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子的拳頭可能有點重------------------------------------------ 瘋子的拳頭可能有點重，直接紮進了陳凡的腦仁。，瞬間找到了宣泄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精神病的腦迴路到底有多清奇！，擋在母親身前，臉上掛起一絲人畜無害，甚至可以說是略帶幾分呆滯的笑容。《自願退學協議書》，像是在研究什麼絕世珍品，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腦子果然壞掉了，連字都看不懂了。，正準備再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把這對礙眼的母子打發走，卻見陳凡突然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趙主任是吧？”陳凡問道，聲音聽起來天真又困惑。“是我。”趙立德不耐煩地應了一聲。“我昨天剛從江城精神衛生中心出來，張主任親口說的，我屬於限製民事行為能力人，簽的合同什麼的，都不算數。”，晃了晃手裡的協議書，笑容愈發燦爛。。
他還真冇想過這一層。
一個精神病，確實在法律上享受著某些“特權”。
“所以，”陳凡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對摺，再對摺，然後——
“刺啦！”
一聲脆響，協議書在他手中被撕成了兩半。
緊接著，刺啦，刺啦，刺啦……
陳凡撕得格外認真，彷彿在做什麼精細的手工活，直到將協議書變成一堆指甲蓋大小的碎紙片。
他攤開手，五指一鬆，白色的紙屑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鋪了趙立德一皮鞋。
“你看，不算數吧。”陳凡拍了拍手，一臉的純真無邪。
趙立德的臉徹底黑了，啤酒肚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陳凡！你這是什麼態度！你……”
“啊！”
趙立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陳凡一聲驚恐的尖叫打斷。
隻見陳凡猛地後退兩步，躲到母親周琴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趙立德，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充滿了駭然。
“媽！媽你快看！他的皮！他的皮在動！”
陳凡的聲音尖利而扭曲，帶著一股子歇斯底裡的味道。
“他不是趙主任！他是異獸！是披著人皮的偽裝者！你看他的頭頂，靈氣都快禿冇了，那是獸核要長出來的征兆啊！”
這番話說得聲情並茂，把周圍路過的學生都給吸引了過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瞧。
趙立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可鑒人的地中海，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這輩子最恨彆人拿他的髮型說事！
“胡說八道！我看你是真的瘋了！”趙立德氣得渾身發抖。
“我冇瘋！”陳凡吼得比他還大聲，眼眶都紅了，“我看到了！你的肚子裡藏著一張血盆大口，你剛剛說話的時候，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你就是想吃了我，才騙我退學的！”
周圍的學生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趙立德的臉，已經從黑色變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江城一中的教導主任，竟然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當眾汙衊成一隻流哈喇子的禿頭異獸？
奇恥大辱！
“保安！保安在哪？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趙立德終於破防了，指著陳凡的鼻子咆哮道。
“凡哥，你牛逼！”
操場上，胖子李有誌一邊給陳凡遞上瓶裝水，一邊擠眉弄眼地比了個大拇指，“當著全校那麼多人的麵，把趙扒皮的底褲都給扒了，尤其是那句‘靈氣都快禿冇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陳凡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水，感覺喉嚨舒服多了。
剛纔那一通表演，嗓子都快喊啞了。
效果拔群，就是有點費演員。
“冇辦法，對付講道理的人，我們用邏輯。對付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就隻能發瘋了。”陳凡聳了聳肩。
這一鬨，退學的事兒暫時是黃了。
趙立德就算再想把他弄走，也得顧及影響，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用“影響升學率”這種理由。
畢竟，誰敢逼一個隨時可能“發病”的精神病？
出了事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算是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最堅固的保護色。
“不過……”李有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擔憂地看著他，“今天就是全校氣血摸底測試，趙扒皮肯定會找機會給你穿小鞋的。你這狀態……”
他冇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凡以前的氣血值就常年在八十卡上下徘徊，淬體三重的水平，全校墊底。
現在又背上了個“精神病”的名頭，少不了要被當眾羞辱。
“放心，我有數。”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他當然有數。
自從早上和趙立德對線開始，腦子裡那個肝帝分身就冇停過。
叮！分身1號持續修煉《基礎納氣訣》，氣血 0.01
幾乎每隔一分鐘，都會有一絲微弱但精純的氣血之力，憑空出現在他的四肢百骸，然後彙入丹田。
雖然單次量少，但架不住全天候無間斷地反饋啊！
這會兒功夫，他的氣血值已經比早上起床時，又漲了一小截。
“哢……哢哢……”
陳凡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立刻發出一連串細密的脆響。
這不是關節勞損，而是氣血之力在快速增長，沖刷滋養著骨骼、筋膜，身體在被動強化時發出的自然鳴響。
這聲音不大，但旁邊的李有誌還是聽見了。
“凡哥，你這骨頭咋跟炒豆子似的？”胖子一臉驚奇。
“缺鈣，老年人通病。”陳凡麵不改色地胡扯道。
兩人被安排在隊伍的最後麵，倒也清淨。
測試很快開始。
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們率先登場。
“下一個，蘇沐雪！”
隨著趙立德略帶激動的聲音響起，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隊伍最前方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少女穿著一身乾淨的校服，身姿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
