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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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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鄭西洲當場逮住,薑萱的心都涼了一下。

她、她明明關門了!

這個混混二流子,簡直邪門了,推開門毫無動靜,走路也不出聲,誰知道他站在背後偷看了多久。

薑萱手裡還有拆下來的雙排彈匣,子彈排列整整齊齊,反射出金屬獨有的冰冷弧光。

她一時放也不是,藏也不是,隻能僵硬地愣在原地,心裡哇涼哇涼的。

鄭西洲走上前,眉宇間寒意森森,一雙眸子黑沉沉的,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他傾身罩住她,在她身上投落下一片陰影,重複問:“告訴我,你怎麼會拆彈匣的?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薑萱吞吞口水:“我……我就是隨便碰了一下,我不知道它是怎麼掉下來的。”

“是嗎?”鄭西洲似笑非笑,直接奪過她手裡的槍,動作漫不經心,把子彈一顆一顆地拆下來,直到彈匣空空。

兩人心知肚明,槍膛裡還有一發子彈。

當著她的麵,他把套筒往後拉動一小節,露出槍膛裡的一丁點銅彈殼。

薑萱緊張地雙手交握,後背一陣發涼。

槍管拍上她臉頰,溫度冰涼,鄭西洲低頭,近距離看著這張明媚豔麗的臉,聲線低沉危險,“你再和我說一句謊試試?”

薑萱欲哭無淚。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本以為在廢品收購站撿漏撿到了寶,結果撿到的不是寶,反而是要命的東西。

見她嚇得瑟瑟發抖,鄭西洲莫名有點不忍心,後退一步坐到床上,聲音冷咧。

“老實交代,槍是哪裡來的?”

“是、是從首飾盒裡拆出來的。”薑萱抱住腦袋小聲說。

鄭西洲聞言,瞥了眼黑漆漆的小木盒,看起來似乎挺眼熟。

他拎起小木盒仔細打量,直到看見裡麵的夾層,目光微微有異。

不留痕跡地摸了摸彈匣的底部,果然摸到了熟悉的一個“洲”字。

他楞楞地低頭,看著手裡的這把槍,許久都冇說話。

薑萱語無倫次,“我、我想找兩本菜譜,學著做做其他的菜式,可是書店的書賣得太貴了,我就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那裡有、有很多書,桌上的那三本菜譜……”

“就是從廢品收購站裡翻出來的。”

鄭西洲神色恍惚:“首飾盒也是在那裡找到的?”

薑萱重重點頭。

鄭西洲:“好端端的,你拿這個首飾盒乾什麼?”

他臉色終於不再那麼陰沉。

薑萱小聲:“這是紅酸枝的木材,挺、挺值錢的吧?”

“你怎麼知道裡麵有夾層?”

“我、我猜的。”

薑萱眼睫發抖,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說法,又被冷冰冰地拷問了半天,嚇得眼淚欲掉不掉,聲音漸漸哽咽。

“哭什麼哭?”鄭西洲拍拍床邊,“過來。”

薑萱不敢動。

鄭西洲厲聲:“你來不來?”

薑萱瑟縮地坐到一邊,鄭西洲撈過柔軟的腰肢,把人抱到懷裡,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和討好。

他笑了笑:“你自己翻出來要命的東西,躲房間裡偷偷摸。槍,拆彈匣又這麼熟練……”

“你讓我怎麼不懷疑你?”

薑萱哽咽:“我、我不是特。務,真的不是。”

她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大小姐,剛剛考上大學,在大學裡才呆了不到三個月。

陰雨天想回家,打著雨傘走出校門,結果倒黴地穿越到了1958年。

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身份來曆說不清的黑戶。

鄭西洲臉上麵無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信了她的說辭,眉頭緊皺,抬手粗魯抹掉她眼淚。

他還真冇見過這麼丟人拉後腿的特。務,乾啥啥不行,哭是

鄭西洲也想在食堂買飯,可惜冇帶飯盒,隻能買兩個雜麪饅頭填填肚子。

他厚著臉皮坐在跟前,薑萱也不好和蘇圓圓繼續嘮嗑,隻能拉著他回大雜院。

中間路過副食店,裡麵還有兩個售貨員守著櫃檯。

薑萱索性走進去順便買點菜。

鄭西洲理所當然地站在門口,冇有半點陪她進去買菜的意識。

薑萱懷疑人生:“你不跟我一塊進去嗎?”

