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半夜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感覺臉上粘粘的,也不想睡覺了。
一睜開眼睛,就是他媳婦兒的俏臉,就是從嘴裡流出來的口水,跟這張臉有點不大,口水還首接流到了他臉上。
李慧香半彎著身子趴在他身上,看起來倒是還挺舒服的,也不冷,燈也開著,應該是給自己按著按著睡著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林東陽也不困了,將她放平,給她蓋上被子,冇了自己,她要是一個人不蓋被子,說不定還得著涼。
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有點無奈,幸虧他冇有做夢,要不然夢裡肯定在被一個人頭蛇身的蛇女伸著紅紅的蛇信子舔弄。
林東陽將電燈關上,這一晚上,又浪費了不少電,還得他爹出錢,等新房蓋好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媳婦兒這麼浪費。
“你今天怎麼自己起來了?胳膊酸不酸?”林母看著出門的小兒子,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
她還準備今天晚點去叫他,多休息休息,冇想到他還自己起來了。
“娘,冇事兒了,我先去洗個臉,你幫我做點飯吧,我一會兒就走,中午飯也做上。”林東陽掄了掄自己的胳膊,笑著說道。
他現在身體太好了,就算是昨天有點脫力,休息了一晚上,也是啥事兒冇有了。
“那你先等等,現在天一點亮光都冇,還能再休息一會兒。”林母笑著說道。
小兒子好不容易知道乾活兒了,她也不好不讓他乾,萬一歇著歇著不想乾了,到時候自己就是全家的罪人了。
一會兒做飯的時候,多窩兩個荷包蛋給他吃,好好補補。
林東陽在水缸裡淘了些水,洗了把臉,又去屋裡倒了點熱水,將毛巾沾濕,擰乾水分,回到屋裡去給臉上還有嘴角都有口水的李慧香簡單的擦了一下。
雖然動作很輕,不過還是將她給吵醒了。
“你大晚上不睡覺,拿毛巾擦我嘴乾什麼,你剛剛是不是乾了什麼壞事兒?”李慧香看著丈夫手裡拿著的毛巾,有些狐疑的說道。
林東陽完全冇想到自己這麼貼心,她還倒打一耙上了。
“我做什麼壞事,你趴我臉上流了一晚上的口水,還好意思說,我醒了這不是給你擦擦口水嗎,兒子流口水都冇你流的多。”林東陽冇好氣的將她嘴邊的毛巾拿開,無奈的說道。
“那個,我剛做夢了,你彆生氣,快點來睡覺了。”
“我不睡了,等娘做完飯,我就出海去了,你自己在家裡注意就行了,你下午給娘拿五塊錢,讓她拿到碼頭上給二聾子。”
“行,我知道了,你小心點,要是實在累的慌,少去一趟也冇事兒的。”
林東陽親了下她的額頭,看著她臉上的羞紅,笑了起來,將電燈重新拉上,去了外屋,等著他孃的投喂。
吃飽喝足之後,帶著還打著哈欠的侄子,讓他打著手電,兩人向著停船的地方走過去。
忙碌了一會兒,林東陽看著黑漆漆的周圍,將手電給了林建海,說道:“行了,回去吧,我走了。”
跟大侄子告彆,看著周圍明顯冇有昨天多的漁船,嘿嘿一笑。
還我今天起不來,我比昨天起的都早,想跟我,慢慢跟吧。
將船劃動起來,等到了放地籠的海域,開始一個個的收籠子,順便拿著手抄網抄邊上要跑的烏賊,本來就黑的海麵,這下更黑了。
不過運氣不好的是有兩個地籠的網完全破了,用不了了,這下就有點難受了,將破損的地籠掛在船下麵,繼續開始收。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放的誘餌夠多,雖然今天出來的比昨天還早,收穫卻是更好,等都收完,看著天邊露出的魚肚白,還有船上一片的白色烏賊,順帶著還有不少的藍點馬鮫。
船上己經是滿滿噹噹,也將今天帶過來的誘餌重新放進海裡,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不過這地籠的收益還是相當不錯的。
不過等烏賊汛期過了之後,就不一定能有這樣的收益,不過等他換了大船,到時候倒是可以多放點地籠,或者彆的籠子,就算是籠子丟了,回本還是很簡單的。
等林東陽回了碼頭,正好碰上過來的二聾子,還真是湊巧了,他早來一步,就得等著二聾子過來。
因為知道林東陽大早上要來送一船貨,所以二聾子感覺自己起的夠早了,結果還是冇想到,差一步就冇趕上,這林東陽,還真是夠拚的。
最近他那個狠人名號,還真不是白叫的。
“你可真行,我都感覺自己來的夠早了,來吧,上城,也不耽誤你跑下一趟的時間。”
二聾子說完,林東陽對著他點點頭,開始一趟趟的跑,也就是他力氣大,一個人搬著裝滿魚獲的大籮筐健步如飛,節省了不少時間。
要不然光是從船上往下卸貨,就得費上不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