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人的自我防衛不需要邏輯------------------------------------------ 病人的自我防衛不需要邏輯是否消耗1點本源點，生成第二具分身？！必須是！。，第一時間就要點升級一樣，這已經是一種刻在DNA裡的本能。本源點-1，開始隨機生成分身性格模板……模板鎖定：財迷。分身2號具現中……，陳凡的意識空間裡，那個盤膝而坐、渾身散發著卷王氣息的1號分身旁邊，光影扭曲，凝聚出了第二個身影。，但氣質截然不同。，而是蹲在地上，兩隻眼睛閃爍著賊亮的光，正對著純白空間的地板比比劃劃，嘴裡唸唸有詞：“這地段要是拿來開個商鋪，得收多少租金啊……可惜了，連根毛都冇有。”，一邊下意識地搓著手指，那動作，活像一隻看見了玉米地的土撥鼠。？畫風果然夠清奇。叮！。
特殊能力鑒寶：可感知方圓十米內，價值超過1000藍星幣的物品。
幾乎就在啟用的同一時間，陳凡的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視野裡像是多了一層AR濾鏡。
眼前的王大龍，在他眼中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那傢夥腳上踩著的限量款球鞋，頭頂自動浮現出一個淡淡的標價：八成新“飛火”2代，二手市場價約1800藍星幣。
他手腕上那塊電子錶：“風行者”C-3型，二手市場價約1200藍星幣。
最離譜的，是王大龍插在校服兜裡的右手。
在他的視野裡，那個口袋正散發著一圈微弱但刺眼的金色光芒，旁邊還有一個清晰的標簽：劣品氣血丹，市價約8000-10000藍星幣。
臥槽，移動的ATM機啊這是！
陳凡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急促了半拍。
他自己每天的夥食費才二十塊，這傢夥一個兜裡就揣著一萬塊？
“小子，看什麼呢？”王大龍見陳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口袋，還以為他被嚇傻了，臉上露出一個獰笑，“趙主任說了，你小子肯定是吃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禁藥，纔打出那種成績。現在，把你的書包和口袋都翻出來，讓我們好好檢查檢查！”
他一邊說，一邊給身後的四個同夥使了個眼色。
五個人呈扇形，緩緩將陳凡包圍起來，堵死了所有退路。
巷子裡光線昏暗，水泥牆壁上的青苔散發著潮濕的黴味。
王大龍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陰影，幾乎將陳凡完全籠罩。
“檢查？”陳凡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那種招牌式的、天真又困惑的表情。
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猛地瞪圓，瞳孔裡充滿了驚恐。
“啊——！你們身上！你們身上有綠色的觸手！”
他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跳開，後背“咚”的一聲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王大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瘋搞得一愣。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他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縮在牆角的“瘋子”，突然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朝他側麵猛衝過來！
好快！
王大龍心頭一凜，淬體四重的氣血之力瞬間爆發，砂鍋大的拳頭帶著一股惡風，直直地朝著陳凡的麵門轟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換做普通學生，捱上一下，鼻梁骨都得斷掉。
可陳凡接下來的動作，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麵對這凶狠的一拳，陳凡冇有格擋，也冇有閃避，他的身體像一根被風吹動的麪條，以腰部為軸心，極其詭異地扭動了一下。
那感覺，就像是跳大神時突然抽了筋，動作毫無章法，醜陋至極。
但就是這一下莫名其妙的扭動，讓王大龍誌在必得的一拳，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砰！”
一聲悶響，牆皮簌簌落下。
王大龍的拳頭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更讓他驚駭的是，他一拳落空，中門大開，而那個“瘋子”，已經用一種斜向滑步的怪非同步伐，貼到了他的身前！
來不及了！
“咚！”
又是一聲悶響，像是敲破了的牛皮鼓。
陳凡的肩膀，不，準確地說是他整個上半身，都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王大龍的腹部。
這不是武道招式，這他媽就是精神病打架，毫無邏輯，不計後果的野蠻衝撞！
然而，這一撞的力量，卻大得超乎想象！
王大龍隻覺得自己的胃裡翻江倒海，彷彿被一頭蠻牛迎麵頂中，酸水和隔夜飯瞬間湧上喉嚨。
他那引以為傲的淬體四重的護體氣血，在這股純粹的蠻力麵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整個人“蹬蹬蹬”向後連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站穩，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彎著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巷子裡一片死寂。
另外四個準備看好戲的籃球隊員，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
發生了什麼？
隊長……被一個瘋子一招撞飛了？
陳凡自己也有些發懵。
他剛纔隻是想學著電視裡精神病發作的樣子亂動，可身體自己就做出了反應。
本體，你的演技太浮誇了！嚴重乾擾了我的肌肉記憶判斷！
腦海裡，肝帝分身那充滿怨唸的聲音響起。
但凡你剛纔聽我指揮，從左側肋下三寸切入，他現在已經失去戰鬥力了。
非要自己瞎撞，效率太低！
原來是肝帝老兄在背後操刀……陳凡瞭然。
這肌肉本能，有點牛逼啊。
“媽的！一起上！給我按住他！”王大龍緩過一口氣，捂著肚子，又驚又怒地咆哮道。
四個同夥如夢初醒，嗷嗷叫著從不同方向撲了上來，試圖用人海戰術將陳凡徹底製服。
巷子本就狹窄，四人合圍之下，幾乎冇有任何閃躲的空間。
陳凡的“病情”似乎更嚴重了。
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身體篩糠般抖動，嘴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哭喊：“彆過來！彆打我！我不是肉骨頭！嗚嗚嗚……”
那樣子，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可就在一個隊員的手即將抓到他肩膀的瞬間，他那抱頭的右臂，突然毫無征兆地向上一甩！
冇有招式，冇有章法，就像是受驚的孩子在胡亂揮舞手臂。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個隊員的慘叫聲還冇來得及出口，就看到自己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下耷拉了下去。
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這還冇完！
陳凡的身體在原地瘋狂地扭動、打滾、揮拳、踢腿，動作混亂得像個失控的陀螺。
他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還在聲嘶力竭地大喊：“好多螞蟻！綠色的螞蟻在爬！啊——！它們鑽進我的鼻孔裡啦！”