“不了吧,你看著買就行了。”他甩手道。

“……”

薑萱扭頭走進副食品店,憤怒地拿出挎包裡隨身攜帶的副食本,又掏了兩角錢,買了一顆圓白菜。

全程不到一分鐘。

從副食店出來,鄭西洲站在一邊靠著牆,漫不經心地望著路過的人群,目光看似專注,又有幾分散漫。

薑萱故意咳咳兩聲。

他回過神,驚訝道:“這麼快就買完了?”

“是啊。”薑萱無辜地眨眨眼。

他往薑萱手裡看了一眼,左看右看,隻看見一顆圓溜溜的圓白菜,難以置信地問:

“你就買這個?”

薑萱冷哼:“我力氣小,隻能抱得動一顆圓白菜!哪能像你這麼瀟灑,站在外麵看風景,手都不抬一下的!”

“……”鄭西洲眼角微抽,抬起手,很自覺地接過了她手裡的圓白菜。

薑萱眼珠一轉,慫恿道:“你看看想吃什麼,你進去買!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這擺明瞭又想把買菜的活兒扔回去呢。

就是不肯慣著他。

鄭西洲笑了一下,冇好氣地伸手:“糧本拿過來,我把這個月的米麪糧一次性買齊了!”

“還能一次性全買了?”薑萱疑惑。

“除了細糧要排隊買,其他的基本都能買齊了。”

走進糧店,鄭西洲熟門熟路,往最右邊的櫃檯走,裡麵的小丫頭正趴桌上打瞌睡。

他敲了敲櫃檯,冷冰冰道:“這位同誌,醒醒,彆睡了。”

薑萱莫名同情這個打瞌睡的小丫頭。

小丫頭猛地被叫醒,還冇回過神,手裡就被塞了一個糧本。

鄭西洲言簡意賅:“上麵能買的米麪糧都給我勾了。”

“同誌,你稍等啊,我看看。”

對方看著糧本上的各項數額,左手劈裡啪啦撥算盤,“四十六斤粗糧,細糧有二十斤,高粱米和豆麪的兩斤定額已經勾掉了。”

這個薑萱聽明白了。

上次她來逛糧店,正好買了兩斤的高粱米和豆麪呢。

“店裡還剩一些黑麪和高粱米,應該能湊五斤……大米白麪玉米麪都冇了。”

小丫頭補充道:“這個月的細糧還冇到貨呢。”

鄭西洲拍板:“那先買粗糧,細糧能湊到什麼買什麼。”

“行!”

利落地稱出三十斤的米糠,十六斤的糙米,兩斤高粱米,三斤黑麪,最後發現冇有麵袋子。

鄭西洲麵不改色押下工作證。

他厚著臉皮說:“同誌,這是我的工作證,上麵還貼著我照片呢。我想借四個麵袋子,待會回家就給你還回來。”

“……”小丫頭看了眼工作證,臉色為難。

鄭西洲見狀,又拍了一張五角錢,“這是押金。”

最後四個麵袋子順利借到手,甚至貼心地附送了一個揹簍。

薑萱真冇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

顧不上感歎,急忙開啟粗糧袋子,抓了一把米糠仔細看,幾乎全是不能吃的薄片麩皮,碎米很少,拿篩子抖一遍,能留下三斤的純碎米就不錯了!

薑萱擰眉:“能不能隻買那個糙米,彆買這些米糠啊?”

雖然糙米裡也混了不少硬殼麥皮,但是碎米多,起碼比這個糠好多了。

鄭西洲像是看傻子,拍她腦門道:“糧食都是定額的,每一樣隻能買這麼多,你以為想買哪個買哪個?”

薑萱泄氣。

怪不得大家都吃糠菜糰子呢。

那些稻殼麩皮都是冇營養的東西,吃它就是為了頂餓,壓根冇有任何價值。

想想也是,如果買到的糧食都是經過脫殼精加工的米麪,一個月二十斤的純米,絕對足以讓一大家子吃飽飯了。

可事實並不是這樣。

在這個年代,家家戶戶不能放開肚皮吃飽飯。

薑萱有二十一斤的定額糧,減去細糧,再減去粗糧裡麵混雜的稻殼麩皮,能剩五六斤的碎米就不錯了。

那怎麼能吃得飽呢?

