狠活,但食材本身就不賴,等到開鍋後,鹵味的霸道香飄四鄰,何雨柱帶雨水進院就看見廚房外一溜小不點探頭往裡看。
一個多小時後,大師兄,三師兄,六師兄都來了,王澤撈出豬頭,開始做起後世路邊攤風味小吃,鹵菜!整了一大盆找出兩個飯盒裝上,來到這不去看看宋老說不過去,裝好盤上桌一看,酒都倒好就等菜了!
劉老抓起筷子夾了一口豬耳朵咀嚼嚥下,又品了一口小酒不住點頭,“下酒還得這個!”
大師兄吃了一塊口條,“還得是師弟你,我用你給我的調料做鹵味怎麼都做不出這個味!”
三師兄一旁點頭同意,“就憑這個,師弟你隨便擺個攤都不少賺!”
王澤心中一動,擺攤是不可能擺攤滴,不過可以賣給彆人賺筆快錢啊,趁現在還能做點小買賣,自己又不做大,還冇風險,還有個把月過年,這東西又不愁賣。
把想法一說,三個師兄欣然同意,誰嫌自己錢多咬手啊,幾個人一合計決定帶著師兄弟們一起,都在廚藝圈裡混飯吃,人脈多,銷售不成問題,最後決定王澤帶著柱子隻管做,采買,銷售不用他管,利潤平分。製作地點就在師父家額外另起幾個大灶,這是師父硬要求的,老頭纔不會承認他是因為饞才近水樓台先得月。
吃過飯,王澤提著飯盒帶著柱子和雨水來到保和堂,這次未來丈母倒冇給他臉色看,宋老挺高興接過飯盒開啟眼睛一亮,“好,好,這下酒菜硬是要得!”
深吸一口氣聞了聞擺擺手,“你們可以走了,我還得喝兩杯。”
這老爺子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三人隻得告辭離開。
天色不早,叫了了個人力車,由於多了個雨水當添頭,冇辦法隻好加錢。真不方便,明天得去買輛自行車,要不來回太耽誤時間。
回到四合院已經晚上九點多,為啥知道這麼精確?因為大門落了鎖,每天閆阜貴準點關門,這也是防止陌生人晚上進入院子不安全。住戶每家每月給閆阜貴一千塊錢作為辛苦他開門關門費用。
敲開大門,閆阜貴披著大棉襖問,“今兒個怎麼回來這麼晚?接到大活了?”
王澤嗯了一聲,拿出從大師兄那順來的大前門,遞給他一根。
“呦,不賴啊,接的什麼大活?連大前門都抽上了?”
王澤逗弄他,“嗐,這不是麼,接了個給長城貼瓷磚的活,談的晚了纔回來。”說完拉著雨水回屋,何雨柱吭哧吭哧忍著笑跑回中院。
“給長城貼瓷磚?那得……,嘿,小混蛋逗我!”再看還哪有人在,都跑冇了影,閆阜貴嘀咕著關門回屋睡覺!
第二天,送走雨水上學,揣上錢帶著何雨柱直奔北新橋信托商店,傳說中的百貨大樓還冇建呢,這時候買大件還就得去信托商店。冇閒逛,直奔自行車擺放售賣區,除了一些老式雜牌國產就是天津產的飛鴿牌,一百五十五一輛。也冇選要了兩輛,讓售貨員稍後一起結賬。
走到賣手錶的櫃檯,百麗翡達,勞力士等知名品牌都有,就是價格有點讓人傷心。選了三塊上海牌手錶,兩塊男士款,一塊女士款的。一百八十萬一塊,最後結賬付錢八百五十萬。售貨員遞給他自行車憑證,讓他拿著這個去派出所辦理自行車證。還好自己這兩年基本冇花什麼錢,攢了不少,能有二乾多萬。我擦,自己也算是個“豪”,花錢最小單位都得是萬了。
推車出門,將男士手錶給了何雨柱一塊,“手錶,自行車是送你的禮物!”
何雨柱接過手錶帶上感動有點哽咽“師父,你對我真好,我一定給你養老送終。”
好想打死他,王澤冇好氣說道,“你可彆孝死我了,好好活著吧,可千萬彆死在我前頭嘍。”
剛要騎車走,忽然停下認真地問道,“柱子,你會騎自行車不?”
何雨柱撓了撓頭,“不會。”
“那你推車跟著跑吧!”某無良師父上車走了。
大街上難得一見奇景,前邊一個騎車的,後邊跟個推著跑的,兩輛新車,回頭率拉滿!
到了派出所,砸鋼印,收了兩萬塊手續費給了個小本本。
等回到了豐澤園何雨柱已經是滿頭大汗,眾人問了原因都哈哈大笑,傻小子承包了廚房好幾天的笑點。
中午飯口王澤上灶,多做了一個鬆鼠鱖魚,一個紅燒獅子頭用飯盒裝好,去到前邊櫃檯給補了錢之後,登上車子直奔東直門女子中學。有了車子就是快,二十多分鐘就到了,跟門口大爺說找二年二班宋文若後便站在門口等。
正好趕上下課時間,冇一會兒,一個清純靚麗美少女(王澤是這麼認為的)飛奔而來,跑到王澤麵前有點氣喘,扶著膝蓋緩了兩口氣委屈道,“小澤,你都好久冇來看我了。”
王澤看著自己養的水靈的小白菜找了個萬能藉口,“忙”!
拉著她到一邊小聲說,“想我了冇?”
文若左右看了看紅著臉小聲回道“想!”
王澤將手裡飯盒遞給她,“特意給你做的,你愛吃的鬆鼠鱖魚和紅燒獅子頭,我對你好吧?也想你了,想的連飯都忘了吃!”
文若接過飯盒冇理會他口花花。
王澤將買的女士手錶給她戴上,又伸出自己手腕手錶臭不要臉道,“我特意給你買的還是情侶款,你看,多般配!”
欣喜擺弄手錶的文若給了他一個媚眼,“知道你好行了吧。”
“那下次你讓我吃葡萄?”
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胸口有點酥麻,“你壞死了!”一跺腳剛要走,想了想對王澤道,“我還有十天就放假了你來接我!”說完咯咯笑著跑開了。
王澤走到保衛室給注視這邊的大爺遞過根菸,自己也叼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感慨道,“年輕真好!”
大爺漠然看著他,“狗大個年紀還感慨上了”!
這天冇法聊了,王澤上車一擺手上車走人。
“挺有意思的年輕人!”大爺夾著煙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