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點頭王澤接著說道,“你給彆人養家養兒子,至於彆人兒子能不能養你老,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你更不行,你要走得答應我幾件事!”
“你說!”何大清急忙回道。
“第一,為了以後出現爭奪家產的情況出現,把房子過戶給何雨柱,這也是給你留的後路!”
“第二,你光明正大地走,柱子,雨水那邊交代好,不能傷了孩子的心,至於你回不回來看孩子隨你自己的心!”
“第三,把你這麼多年存的錢留下,你帶個路費就行,反正你去那邊有工作,想養活彆人家就得憑自己雙手去爭取!”
“第四,每個月得給雨水寄生活費,還有,有時間寫信回來,信和錢直接寄給我!”
“能做到這四點就行,柱子和雨水你放心我給你看好了。”王澤突然想抽菸了,想想很多穿越大神到四合院都說何大清是因為成份不好跑的,王澤也也為是,所以50年劃分成份時還特意提醒過他,政府不會計較一個普通人過往,隻要冇傷害到彆人,冇危害國家都冇問題!
誰想到這老癟犢子真就管不住自己褲腰帶,明顯是個坑一頭紮下去,自己都不想爬上來,至於這其中有冇有彆人算計以後再說。
劇情這麼大慣性,還是走回老路,至於何雨柱,老子不信掰不直他,揍也揍直他,王澤下狠心。
正在廚房乾活的何雨柱渾身一哆嗦,有點冷!
何大清想了一會,終下定決心,“行,我答應你,師弟,以後還要你多費心,我回去準備下,晚上一起吃個飯。”
王澤擺擺手讓他走了,心裡有點煩躁,出門去郭師傅那薅了根菸走到後廚房外蹲牆根抽了起來,“咳咳”煙有點衝,這還是來到這時代第一次抽菸。
心裡煩躁倒不是因為何大清的事,老犢子找不找女人他不在乎,估計那也是早晚的事,隻不過扔下兒女跑路這點讓他有點看不上。何大清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以後柱子和雨水能好過不少,這也算個改變吧,再說還有自己在旁邊看著呢,以後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吐了一口菸圈,想自家水靈小白菜了,有快半個月冇見麵不知道文若想冇想自己,過兩天得去看看!
踩滅菸頭回到廚房,看到正切菜的柱子,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暗道了一句苦命滴娃,轉身去休息間,把何雨柱整的一愣,咋個意思?
晚上,師徒倆溜達往家走,何雨柱美滋滋提著四個飯盒,現在他也有資格帶一個飯盒了,另外就是有了工資,每月三十五萬,如果上一灶能漲到六十萬,不過跟師父冇法比,師父現在每個月將近一百萬,就這還不算賞錢。(1948年12月貨幣改革,取消金銀交易,發行第一套人民幣,貨幣穩定後薪水交易都使用人民幣)
二人進到四合院,碰到門口澆花的閆阜貴,“三哥忙著呐。”
閆阜貴手一頓,“小澤回來了,今兒個又是四個飯盒?帶的什麼好菜,要不來三哥家咱們喝幾杯?”
閆阜貴麵對王師傅心態很平和,往往唾麵自乾,被王澤揭穿他養的花大概價值後,在對麵鄰居這根本冇麵子,能占到便宜纔是王道,眼饞這師徒倆飯盒很久,一次都冇吃到過,嗚嗚,難受想哭!
“不了,今兒個有事,回見了您。”
進到何家,接住跑過來的雨水一個摸頭殺,“作業寫完了冇?”
“寫完了,就等小叔回來吃飯噠,爸爸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
“好,咱們吃飯。”
何大清還真就弄了一桌都是雨水愛吃的菜,加上倆人帶回來的飯盒,桌子都冇擺下,何大清問要不要請三個管事的一起喝點,被王澤拒絕。
王澤陪著何大清喝了幾杯,已經成年,偶爾喝點,前世王澤總喜歡休息時間約上幾個好友喝幾杯。這世也就冇打算戒酒,節製一些就是了。
裝修房子的時候,王澤讓柱子給自己家挖了兩個超大地窖,對外就說菜窖,廚師練手藝多存點菜,地窖大點冇毛病,有事冇事王澤就買幾瓶酒扔地窖裡。多沉澱沉澱,以後拿出來也有個吹的。
倆人也冇多喝,柱子收拾完桌子倒上茶水被何大清拉在凳子上坐下。
看何斟酌了一會兒纔開口,“柱子,雨水,你們都大了,爸爸這麼多年怕你們受委屈也就冇有再找個伴,不久前我這遇到個合適的,所以想成個家,那邊呢還有兩個孩子,爸怕你們相處不來,所以準備去保定那邊生活。”見何雨水要哭忙又解釋,“這個事我和你師父(小叔)說了,你師父(小叔)也同意照顧你們!”
這個老癟犢子把王澤拿出來背書,何雨柱到冇什麼反應,這幾年明裡暗裡王澤勸何大清再找個,他早就能接受了,至於去外地更無所謂,師父還在呢,以後還能少挨一個人打,想想還有點高興是怎麼回事?而何雨水掉了幾滴眼淚搖了搖何大清胳膊,“爹你要常回來看雨水好不好?”
何大清忙不迭答應,還好聽師弟的,要不然以後孩子會恨死自己,抹了一把額頭從櫃子最底層拿出一個鐵盒子,“這是我這些年存的錢,大約一千六百萬,我拿走一百萬其他放你師父那,等你什麼時候成家立業再拿出來,盒子裡的譚家菜菜譜留給你,師弟你也看看順便教教柱子。
盒子裡的首飾是你母親留給雨水的,都交給你師父保管,我和你師父說好了每個月都寄錢回來,以後要聽師父(小叔)話。”說完拿出房契,戶口本。“明天柱子和我去把房子過戶到你名下,然後我就直接走了!”
畢竟是自己兒女,即使何大清再滾蛋也有些不捨,冇理會父子三人煽情,王澤抱著鐵盒子回到前院自己家,藏好後洗漱上炕睡覺。
朦朧中一個小人鑽進被窩,小腦袋蹭來蹭去找個舒服位置睡了過去,王澤睜開眼看是何雨水,說了她幾次長大了要自己睡,奈何不聽,再說多了就哭給你看!之所以不和何大清睡,理由還挺多,說她爹臭臭的,這兩年雨水比較粘王澤和文若,這也是何大清走冇鬨的原因吧!
第二天一早,王澤洗漱完把懶床的何雨水叫醒,小人睡眼惺忪站在炕上,給她穿衣服時左右晃盪,看得王澤直樂,前世他冇孩子,來到這時代後還挺喜歡小孩的,當然得乾淨聽話!
給雨水紮好頭髮洗漱後來到中院吃早飯,飯後雨水揹著書包帶著飯盒蹦噠去上學,學校不遠,大院和附近院子上學孩子不少互相有伴,放學也自己回來,現在孩子都這麼散養。
收拾完後,何大清把自己東西打了個揹包,帶著柱子出了門,王澤去了豐澤園。
快中午,何雨柱纔回到後廚,將房契,地契交到王澤手上,“師父,我爹走了,他讓我把這個也放你那。”
接過房契,地契看到是何雨柱的名字才收起來,“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