回到家,薑萱拿出櫥櫃裡的不鏽鋼盆,把麵袋子倒空了,才讓鄭西洲把麵袋子及時歸還。

大熱天來回跑一趟,鄭西洲熱得滿頭大汗,腦袋伸到水龍頭下沖洗了半天。

薑萱端來一碗綠豆湯,看著他仰頭咕嚕嚕喝完,托著下巴唉聲歎氣:“你還餓嗎?想吃什麼?儘管說。”

鄭西洲看了眼牆上的鐘表,“這會都一點了,你不睡午覺?”

薑萱眉眼彎彎:“難得你今天這麼勤快,又是幫忙買糧,又是辛辛苦苦搬回來,給你獎勵嘛。”

“……我想要彆的獎勵。”

“什麼?”薑萱被他盯得心裡毛毛的。

下一秒,眼前落下一片陰影,鄭西洲把人拉到床上,堵住她的唇,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

薑萱:!!!

薑萱嚇得連忙反抗。

最後險些被他扒了衣裳,領口大開,露出一截瑩白如玉,勾得他呼吸急促,粗糙手指不停摩挲,磨到那片肌膚漸漸發紅。

下午去郵局上班時,薑萱臉頰依舊燒得慌,耳朵通紅,埋臉趴到桌上,半天都冇敢抬起頭。

徐鈴鈴眼神納悶,“怎麼啦?是不是還冇睡醒?”

“是、是吧。”薑萱懊惱。

她寧願自己是冇睡醒做夢呢。

被鄭西洲壓著欺負了半天,衣服完好穿著也冇用,全被那個不要臉的摸了個遍。

一下午都是走神發呆。

好不容易捱到五點下班,薑萱總算冷靜下來,有意躲躲鄭西洲,冇急著回家,反而在街上隨便閒逛。

電線杆上的大喇叭正放著音樂,音質粗糙沙啞。

“東方紅,太陽升……”

薑萱不知不覺停下腳步,仰頭聽著大喇叭上傳出來的歌聲。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去一趟北京,親眼看一看這個年代的四九城。

1958年。

來到這個貧窮落後的年代。

麵對即將到來的三年。饑荒,她又能做些什麼?

螳臂擋車,擋不住曆史的滾滾洪流。

薑萱本想提醒蘇圓圓囤糧,卻冇想到對方已經知道了“衛星田”的來由。

也是趕巧了。

礦區家屬區居然有一個大學生,還是學農業的,不早不晚,剛好在這個時期,去了生產隊曆練。

既然有那個大學生轉述,想必礦區家屬區的人已經提前得了訊息。

稍微有腦子的,都能想到囤糧。

黑市糧的價格一定會很快上漲,可是家裡的糧食還冇有囤很多呢。

想到這裡,薑萱眉頭緊皺,當即轉身回了大雜院。

“怎麼纔回來?”男人躺在床上問。

薑萱看到他便想起中午那會的親熱,臉色不太自然,不敢對視他的眼睛。

“下班耽擱了幾分鐘,就晚了一會。”

鄭西洲聞言,坐起身道:“早知道剛剛去接你了。”

“還是彆接了,郵局又不遠。”

薑萱真是怕了他了,半步也不敢靠近,站得遠遠的。

鄭西洲微微眯眼:“你站的那麼遠乾什麼?”

“冇、冇有,我去做飯啊!”

還冇走兩步,後頸的衣領就被拽住了。

他笑著,把人摟到懷裡,低頭胡亂親吻,“躲我是不是?躲我乾什麼?”

“冇有,冇有躲。”薑萱瑟縮。

鄭西洲:“抬頭,看著我說話。”

薑萱欲哭無淚,被他抱著逗了半天。

最後鄭西洲見她臉頰紅透,窩到他懷裡又軟又柔,一雙眸子泛著春意,可惜還是止不住害怕,一邊抓緊了他肩上的衣衫,一邊靠著他頸窩抹眼淚。

鄭西洲閉了閉眼,扯下她衣領,在肩胛骨處狠狠咬了一口,“你哭什麼?一到我懷裡,就嚇得瑟瑟發抖,平時也不見你怕我。”

薑萱哽咽:“你、你總是欺負人。”

“說的好像你冇欺負我一樣。”他把人往上抱了抱,“天天讓我去刷碗,晚上還要辛辛苦苦幫你洗衣裳,你身上這件還是我親手洗的呢。”

“……那你吃的飯都是我做的呢!”

鄭西洲笑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要是肯嫁給我,彆說做飯,以後家裡的家務事我全部包圓了。”

薑萱有些意外,冇想到他願意作出這樣的讓步。

遙想當初想讓她洗衣做飯縫縫補補的狗男人,再看看現在這隻,短短半個月的改造,看樣子還挺有效果?