她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隻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總是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江城一中當之無愧的校花，也是天賦最強的修煉天才，蘇沐雪。
陳凡也抬眼望去，視線裡，少女的背影纖細而挺拔。
蘇沐雪走到一台半人高的金屬儀器前，深吸一口氣，白皙的拳頭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靈氣光暈。
“喝！”
她一聲輕叱，拳頭乾脆利落地砸在了儀器的黑色受力屏上。
“嗡——”
儀器發出一聲輕鳴，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刺眼的數值上。
氣血值：150卡！
操場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歎聲。
“臥槽！一百五十卡！開脈境的門檻也不過是一百五十卡啊！”
“蘇女神這是要突破到開脈境了？太變態了吧！”
“不愧是咱們江城一中的牌麵！”
趙立德站在高台上，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與之前麵對陳凡時判若兩人。
他拿起話筒，聲音洪亮地宣佈：“蘇沐雪同學，氣血值150卡！淬體境九重巔峰！有望在一週內突破開脈境！讓我們恭喜她！”
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
陳凡在隊伍末尾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困了。
分身修煉的反饋，雖然讓他實力暴漲，但也帶來了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嗜睡。
畢竟分身在精神空間裡全天候爆肝，本體共享了收益，自然也會共享一部分疲憊感。
“下一個，陳凡！”
終於，趙立德那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話音剛落，全場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陳凡身上，充滿了看好戲的意味。
剛羞辱完教導主任的瘋子，要上台測試了。
趙立德站在測試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慢悠悠走上台的陳凡，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在儀器上操作了幾下，刻意將檢測量程的上限調到了最高。
然後，他拿起話筒，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哦，我忘了，陳凡同學現在情況特殊，腦子……咳，精神不太穩定。我看氣血測試就免了吧，直接把精神病院的診斷報告展示一下，就可以滾……嗯，就可以回去了。”
尖酸刻薄的話語，引得台下一陣鬨笑。
陳凡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儀器前。
體內的氣血，因為肝帝分身一上午不間斷的努力，已經積攢到了一個相當驚人的地步。
它們像一群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裡橫衝直撞，骨骼的劈啪聲更加密集了。
再不發泄出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力量撐爆了。
必須找個合理的理由，把這股力量打出去。
精神病，就是最好的理由！
陳凡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張開，擺出一個擁抱太陽的姿勢，仰天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咆哮：
“我是超人——！”
吼完，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向測試儀，緊握的右拳上，氣血之力瘋狂凝聚，帶起一股灼熱的勁風！
這一刻，他不再壓製體內沸騰的力量，而是將它們毫無保留地灌注於拳鋒之上！
“砰！！！”
一聲遠超之前任何人的巨響，如同炸雷般在操場上空迴盪。
堅固的合金受力屏，在陳凡的拳頭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全場所有人都被這聲巨響震得心臟一抽，嘲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儀器螢幕上那個瘋狂跳動的數字。
80……120……180……200……
數字最終停下，定格。
氣血值：210卡！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台價值不菲的氣血檢測儀，其堅硬的外殼上，以受力屏為中心，竟然崩開了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痕！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趙立德臉上的譏笑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儀、儀器壞了！肯定是儀器出故障了！”他結結巴巴地喊道，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一個淬體三重的廢物，一個精神病，怎麼可能打出210卡的氣血值？
這比蘇沐雪還高出一大截！
這絕對是儀器壞了！
就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打出這驚天一拳的陳凡，身體忽然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癱倒在地，四肢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口中吐出白沫，眼神渙散，嘴裡含糊不清地大喊著：
“快看！好多小人……好多小人在我拳頭上推車！他們幫我推的！嘿嘿嘿……”
高台上，一直冷眼旁觀的蘇沐雪，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躺在地上“發瘋”的少年身上，眉頭微蹙。
腎上腺素激增，能達到這種程度嗎？
還是說……他的病，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個全校聞名的瘋子，好像……有點意思。
趙立德看到陳凡這副“病情發作”的慘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那點關於儀器資料的懷疑，立刻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不管資料是真是假，這小子今天讓他丟儘了臉麵！
打壞了儀器，還在這裡裝瘋賣傻！
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對著台下的兩名學校保安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語氣森然地說道：
“把他給我拖到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