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是和否的兩個選項,許北的答案當然毫無疑問是前者。
但,他考慮到也不清楚啟用後會有何異象,還是警惕的瞧了瞧前後左右。
即便現在空無一人,也快步的躲到了一戶人家放在大門外的柈垛側麵。
然後才做出了選擇。
隨即,一大串麵板資訊湧入他的腦海中。
【宿主:許北】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年齡:20歲】
【當前身份:木業學徒(Lv.1)】
【木業大亨遊戲為模擬經營係統。可在遊戲內通過種植、加工獲取木材及木製品,遊戲內產出可1:1具現至現實世界。】
【正在檢測宿主所處地區木材種類……】
【聲望值0(通過現實售賣獲得好評積累)。】
【隻有當「當前流水線」的累計產出優品數量達到一定標準,且宿主在現實中的口碑(聲望值)達標,才能解鎖下一條更複雜的流水線。】
【正在構建初始生產線:T-01型木凳自動化流水線……】
許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把遊戲裡的東西拿到現實裡去售賣,就算是賣的再便宜也是賺的啊,畢竟是無本的買賣。
尤其他的家鄉林都是因林而生的地方,坐擁浩瀚的林海,最不缺的就是木頭。
仗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賣賣木製品再正常不過了,輕易也不會引人懷疑。
隨著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啟動聲在許北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個全息投影的巨大透明車間。
車間裡一大片區域都是灰暗的,隻有一條有機械臂和傳送帶的流水線是亮起的狀態。
許北研究了一下如何開始生產。
發現要先種植木頭。
他先選擇了比較適合做凳子的木材種子。
然後消耗初始能量,在遊戲空間內種植一棵速生木材。
隻見種子落入黑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發芽、抽枝,樹乾瘋狂拔高,僅僅幾秒鐘就長成了。
許北感嘆了一下果然很速生,才點了生產木凳。
很快,採伐的原木就被傳送帶送入智慧鋸。
紅色的雷射束精準地劃過木頭,冇有任何鋸齒的震動,切麵如鏡麵般光滑。
幾隻靈活的機械臂揮舞著鑽頭,眨眼間就在木腿上打出了完美的榫眼,木屑像雪花一樣被自動吸走。
然後,四條腿和凳麵嚴絲合縫地壓合在一起,變成了木凳的成品。
接著木凳進入一個充滿柔和光暈的通道,無數細微的砂帶高速旋轉,瞬間將木頭表麵打磨得溫潤如玉。
每個做好的木凳都會經過一道綠色的掃描光幕。
一個稍微有點歪的木凳被掃描後,紅燈亮起,直接被機械手扔進旁邊的回收粉碎機,化作木粉。
一個完美的板凳通過掃描,綠燈亮起,被整齊地碼放在「待提取區」。
【首批生產完成。總產出:20件。優品率:94%。次品已回收。是否提取至現實?】
許北又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風吹草動,確定冇問題才選擇了提取一個。
隨後,隻覺得眼前一花,再看旁邊的地上,就多了一個很有光澤度的木凳。
許北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趕緊拿起來看。
手感冰涼細膩,冇有一絲毛刺,帶著實木的天然紋理,還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他試著坐上去,左右搖晃,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又翻過來看底部,榫卯結構緊密得連頭髮絲都插不進。
這係統出品的木凳,不得不說無論是做工還是質量,在這個物資匱乏做工有些粗糙的年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待欣賞夠了,這個木凳被收回到了係統的倉庫。
許北繼續頂著凜冽的寒風前行,卻心裡一片火熱,一點都不覺冷了。
當穿過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終於站到了自家半敞開的大門前,無論他之前想要見到還活著的母親的心情是多麼急切,也有些近鄉情怯。
人們常說,最幸福的是七十歲有家,八十歲有媽。
可是,他30多歲就冇了媽,60多歲了也家不像家。
現在有幸能夠回到了過去,還擁有了金手指,他一定要活出個樣來,讓母親也活的長長久久,過上好日子。
許北做了一個深呼吸,用力的跺了兩下腳,才走進了打理乾淨利索的小院。
北山林業局分的房子,一般都是一趟房五六家,前院子後園子,用板杖子也就是木柵欄圍上。
至於房子的格局,通常一進門是廚房,也就是俗稱的外屋地,然後兩邊是東西屋。
還有的是廚房挨著個小屋,再往裡麵有個大屋。
這時,釘了棉氈的屋門突然被人開啟了。
一個穿著深色碎花棉襖,繫著圍裙帶著套袖的女人走了出來。
「這也冇到下班點兒啊!你小子咋回來了?」
雖然對方兩鬢已經有了白髮,臉上也有了皺紋,雙眼皮的眼睛冇有那麼明亮了,但還能看出年輕的時候長得不錯。
並且跟他有六七分像。
許北鼻子發酸,瞬間紅了眼眶。
這就是他的母親趙鳳英!
一個喜歡抽菸喝酒又特別潑辣能乾的女人。
他快速的往前跑去,哽咽的喊了一聲,「媽……」
趙鳳英上下的打量到了自己跟前兒的兒子,「咋了這是?是廠裡出啥事兒了?還是誰欺負你了?」
「冇有,媽,我就是想你了!」
許北一把將人用力抱住,馬上感受到了溫熱的體溫還有雪花膏和煙味,心更加的踏實了。
趙鳳英先是愣住了,緊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人推開,「你個臭小子,早上六點多擱家走的,這纔多久啊就想我了!可別在那整景兒了,趕緊的進屋給我老實交代!」
對於趙鳳英來說,跟兒子隻有幾個小時冇見而已,但對於許北來說,卻是隔了很多年的光陰。
因此被母親扯著胳膊往屋裡拽的時候,他也咧著嘴直笑,就跟撿到了金元寶似的。
反倒讓趙鳳英更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裡冒出了好幾個猜測。
從寒冷的外麵一進到屋裡,許北除了感覺到了熱氣撲臉。
空氣中煙味醃酸菜以及混合著鬆脂劈柴的獨特氣息,也爭先恐後的鑽進了鼻腔。
同時,他的視線也冇閒著,貪婪地打量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自從拆遷以後,這裡夷為平地,想要故地重遊都冇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