不過,麵對這個混混二流子又一次想哄騙她結婚的請求,薑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敢再吭聲了。

鄭西洲頓時變了臉,冇好氣地拍她腦門,“去,什麼時候肯嫁了,再過來使喚我!”

就這態度,頻頻敲她腦袋,還想讓她心甘情願嫁給他?

做夢呢。

薑萱捂住腦門,連忙掙脫他的懷抱,一溜煙就跑了。

吃飯的時候,男人依舊陰著臉,端起碗喝粥,放下碗不理人。

薑萱想了想,想到糧食還需要他幫忙采購,於是試圖和他搭話。

“你在礦區有冇有聽見什麼小道訊息?”

鄭西洲斜眼:“什麼?”

薑萱說:“就是那個衛星田的事情啊,我聽圓圓說了,礦區家屬區有個大學生——”

“這個我知道。”鄭西洲打斷她,“我聽工友說了幾句。”

薑萱暗示:“那你冇有什麼想法嗎?”

鄭西洲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嗎?

“你又想囤糧?家裡這麼多糧食,夠你吃幾個月了。”

薑萱正欲開口,耳朵又被熟悉的力道揪住了。

這個狗男人不止有敲腦袋的癖好,還有揪耳朵的破習慣啊。

他低著聲音:“還有,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肯嫁了,再過來使喚我。”

薑萱不信邪,“那你不怕以後冇糧吃嗎?鄉下的農民要交公糧,說不定所有的糧食產量交上去,都交不夠呢。”

“那又怎麼樣?”他眼神閃爍。

薑萱著急:“農民冇糧吃,肯定要鬧饑荒啊。”

此話一出,鄭西洲久久盯著她,盯得薑萱漸漸心虛,原本理直氣壯的模樣又變成了躲到窩裡的小倉鼠。

半晌,他才道:“明天是星期天,我去鄉下打聽打聽。”

薑萱一點也不敢說話。

吃完飯,鄭西洲不去刷碗,薑萱也不動,爬到床上看報紙,拿著鉛筆在紙上偷偷寫稿子。

晚上八點整,鄭西洲無奈歎口氣,看不慣桌上堆的臟兮兮碗筷,破天荒地把碗筷收拾出去,

蹲在水龍頭前利落地刷碗。

薑萱扒門縫上觀察了半天,臉上意外地露出一抹笑意。

星期天不上班。

大清早,鄭西洲起床洗漱,準備動身去鄉下看看情況。

薑萱冇跟著他一塊去,躲在房裡繼續寫稿,修修改改,一直寫到中午十二點。

估摸著人也快回來了,連忙把稿件塞進空間藏好,然後出去準備做飯。

先是蒸了一鍋紅薯,把紅薯剝皮搗碎,然後加了適量白麪,加水揉成團,再一個一個擀成薄餅的形狀。

最後拿著切平的胡蘿蔔沾點油,往鍋裡大概刷一層,再把紅薯餅放進去烙兩圈。

冇多久,紅薯餅的香氣飄了出來。

對門的楊嬸也聞到了味兒,“做了什麼?真香。”

薑萱高興地說:“是紅薯餅,嬸子,我給你揪一小塊,你嚐嚐。”

焦香脆口的紅薯餅遞過來,楊嬸順便瞅了眼灶台,鍋裡還刷了一層油,雖然幾乎很少,但也太浪費了。

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

楊嬸暗自搖頭,也不好說什麼,嚐了一口薑萱遞過來的紅薯餅,好吃是好吃,又是白麪又是油的,能不好吃嗎?

薑萱期待:“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楊嬸臉色猶豫,還是勸道:“小薑啊,過日子不能大手大腳的,要省著點,這個油用的太多了,白麪也是,應該留著過節包餃子纔對。你提前吃完了,到時候想包餃子都冇法包了。”

“……”她已經夠節省了!

薑萱乾笑:“嬸子,我知道,今天不是星期天嘛,我就想著做一次好的,給鄭西洲好好吃一頓!他平時那麼辛苦,就當是犒勞了。”

關鍵時刻還是要拉鄭西洲擋擋箭。

果然,薑萱這麼一說,楊嬸眉頭緊皺,也冇再說什麼。

薑萱鬆口氣,剛坐到灶台前,抬眼就看見了田寡婦家的大蛋二蛋,扒著灶台邊沿,可憐巴巴地瞅著鍋裡的紅薯餅。

二蛋道:“我也要吃紅薯餅!”

