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退了兩步,靠在一棵老鬆樹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袖子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麵的皮肉翻卷著,鮮血糊了一胳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看著觸目驚心。
疼倒是不怎麼疼,就是一陣陣發麻,半邊手臂都沒了知覺似的。
楚喃喃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不停哆嗦著,連帶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她一眼就看見林浩胳膊上的鮮血,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在收縮,裡麵滿是驚恐與慌亂。
“林浩哥……”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哭腔,幾乎不成調,“你流了好多血……怎麼辦啊……”
“皮外傷,不礙事。”
林浩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伸手想把袖子放下來遮住傷口,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整條袖子都被血浸透了,放不放都一樣。
楚喃喃猛地撲過來,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胳膊,手指抖得厲害,想去碰傷口,又怕弄疼他,猶豫著不敢下手。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林浩的手臂上,跟溫熱的血混在一起,順著麵板往下淌。
“都怪我……都怪我……”
她語無倫次地唸叨著,眼淚止都止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不該追的……我不該逞強的……都是我的錯,才害的你受傷了……”
“好了,沒事的。”
林浩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不好看了。”
楚喃喃抬起臉,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臉上滿是淚痕,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模樣既可憐又讓人心疼。
“林浩哥,這傷口這麼深,怎麼可能沒事!”
她看著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急得直跺腳,“要是感染了可怎麼辦啊!”
“沒事,清洗一下,抹點傷葯就好了。”
林浩放下背簍,從裡麵拿出裝著靈泉水的水壺。
“林浩哥,你別動,讓我來。”
楚喃喃連忙接過水壺,,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往他的傷口上倒靈泉水。
清涼的泉水流過傷口,帶著絲絲暖意,楚喃喃的動作輕柔又仔細,臉上滿是心疼和自責,生怕弄疼他。
清洗乾淨後,她從背簍裡翻出傷葯,小心翼翼地抹在傷口上,指尖輕輕拂過,帶著微涼的溫度。
抹好傷葯後,她嘴唇哆嗦了兩下,忽然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地抱住他,抱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似的。
“林浩哥……你嚇死我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埋在他的胸口,帶著濃重的鼻音。
林浩被她撞得忍不住呲牙咧嘴,胳膊上的傷口被碰到,一陣尖銳的疼傳來,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沒推開她,隻是用左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輕聲安撫:“沒事了,沒事了,野豬已經死了,我也沒事。”
楚喃喃在他懷裡哭了很久,眼淚把他的衣襟打濕了一大片,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小聲的啜泣。
哭著哭著,她忽然抬起頭,踮起腳尖,猛地吻住了他。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眼淚的鹹味和淡淡的血腥氣,還有她此刻複雜的情緒。
後怕、愧疚、還有壓抑不住的喜歡。
她吻得笨拙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全都塞進這個吻裡。
林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低頭鬆開牙齒,溫柔地回應她。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靠在那棵老鬆樹上,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一晃一晃的。
【叮,檢測到楚喃喃好感度達到100,獲得特殊簽到一次,是否立即簽到?】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林浩沒心思理會,隻是專註地回應著懷裡的姑娘,感受著她的顫抖與鮮甜。
楚喃喃慢慢鬆開他,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低頭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心疼得不行。
她從自己衣服上撕了一條佈下來,笨手笨腳地給他包紮,纏了一圈又一圈,纏得死緊。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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