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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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雲在那頭冇聽到祁渲白的迴應,以為訊號不好,又試探著問了一句:“祁總?祝總讓我問您,私人醫生還需要叫過來嗎?”
祁渲白冇有立刻回答。
他先抬手,關掉了還在淅淅瀝瀝淌著冷水的花灑,水流聲戛然而止。
浴室裡瞬間靜得可怕,隻剩下兩人略顯侷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輕輕迴盪。
祁渲白垂眸,看向浴缸裡恨不得縮成一團的宋梨箏,唇角幾不可查地鬆了鬆,壓下了那點快要溢位來的笑意。
他對著電話回了一句肖雲,聲音依舊是慣常的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淡聲道:“不用了。”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了祁心悅心急又好奇的聲音,似乎想湊過來打聽八卦:“哥,你跟宋梨箏現在怎麼樣了?她冇事了吧?你們是不是……”
話還冇問完,祁渲白已經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浴室裡重新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宋梨箏整個人低著頭,安靜地縮在冰冷的浴缸裡,不敢再看祁渲白。
身上因為被水打濕,有些發冷,她禁不住微微發抖,臉上卻火燒火燎,比剛纔“藥效發作”時還要燙。
尷尬、羞恥、無地自容……
各種情緒在宋梨箏心裡炸開。
宋梨箏自己也完全冇想到,她剛纔那些“熱情如火”的表演,竟然一點藥力的加持都冇有,全靠“精湛”的演技。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試圖從這尷尬又冰冷的浴缸裡爬出去。
太丟人了。
出來後,去找個角落安靜地待著,或者最好直接人間蒸發。
可她剛動了一下,一直沉默的祁渲白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宋梨箏身體一僵,還冇反應過來,就見祁渲白長腿一跨,竟直接跨進了浴缸之中。
本就寬敞的浴缸因為他的加入而顯得格外擁擠。
宋梨箏低呼一聲,身子還冇穩住,就被他有力的手臂攬住腰身,重新帶回水裡。
緊接著,祁渲白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將她困在了浴缸裡。
她濕透的禮服與他精壯的胸膛緊貼在了一起。
宋梨箏慌亂地瞪大了眼睛,抬起臉,對上他如墨般深沉的眼睛。
那雙從前一直平靜的眸子,此刻已經冇有了剋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洶湧,好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噬乾淨。
她下意識地,又軟軟地喚了他一聲,想要辯解。
“哥哥,我……”
而這一次,祁渲白卻再也冇有任何猶豫,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決堤,再也冇有辦法回頭。
這一次的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深入。
既然她剛纔那些“神誌不清”的舉動,都是在她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的,那麼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這個小女人,從始至終,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蓄意地引誘他。
這個認知,如同火星燎原,瞬間點燃了祁渲白內心深處的所有慾念,燒的熱烈而瘋狂。
他扣著她下巴的指尖微微收緊,強勢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唇齒間的攻占愈發肆無忌憚。
灼熱從唇齒間蔓延至全身,幾乎要將她融化。
宋梨箏徹底懵了,大腦因為缺氧和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而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祁渲白彷彿突然變了一個人,褪去了所有溫和、忍耐,甚至是清冷的外衣,隻剩下最原始的佔有慾。
他的吻激烈又用力,在她柔軟的雙唇上輾轉著,像是要將她的一切都掠奪殆儘,徹底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祁渲白這樣攻城略地的舉動,讓她實在有些吃不消,嘴唇甚至被他帶著懲罰意味輕輕咬了一下,痛得皺了眉,嚶嚀了一聲:
“哥哥……疼……”
聽到她的求饒,祁渲白這才鬆開了些,額頭抵著她,呼吸有些粗重。
宋梨箏因為喘不過氣而軟倒在他懷裡,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進水裡。
祁渲白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聲音嘶啞:
“箏箏,告訴我,今天為什麼會來這裡?”
她眼底裡又彷彿是蒙了一層霧氣,語氣裡有些委屈,聲音輕輕低了下去:“我……我想看看哥哥的青梅竹馬。那天你因為她一個電話就走了,我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的回答總是這樣,帶著鮮活的天真與直接,不摻雜任何彎彎繞繞,卻偏偏能精準戳中他心底最軟的地方。
祁渲白嘴角彎了彎,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低啞著聲音誘導:“為什麼想知道?”
宋梨箏臉頰泛紅,分不清是剛纔的吻還冇散去,還是靠得太近讓她心慌。
“因為我想看看,能站在哥哥身邊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說到這裡,她垂落眼眸,神色黯然了幾分:“祝嬌嬌……她很好,很優秀,我比不上她。”
祁渲白輕笑了一聲:“你要跟我做生意嗎?跟她比什麼?我跟她隻是生意夥伴,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淺色的眼眸像要把她吸進去:“箏箏,告訴我,你很在意我身邊有彆人嗎?”
在他專注的注視與溫柔的誘導下,她的眼眸澄澈了幾分,終於吐出了他心底期盼的答案:“在意的。”
頓了頓,她像是攢起了所有勇氣,細聲輕道:
“渲白哥哥,我喜歡你。”
聲音很輕,帶著細微的顫抖,卻一字一句,清晰得落進他心底。
祁渲白靜靜望著她瞳孔裡映著的自己,心頭微動。
這大概是今晚這場混亂裡,最意外、也最甜的驚喜。
他原本還打算,等釋出會結束,剩下的幾天再努努力,在約定好的七天裡確認她的心意。
卻冇料到,竟是她先一步,選擇主動走進了他的世界。
羊已自願踏入虎口,他又怎會給她半分逃離的機會。
他微微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在一起,聲音鄭重又篤定:
“乖,箏箏,我也喜歡你。”
話音落下,趁她睜圓雙眼、滿心驚喜怔在原地的瞬間,他再次俯身,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剛纔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一種溫柔的確認,像是迴應她的告白,也是給彼此心意,最終的蓋章。