至於大蛋,毫不客氣,直接上手去拿。

薑萱木著臉,拿起鐵勺狠敲那隻偷拿的爪子,“你再碰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讓鄭西洲回來揍你啊?”

二蛋嚷嚷:“哥,你放心,那個壞蛋這會不在家!”

大蛋擦掉鼻涕說:“吃了再捱揍,不虧!”

薑萱:……

於是薑萱眼睜睜看著這兩個熊孩子伸手進鍋,燙的手指發紅。

四五歲大的小男娃,拿到紅薯餅一溜煙跑出大雜院,冇幾秒便跑得不見人影。

薑萱冇有去追,扭頭看向遠處的田寡婦。

田寡婦笑得花枝亂顫,“彆找我要啊,那兩個臭小子偷的,也算他們的本事了。”

薑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方麵替那兩個偷餅的熊孩子悲哀,有田寡婦這般教導,未來的境遇可想而知。

另一方麵又想著。

她要搬家。

必須要離開這個環境。

未來三年都是吃不飽的困難時期,她不可能一直委屈自己吃紅薯粥和糠咽菜,就像今天

薑萱心心念念想搬家,做好午飯,眼瞅著大蛋二蛋又回來了,連忙把灶台收拾乾淨,端著鍋和盆,砰的一聲關上門。

看都不想看那兩個臟兮兮的熊孩子。

衣服臟,頭髮也是油膩膩的,還拖著長溜溜的一串鼻涕。

想到被搶走的那張紅薯餅,薑萱氣憤,就當是喂狗了。

說是這麼說,心裡依舊忍不住憋屈。

平時鄭西洲在家,誰也不敢靠近這邊,她才做了一次好吃的,立馬就招來兩個冇教養的東西。

不就是欺軟怕硬嗎?

她也不是默默吃虧的性子!

坐在飯桌前左等右等,冇多久,總算等到了某人回來。

薑萱高高興興開門。

鄭西洲眉頭緊皺,納悶道:“大白天的,你把門關上乾什麼?”

薑萱冇吭聲,扭頭看向大雜院。

隻見正在吃飯的大蛋二蛋,端著飯碗飛快跑回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田寡婦似乎很淡定,幫忙把門關緊,坐在外麵繼續啃著糠菜糰子。

……這是篤定了她不會告狀嗎?

開玩笑,薑萱不報複纔怪了。

薑萱拉著鄭西洲,殷勤地關心道:“去鄉下逛的怎麼樣?”

“肚子餓不餓?”

“今天我專門翻了菜譜,給你做了一頓紅薯餅。你看看,焦香酥脆的薄餅,新鮮出爐的,楊嬸嚐了一口都說好吃呢。”

鄭西洲:……

鄭西洲總覺得哪裡不對,瞅著薑萱殷勤討好的笑臉,動作遲疑,拿起筷子,對著碗裡的紅薯餅,試探地咬了一口。

嚐起來意外地好吃。

薑萱期待:“怎麼樣?是不是還不錯?”

“……還行。”他神色淡然,坐下來準備吃飯。

誰知下一秒,薑萱眉眼彎彎,笑眯眯的,麵不改色奪走了他手裡的碗筷。

鄭西洲:???

還不讓人吃飯了?

薑萱深呼吸一口氣,劈裡啪啦和他告狀:“咱們家的灶台不是在外麵嗎?中午我正烙餅呢,鍋裡還有一張紅薯餅,大蛋二蛋直接搶了!”

“……”

鄭西洲上上下下打量,看著薑萱的眼神,猶如看一隻廢物。

他懷疑道:“大蛋二蛋搶東西,你就不能搶回來?兩個小男娃也打不過?”

“你讓我去搶?”薑萱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還是彆了,大蛋二蛋的那個手,指甲縫裡都是臟兮兮的黑泥,碰一下我都嫌臟。”

更不用說衣服有多臟了。

薑萱嫌棄地要命,看都不想看一眼。

鄭西洲氣笑了,“那你現在是和我告狀呢?”

“什麼告狀?”薑萱恨鐵不成鋼,“你搞清楚啊,大蛋二蛋搶了你的口糧,你不想找他們算賬嗎?”

“不想,我也嫌棄他們臟,不想碰。”

薑萱:……

鄭西洲淡定地拍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薑萱氣得跺腳,指著門外道:“不行,你得幫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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