“砰！”一個隊員的小腿迎麵骨被他“無意間”一腳踹中，當場跪地。
“哢！”另一個隊員伸出的手被他“驚慌失措”的一肘子頂在手腕上，瞬間骨裂。
“嗷！”最後一個隊員被他“滿地打滾”時一頭撞在膝蓋上，疼得抱著腿原地跳腳。
短短不到十秒鐘，巷子裡哀鴻遍野。
除了還在乾嘔的王大龍，其餘四人全都抱著自己的手腕或者小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他們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哪裡是打架？
這他媽就是天災！
你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個動作會打向哪裡，他自己好像都不知道！
你所有的攻擊，都會被他那神經質的、毫無邏輯的動作給詭異地化解掉，而他隨手一揮，就能精準地打斷你的骨頭！
這根本冇法打！
就在此時，陳凡腦海裡，那個一直搓著手的財迷分身突然激動了起來。
本體！本體！機會！絕佳的機會！
申請臨時接管右手三秒！
就三秒！
我保證能把那顆氣血丹和他的金項鍊一起順過來！
錯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啊！
陳凡的動作一頓。
還有這種操作？
同意！
得到許可的瞬間，陳凡隻覺得自己的右手彷彿不再屬於自己。
他還在一邊哭喊著“螞蟻！好多螞蟻！”，一邊手舞足蹈地衝向唯一還站著的王大龍。
王大龍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可陳凡的速度太快了！
隻見陳凡伸出“不受控製”的右手，朝著王大龍的胸口胡亂抓去，嘴裡還喊著：“彆動！你胸口有隻好大的螞蟻！我幫你抓掉！”
王大龍嚇得魂飛魄散，抬手就去格擋。
可陳凡的右手卻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靈巧地繞開了他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飛快地摸了一把！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視覺上，就像是陳凡發瘋，不小心抓了王大龍一下。
然後，陳凡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繼續抱著頭在原地打滾。
王大龍隻覺得胸口一涼，脖子上一輕。
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兜裡的氣血丹……冇了！
脖子上的金項鍊……也冇了！
他被打劫了？被一個正在發瘋的精神病打劫了？！
這他媽比見鬼了還離譜！
屈辱、憤怒、恐懼……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癱倒在地，和他的同伴們一起，成為了巷子裡新的哀嚎聲源。
巷子裡一片狼藉。
五個校籃球隊的主力，此刻像五隻被踩爛的番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而始作俑者陳凡，則蹲在牆角，背對著他們，伸出一根手指，正對著牆上的一道裂縫，無比專注地戳著，嘴裡還唸唸有詞：“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他正在“數螞蟻”。
巷口的陰影裡，一道清冷的身影緩緩走出。
蘇沐雪抱著雙臂，倚著牆，將剛纔那場堪稱魔幻的“戰鬥”從頭到尾儘收眼底。
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迷茫”的表情。
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瘋子，用一套完全不講道理的王八拳，毫髮無傷地廢掉了五個淬體境的武者，其中還有一個是淬體四重的王大龍。
整個過程，混亂，荒誕，卻又高效得可怕。
他的每一次閃避，都像是提前預判，用最小的動作幅度，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這真的是一個瘋子能做到的嗎？
還是說……這是一種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獨屬於“瘋子”的戰鬥流派？
蘇沐雪的眉頭越皺越緊，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受到嚴重的衝擊。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上前，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響起：“陳凡？”
蹲在牆角的陳凡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緩緩地回過頭，臉上還掛著兩條清晰的淚痕，眼神裡充滿了孩童般的驚恐。
他抬起手，顫抖地指向蘇沐雪的頭頂。
“飛……飛碟！”
他的聲音尖利而扭曲，充滿了世界末日般的絕望。
“好大的飛碟！它要抓你走！快跑啊——！”
蘇沐雪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頭頂隻有一片被電線分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和幾朵悠悠飄過的白雲。
哪有什麼飛碟？
就在她愣神的這一秒，那個前一刻還在驚恐尖叫的少年，已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從她身邊一閃而過，瞬間就衝出了巷子，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中。
速度快得，連她都隻來得及捕捉到一個背影。
蘇沐雪：“……”
她緩緩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滿地打滾的王大龍等人，又看了看陳凡消失的方向，清冷的眸子裡，那股名為“探究”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了。
一路狂奔回到家，陳凡反鎖上門，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在了沙發上。
心跳得飛快，一半是跑的，一半是刺激的。
他攤開手掌，掌心裡，一枚溫潤的丹藥和一個沉甸甸的金項鍊，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發財了！
陳凡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財迷分身，簡直是神技！
他將戰利品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才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出痠痛的抗議。
今天這一天，又是跟趙扒皮對線，又是測試爆表，完了還打了場架，心神和體力都消耗巨大。
他閉上眼，準備先睡個昏天黑地。
就在這時，臥室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翻找聲，打斷了他的睡意。
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吵醒他。
陳凡皺了皺眉，從沙發上坐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裡看去。
昏暗的房間裡，母親周琴正背對著他，蹲在床頭櫃前。
她手裡拿著一遝花花綠綠的小卡片，藉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一張一張地仔細翻看著。
陳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些卡片，他再熟悉不過。
都是些塞在門縫裡、電線杆上貼著的，號稱“無抵押、秒放款”的借貸小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