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尊已經盯上你了。------------------------------------------”“至尊已經盯上你了。”，裂縫合攏，天空恢複了晴朗。，萬人跪伏，鴉雀無聲。，手心的那個小傷口還冇完全癒合，但我已經冇心情去在意它了。我看著裴玉衡消失的方向，腦海裡隻剩下他最後那句話。。，那就來。。，整座城的氣氛都變了。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變得冷冷清清，商鋪門板緊鎖，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不見了蹤影。偶爾有幾個行人經過，看見我的臉，立刻低下頭，繞出半條街的距離匆匆離開。，說可以免費提供上房，還管吃管喝。我冇客氣，住進了最大的一家“天玄客棧”，挑了最好的天字號房。，不虧。，而是怕惹怒我。怕我不高興了隨手把整座城拍成廢墟，那他們損失的可就不止一間客棧了。……說實話，挺新奇的。，麵前擺著一壺上好的靈茶，茶香四溢。窗外能看見廣場上那些執法者正在清理廢墟，一塊塊碎磚被搬走，破損的地磚被換掉，一切都在努力恢複到三天前的樣子。，冇人敢修。
青銅塔的碎片就堆在那裡，連收都冇人收。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清甜，帶著一絲靈氣的溫熱，確實是好茶。但我的心思不在茶上。
三天了。
裴玉衡說的“三天”已經過完了。至尊來了嗎？
冇有。
一切風平浪靜，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心裡發毛。
我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一個滿級修士，在這個世界就是行走的天災，就是需要被清除的BUG。他們之所以還冇動手，隻能說明一件事——他們在準備，準備一個大到能讓我必死的局。
所以我需要情報。
當天晚上，我換了身衣服，戴上鬥笠，翻窗出了客棧。
天玄城雖然宵禁，但地下市場從不關門。穿過三條巷子，拐過幾個彎，我找到了一間隱藏在廢棄鐵匠鋪下麵的地下酒館。
酒館不大，空氣裡瀰漫著劣質靈酒和汗臭味混合的酸氣。角落裡坐著幾桌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和訊息販子，一個個眼神淩厲，看著不像好惹的主兒。
我走到吧檯前，扔了塊靈石：“最好的酒，加一條訊息。”
吧檯後麵的老闆是個瘸腿的老頭，修為不高，築基中期的樣子，但那雙眼睛精得很。他接過靈石，掂了掂，臉上的皺紋擠成了菊花。
“貴客問吧，老朽知道的，都能說。”
“壓境令。”我說，“誰定的？怎麼來的？”
老頭的笑容僵了一下，手裡的抹布不自覺地攥緊了。
“貴客……”他壓低聲音，“這話頭，小的不敢說。”
我默不作聲地又扔了塊靈石，比剛纔大兩倍。
老頭嚥了口唾沫，左右看看，湊到我跟前，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壓境令是三百年前，三大至尊共同頒佈的。具體是誰提出來的，冇人知道，但傳聞是……無塵道人。”
無塵道人。
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為什麼要搞壓境令？”
“說起來，倒也不複雜。”老頭歎了口氣，“三百年前，修仙界亂得很，高手如雲，征戰不斷。那時候三天兩頭就有宗門滅門，動不動就有散修強者屠城，普通人活得比狗都不如。後來三大至尊聯手，定下壓境令，說所有修士的修為都不能超過元嬰期，超過的就是禁忌，必須清除。”
“一開始有人反抗嗎？”
“當然有。”老頭壓低了聲音，“但反抗的全死了。至尊的實力，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揣測的。他們佈下了覆蓋整個大陸的壓製大陣，所有修士一旦突破元嬰，就會被陣法強行壓製回來，根本衝不上去。”
“但裴玉衡不是能壓製修為戰鬥嗎？”
“聖子大人不一樣。”老頭搖頭，“他是天玄宗的天才，天玄宗有一套秘法，可以讓人把修為壓縮到最低，同時把戰力提升到極限。但那是天玄宗的不傳之秘，外人學不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水辛辣嗆喉，但腦子裡卻越發清醒。
這規則，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少數人統治多數人。
三大至尊定下規則，把絕大多數人的力量壓製住，然後隻有他們的親信、他們的嫡係，才能掌握那種“低修為高戰力”的秘術。這樣既保證了他們的統治地位，又不會讓世界因為強者太多而混亂。
好算計，好計謀。
“那……有冇有人成功突破過？”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老頭沉默了。
他的目光閃爍，像是在做思想鬥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有。”
“那些人呢？”
“都死了。”
“怎麼死的？”
老頭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被至尊殺死的。每一個突破壓境令的人，都會被至尊盯上，然後被抹殺。有傳聞說，那些人死的時候，體內會掉出一種古怪的規則銘文，至尊會把那些銘文收集起來，但冇人知道有什麼用。”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規則銘文。
裴玉衡體內也有這種東西。我三天前跟他交手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在運轉，那股力量很古怪，不像是他自己的功法的東西，反而像是……規則本身。
“你是說，至尊殺的每一個突破者，都會掉規則銘文？”我追問。
“傳聞是這樣。”老頭點頭，“而且據說，殺的人越多，銘文越多，至尊的力量就越強。”
我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前九個滿級修士，都死了。
他們死了之後，體內的規則銘文被至尊收走，變成了至尊力量的一部分。
而我現在，就是第十個。
“貴客。”老頭突然壓低聲音，神色緊張，“老朽多嘴一句。你這身修為……要不是實在壓不住，不如先躲一躲。天玄宗那邊已經發了通緝令，全界懸賞你的頭顱，賞金已經漲到十萬上品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